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玉嬋師姐,說不定以后咱們就是同一個師傅了,不用如此?!?br/>
“那既然師弟如此,師姐也就不客氣了,我來并不僅僅只是向師弟道謝,同時也是來給師弟透露一點內(nèi)部消息?!?br/>
李玉嬋那雙美眸中滿是狡黠的看著子越。
“小心斐鴻長老,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br/>
“同時,小心秦卦易。”
說完后,李玉嬋便離開了。
子越躺在床上,頭枕著婉舒白花花的軟嫩大腿,思考著什么。
“陛下,我們要不要把斐鴻給。。。不然他很可能會影響到陛下接下來的行動。”
玄鯨用手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子越下令,讓自己做掉斐鴻。
“不用,你若是出手,很可能會被墨玄閣總閣主發(fā)現(xiàn),難道我們還怕他給我們使絆子?”
子越一臉悠然道,自己等人一不缺寶物,二不缺修為,還怕他一個小小的圣種境修士不成?
“是,陛下。”
玄鯨不再多言,確實解決一個圣種境強者并不是多么麻煩的事,但陛下都這么說了,自己也就不做多余的事了。
“陛下,那個李玉嬋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吸引你了?論姿色,論天賦,都并不出眾啊。”
婉舒將剝好的靈果遞入子越口中,她實在不明白為何子越會對這個李玉嬋如此上心。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弊釉讲]有回答婉舒的問題,而是安心的躺在她的膝枕上休憩。
“那,剛才她提醒陛下要小心秦卦易又是什么原因呢?難不成她覺得那個秦卦易的毒能傷到陛下不成?”
婉舒見子越不愿回答,索性就換了個問題。
“那是因為這丫頭怕我著了那秦卦易的詭毒?!?br/>
“詭毒?”婉舒抬頭望向玄鯨。
玄鯨聞言,皺起了眉頭,自己等人也算知識淵博,可這詭毒?
“那丫頭的眼睛有點特殊,能看到即使是你們兩個都看不到的東西?!?br/>
子越起身,升了個懶腰道。
“這小子不知道祖上哪一代這么有幸,居然是個天異詭種。”
這四個字,刺激著二人的大腦,婉舒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陛下,是那個傳說中的?”
“沒錯,就是那個天異詭種,不過這小子的血脈已經(jīng)非常稀薄了,可以說萬不存一?!?br/>
“不過即使如此,那也是天異詭種的后代?!?br/>
說罷,子越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天異詭種啊,舉世罕見嘍,還是和毒有關(guān)的,這小子,再看看吧。
“那陛下是又動了愛才的心思嘍?”婉舒收拾了一下,起身坐到子越身旁。
“哪有,你以為我是個天才都要收?只不過覺得有趣而已?!弊釉缴焓置袷娴男∧X袋道。
“畢竟,這種小地方,居然有天異詭種的后代,雖然不是血統(tǒng)不純,但還是很有意思的?!?br/>
“天異詭種啊,這種傳說中的種族居然會在一個小小的玄冥古星,確實挺有意思的。”
婉舒梳理了一下被子越弄亂的頭發(fā),走到玄鯨身旁舉起玉杯輕抿了一口。
“你們兩個過來下?!弊釉秸姓惺?,示意婉舒和玄鯨過來。
然后子越從右手納戒中掏出兩個玉佩。
子越兩眼微閉,一股強大又詭異的氣息彌漫在房間之中。
子越睜開雙眼,眼中滿是一片虛無,周圍的時間似乎都已經(jīng)開始扭曲了。
咻!
子越雙眼中飛出一道金光,直撲他手中的兩枚玉佩。
只見兩枚玉佩頓時變得不再普通,宛若在名山中孕育多年的仙靈玉髓,泛著碧綠的光芒。
“這兩個玉佩,你們收著,那個叫斐鴻的保不齊會找你們事,他不算什么,可如果那個總閣主認真了,估計會看出你們壓制修為?!?br/>
“這玉佩,一能完美掩蓋你們的修為,二能助你們定心凝神?!?br/>
婉舒和玄鯨當即單膝下跪,恭敬道:“多謝陛下賞賜?!?br/>
“行了,就我們幾個,你們倆還要整這么一套?”
古昊在一旁靠著門無語看著婉舒和玄鯨。
“那是你這個臭小子根本不知道陛下的過去意味著什么。”
婉舒朝他翻了個白眼,懶得和這個二傻子計較。
“別鬧了,這兩天好好休息下,那擂戰(zhàn)馬上就該開始了,雖說不怎么重要,但也不要讓別人覺得我們太輕松了?!?br/>
“是?!?br/>
隨后,子越和玄鯨在房屋內(nèi)下棋,婉舒給他們剝洗靈果。
而古昊則是在冥想修煉,四人中,兩個修為過高,一個不用擔心修為,就剩他最拖后腿,所以要抓緊時間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此刻墨玄閣一處試煉場上人山人海。
清一色的黑白衣袍的墨玄閣弟子,每十年一次的擂戰(zhàn)都是墨玄閣最有看頭的活動之一。
巨大的總擂臺前方是諸位內(nèi)閣閣主的坐席,各位閣主已經(jīng)早早到了,畢竟這擂戰(zhàn)最能看出一個弟子的各方面情況了。
尤其是今年來參加墨玄閣選拔的人員里,有天賦的弟子遠超往屆,自然讓諸位內(nèi)閣閣主動心了。
最讓諸位閣主動心的,自然是那子越與其伙伴。
先不說他的劍道天賦,諸位閣主早就看出這孩子的道心強大程度不是現(xiàn)在墨玄閣任何弟子所能相比的。
而且,諸位內(nèi)閣閣主能感覺到天地萬道與他的親和程度不是一般的高!
意味著自己等人的絕學這孩子都有可能領(lǐng)悟!
簡直是天生的道子!
就算斐鴻依舊不放心子越四人,但內(nèi)心卻還是渴望能將其收為弟子的。
“今日第一場,由劍修白子越,對秦家秦卦易?!?br/>
裁判長老在一旁喊道,說實話,裁判真想罵一頓天算閣那群人。
這樣的巔峰對決應該留到最后才最有意思,你看看這對戰(zhàn)表是怎么排的!
一臉蒼白的秦卦易上臺,說實話,自己內(nèi)心是有點發(fā)怵的。
那一天那個叫古昊的少年輕松就將一個紅色魂怪給打爆的畫面還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那這個讓三位頂尖天才都臣服的領(lǐng)頭人,該有多強大?
這想都不用想。
可自己能退縮么?秦卦易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背負的太多,就算對手再強大又如何?
自己還是要面對的,現(xiàn)在可能只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將來面對的就是一個家族。
咳咳。
裁判長老咳嗽了兩聲,將發(fā)呆的秦卦易拉了回來。
“那么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