警察一進門就開始拿著相機拍現(xiàn)場,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被拍的清清楚楚,張小林像站在彈簧床上一樣跳出了這男人的魔掌。
“你,你們!干什么呢!剛才是誰打的報警電話!”警察叔叔很嚴肅,男人一邊胡言亂語一邊穿褲子,“警官,都是誤會,我們哥倆鬧著玩呢。”
張小林則非常有底氣恢復本真的他,站在警察身邊說:“我不認識他,他一個從外地來的,我好心幫他找了這么一個住的地方,結果進了這房間他就跟我說一些特別難聽的話,還讓我脫褲子,我不脫就揍我!”
“你這小老弟怎么大白天的說胡話呢,你敢說咱倆不認識,咱倆早不就認識了嗎?我什么時候揍你了,我不是帶你來看看我的腹肌嗎?你說要跟我學學……”這男人倒是不傻,之前說的話仙子都能用上,看來剛才的種種表現(xiàn)都是因為精蟲上腦了,什么都不管不顧了,現(xiàn)在說起話來,語言組織能力和邏輯都絕對沒問題。
“行了,都別說了,先跟我們回派出所再說吧,我們做個調(diào)查筆錄!”警察見多了男人女人約在小旅館里然后發(fā)生經(jīng)濟糾紛這樣的事情,卻沒想到今天活著見到了有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猥褻,這樣的事情不能疏忽,也不能太武斷聽一面之詞。
張小林絕對不能和警察去派出所,如果跟著去了,他就是張小林本人這件事就會被這男人知道了,一旦這男人狡猾脫逃了一定往死里報復他,目前最要緊的就是,他要趕緊脫身。
“警察叔叔,我是受害者還要跟你們?nèi)ヅ沙鏊鶈??我又沒有犯罪!”
“你說你是受害者,你就是受害者嗎?這種事情你讓我們僅憑兩句話就相信你嗎?趕緊出來!”這警察不過是片區(qū)派出所的老民警,和劉兵的縣里公安局不一樣,如果這是劉兵的人,張小林肯定可以輕松脫身,現(xiàn)在卻非常麻煩。
“警察叔叔,我受傷了我要去醫(yī)院!”張小林突然想到了這個辦法,一定可以逃過和男人一起進局子的命運。
“傷哪里了?”老警察過來問,因為張小林看起來生龍活虎的樣子絕對不像受傷了。
“那里?!?br/>
“哪里???”
“就是下面那里!”張小林差點笑場,畢竟這種類似玩笑的話,他可一次都沒說過。
老警察大概也是無奈吧,擺擺手,對身邊的警察說:“帶他先去醫(yī)院檢查檢查。”
終于逃脫了和那男人一起進派出所的命運,坐上了去醫(yī)院的車,車上也是有警察跟著的,張小林不管有什么動作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如果那男人沒有對張小林造成傷害,恐怕他絕對得不到任何限制人身自由的懲罰,所以驗傷是非常關鍵的!他的戲已經(jīng)演了大半,后半程如果不能天衣無縫,就功虧一簣了,張小林仔細感受的渾身上下,確實沒有受傷,那么待會到了醫(yī)院,他也就只能走個形式罷了,他必須弄出點傷才行!
坐在警車里,張小林緊緊的夾著腿,然后把手偷偷的對準了正中間的位置狠狠的捏了一下,頓時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疼的滿頭是汗,這種疼只有男人才懂,忍住了這種疼,張小林隨后狠狠的捏了不下二十次,自己認為滿意了才收受,如果他是鑒定傷情的一聲肯定會給他現(xiàn)在的狀況一個非常嚴重的等級,他嚴重懷疑自己待會小便能不能成功。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把張小林帶去一個小屋子進行檢查,醫(yī)生是個年輕的小少婦,聲音柔柔的,帶著口罩和手套也掩飾不住她的職業(yè)帶給她的魅力。
“什么情況?”醫(yī)生瞧了瞧張小林的“小鳥”說。
“被人欺負了?!边@個回答聽憋屈的,畢竟這話從男人嘴里說出來,多少還是有些違和的。
“什么?被人欺負了?誰?你父母還是你老婆?怎么能對一個男人的器官做下這么重的手!”女醫(yī)生看到紅腫的像個水蘿卜的鳥,沒忍住發(fā)表了一下題外話。
“被一個陌生男人?”
