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拳勢,穩(wěn)若泰山。
張啟凌挪步而動,氣勢不減反增,驀然間首當其沖,與幾十名武協(xié)高手,合力圍擊!
張啟凌強勢臨近,出手之際行云流水,要強行以柔克剛,牽制陳風的力道。
看著張啟凌的那張面孔,陳風徹底為之寒心。
當年張啟凌拜他為師,傳授陳氏太極,誰知道會在今天,把這身本事用在了他的身上!
除此之外,張啟凌不僅背叛師門,還跟同門反目,當年的那群小伙子,其中深受其害。
這般逆徒,陳風絕不饒恕!
于是轉眼之間,陳風姿態(tài)轉變,步法驟然一開,雙手同樣擺出太極拳勢,左手為掌,右手為拳,絲毫不比張啟凌遜色,憑借左手太極掌,就強行反過來,牽制住了張啟凌。
“這不可能!”張啟凌頓覺棘手,陳風這單手太極掌,柔中帶剛,剛中帶快,顯得極其凌厲,竟然讓他不得不雙手招架。
其他的數(shù)十名武協(xié)高手,見狀也是大為吃驚。
要知道張啟凌在太極方面的造詣,已經(jīng)是令人望塵莫及,誰知陳風施展開來,卻是單手就壓制了張啟凌。
“張啟凌,你的本事還沒到家呢!”陳風滿眼寒光,右手太極拳法揮動,在大片的圍攻中,顯得游刃有余,武協(xié)高手在陳風的太極拳下,硬生生一個個倒下。
眼看著形勢不對,張金雷當機立斷,把事先準備好的槍火,統(tǒng)統(tǒng)取了出來,咔擦上膛。
結果沒等來得及開槍,大管家反應更快,擔心陳風的安危,實在演不下去,直接奪走張金雷的手槍,一把頂在了張金雷的腦門上,說道:“把槍放下!”
“都放下?!睆埥鹄妆粐樍艘惶?,急忙大喊。
這么一喊,槍口都垂落下去。
“你竟然是在演戲?你就不怕周同偉知道,不放過你嗎?”張啟凌氣急敗壞的罵道。
“事情上升到這種地步,我沒辦法坐視不管。”大管家堅定道。
“你敢對我開槍?”張啟凌冷聲道。
“不敢,但我要保證陳先生的安全?!贝蠊芗艺f道。
就在這時。
武協(xié)高手,已經(jīng)倒下了一大片,就剩下幾個站著。
陳風的這一手太極掌拳,簡直是橫掃一片,整個協(xié)會里面,到處都是倒地不起的身影。
剩下的幾個武協(xié)高手,看到這個情況,當下想打退堂鼓,不敢再貿然上前。
“這陳風什么身手?”
“這也太厲害了,剛才總會長還說,對上他肯定不會落下風的,結果一照面就被他一只手強行牽制?!?br/>
“總會長的本事,明顯不如陳風啊?!?br/>
張啟凌氣得肺都快炸了,再也沒有絲毫保留,處處往致命穴位打擊,罵道:“陳風,你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你為什么還不死,為什么我還是比不過你!”
“不好意思,沒有如你所愿?!标愶L輕松應對,將右手放在身后,位置紋絲未動。
“少在這里裝模作樣,反正我早就沒有退路了。”張啟凌破口大罵,心里萬般的不平衡。
“把你的本事全部都使出來吧,讓我好好的看一看。”陳風淡淡道。
“你給我閉嘴!”張啟凌惱羞成怒,圍繞在陳風左右,出手快如閃電。
陳風立于原地,單手負后,單手應付。
無論張啟凌如何糾纏,硬是打不過陳風的一只手,甚至在交手之間,還被陳風狠狠扇了好幾個耳光,啪啪作響。
張啟凌被抽得老臉發(fā)腫,整個人顏面掃地,頓時跟發(fā)狂似的。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
“連總會長都不是他的對手?”張金雷驚為天人,開始感到害怕。
“陳先生不愧是陳先生?!贝蠊芗移磷×撕粑?br/>
就在這時。
陳風突然收手。
張啟凌咬牙一拳,狠狠擊打在陳風太陽死穴!