“什么?被男人?你是說你?你……”這醫(yī)生估計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情節(jié),今天親眼見到這樣的患者,一顆八卦的心呼之欲出。
“這么說?你是喜歡同性的?”這個疑問非常正常,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嘛。
“美女姐姐你可不要亂說,看見外面的警察沒有,我這可是被侵犯,不是我自愿?!睆埿×众s忙解釋自己喜歡純正美女的事實。
“哦,那是因為他不給錢還是怎么的?你們因為嫖資鬧掰了嗎?”醫(yī)生的話一出口,張小林差點一腳把他踹出窗外,現(xiàn)在怎么有這么多腐女呢!現(xiàn)在如果想證明他是直的,就只能走調(diào),戲她的路了。
醫(yī)生摘掉手套對張小林說:“就是沖水腫脹而已沒什么大礙?!闭f完就要那筆在診斷書上寫,被張小林一手搶過了她手中的筆。
“美女姐姐,如果今天你在這張紙上寫水腫兩個字,那個罪犯可是一天的牢飯都吃不上,搞不好還要回頭報復我一頓,可是如果你寫上暴力挫傷四個字,結果可就大不一樣了,他起碼能接受接受法律給他上幾天免費的課,教他如果改過自新?!睆埿×值目诓攀窃絹碓搅说昧?,小詞兒也是很硬氣的。
“你什么意思?你然我做假?”醫(yī)生一看就是認真的角色,這種事情未必干得出來。
“不是作假,而是借你的手推動國家法律進程啊,你是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像我一樣遭遇這種難以張口對眾人說的遭遇后發(fā)出聲音的,大家都選擇了默默承受,只有我自己勇敢的報了警,還來做傷情鑒定,但是因為你的兩個字就讓罪犯逍遙法外,這是你希望的嗎?”
張小林就像一個傳銷團體的小頭目,這番話下來煽動效果還是不錯的,醫(yī)生那這筆猶豫了一下,揮揮灑灑的寫下了一段話,暴力挫傷四個字明晃晃的就寫在前頭,非常顯眼。
張小林沒想到這么快就搞定,一邊走一邊對醫(yī)生說:“哦對了,美女姐姐,這里什么時候可以消腫啊!”走路確實有點疼,自己對自己下的手勁兒有點太狠了。
“你知道別再自己捏它,它會好的很快的!”說完就低下頭繼續(xù)做自己的事情,完全沒有把關注點放在張小林的身上。
看來小瞧了這個小醫(yī)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早就發(fā)現(xiàn)了是他人為的情況卻能一直不拆穿,最后還按照他的意愿寫了他要求的內(nèi)容,真是又遇到貴人了。
“美女我記住你了,等我回來找你!”張小林調(diào)皮的沖醫(yī)生眨了眨眼睛,不帶一點非分之想,卻讓這醫(yī)生紅了臉。
美女醫(yī)生在張小林出門口自言自語到:“健忘的小子,還不是認出了你是會奇術的張小林不然我才不肯幫你!”可惜張小林聽不到,而他留下的話卻讓這女醫(yī)生想了好久。
警察帶著張小林回了派出所,那男人正在審問,張小林也被帶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問話。
“警察叔叔,那個人他招了嗎?我這里有傷情鑒定,你看看,他絕對不可以抵賴!”
“那個人啊,都招了,說是來集成縣找人的,結果人沒找到遇到了你,覺得你人不錯,對他也夠意思,就對你產(chǎn)生了愛慕之情,以為是同路中人,就一直糊涂傷害了你!”
張小林聽完了心里一塊石頭落了地,這男人真是聰明啊,到了派出所居然這么識相,不用任何逼供就全都招了。
“那你們打算關他多長時間?”這是張小林最關心的問題,起碼也要關上七天才能給他時間處理好家里的事情再來面對這個一直在找他的陌生人。
“十五天。”警察一出口,張小林差點興奮的握緊了拳頭,完美!
“我們了解到這個男人是從山東來找人的,可是目前沒有頭緒,所以我們決定十五天以后幫他找人!”警察鄭重其事的和張小林提起找人的事,他立刻傻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吧!簡直欲哭無淚,十五天以后他恐怕一定會再次見到這個男人了!
“對了,光聽你在這問我問題了,我該問的問題一個都沒問你呢!說吧,什么名字,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從頭到尾給我再說一遍!”
張小林腦子空白,機械的報上自己的大名,緊接著又把噩夢一樣的情節(jié)復述了一遍,最后警察告訴他離開的時候,他在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希望這男人知道這個讓他在看守所里蹲了半個月的小子就是他要找的張小林的時間最好是他被放出來之前,而不是現(xiàn)在,不然他可以肯定那男人會用半個月的時間構思出一個置他于死地的無解方案,到時候他就算接招都沒有什么勝算!
事已至此,張小林沿路走著去小旅店門口取電動車,卻又碰見人了,不過這次碰見的不是陌生人,而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