結果陳風頭部不偏不移,更是震驚四周。
陳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啟凌,說道:“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學到這身本事嗎?”
“為什么?”張啟凌底氣不足的問道。
“因為很簡單,你們只有依靠這些拳法功夫,才可以有更厲害的身手,而我...根本就不需要!”陳風緩緩騰出右手,瞬息劈在了張啟凌的肩膀上。
恐怖的骨碎聲,響徹回蕩。
“這...”張啟凌痛得雙眼暴凸,那種強橫的力道,差點讓他昏迷過去,身體馬上失去力氣,撲通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嘩的一聲,整個協(xié)會像是地震了一樣。
那些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協(xié)會高手,登時駭然失色。
身為華夏武術總代表,華夏武術協(xié)會總會長的張啟凌,聲名顯赫的太極宗師,竟然從一開始,就被陳風以相同的招式單手壓制。
隨后,更是僅僅是一招,張啟凌就被擊?。?br/>
敢情剛才在圍攻中,陳風一直在留手,根本就沒用過全力!
“各種武學套路,尋求的都是技巧套路,而我根本不需要這些技巧,剛才這下是替那些死去的人償還的?!标愶L注視著地上的張啟凌,當年傳授弟子各種拳法,是希望弟子以后在外,能夠有更好的自保之力而已,因為陳風根本就和普通人不同。
再厲害的技巧,碰上了絕對的力量,也是蒼白無力的。
所謂一力破萬法,就是這么個道理。
真正的高手,技巧套路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東西罷了,可有可無。
陳風一開始沒有要張啟凌的命,是想留到最后,僅此而已。
說著,陳風抬起腿來,狠狠踏在張啟凌的左臂。
咔擦!
張啟凌的左臂骨,猛然碎裂開來,不由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是替小嚴償還的?!标愶L冷聲道。
“陳師,我我我我...”張啟凌怕了,徹徹底底的怕了。
“你沒資格叫我!”陳風理都不理,再次踏碎張啟凌的右臂骨。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睆垎⒘柽B連顫抖,全身劇痛無比。
“可惜我不會給你認錯的機會?!标愶L連續(xù)踏下,赫然廢掉了張啟凌的雙腿。
張啟凌眼球遍布血絲,痛得講不出半句話來,喉嚨鼻子陷入窒息狀態(tài)。
“他還是人嗎?”張金雷被嚇得幾乎魂飛魄散,不由的汗毛豎起,對此感到毛骨悚然,恨不得找機會趕緊溜走,只是大管家用槍口頂著腦袋,沒辦法逃走。
陳風扯住張啟凌的頭發(fā),活生生的拽了起來,然后一把掐住脖子,把嘴湊近在張啟凌耳邊,輕聲道:“背叛師門,殘害同門,枉費我當年對你的栽培,也辜負了我對你曾經(jīng)的信任,沒有我傳你一身本事,你張啟凌什么都不是,我能傳你本事,自然也可以收回來?!?br/>
這話說得很小聲,也就只有張啟凌才能聽見。
張啟凌顫顫巍巍,雙手雙腳全部被廢,就單憑著毅力死撐著沒昏迷,在被陳風掐住脖子的情況下,艱難的擠出一句話來:“陳師,我再也不敢了,我現(xiàn)在是華夏武協(xié)的總會長,我以后肯定好好孝敬您?!?br/>
“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子。”陳風說道。
“我去跟馮兆國道歉,我可以發(fā)誓。”張啟凌驚恐萬狀的模樣,他自以為苦練幾十年,可以對付得了陳風,誰知道陳風厲害到這種地步,這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認知,他一直以為陳風,也是依靠各種拳法招式的,結果完全相反,陳風傳他本事,不代表陳風就要依靠這些。
“發(fā)誓有用的話,我還來這里做什么?對于你這種人,我從來不會留情?!标愶L冷哼一聲,五指猛地發(fā)力,瞬間掐斷了張啟凌的脖子。
張啟凌全身抽搐,倒在地上沒過一會兒,便氣絕身亡。
整個協(xié)會,陷入了死寂。
張金雷都快嚇哭了,后悔得腸子發(f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