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漁在王爺懷里掙扎得歡,眼淚鼻涕擦了人家一身,嘴里嗚嗚嚕嚕,又是跺腳又是哭鬧,“放開我!我討厭你,連城!”
連城不放,抱得更緊,在她耳邊輕輕柔柔地,“是不是我不生氣,不發(fā)脾氣,我的明安就不討厭我了?嗯?”
天地靜止,她不再鬧,心忽然蕩了一下
朱漁哭鬧一場,很沒出息地被王爺一句軟話就哄暈了。
尤其他性感的薄唇,溫柔的眼神,微微挑起的眉,還有那一聲低沉寵溺的“嗯”,都令她剎那間失神。
心形粉紅泡泡又一個(gè)個(gè)冒出來,繞著她飄啊飄。
他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痕,寵溺的,“待本王從京都回來,就親自陪你辦年貨,咱們今年一起過個(gè)熱鬧的年節(jié)。有了夜夜和萌萌,家里一切都會(huì)好的?!?br/>
她吸了吸鼻子,抽抽,用手抹一把眼淚,“你,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嘛?”
“最遲冬至歸。”他肯定的。
“冬至?”朱漁眼睛亮了。冬至是她生日呢!她仰起臉,嘟著嘴,像個(gè)孩子般撒嬌,“那好了啊,冬至必歸,晚一天都不行。”
他嘴角噙著笑。
雖然路途遙遠(yuǎn),此去危險(xiǎn)重重,可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還是頭腦一熱答應(yīng)下來,“冬至必歸,你等我?!?br/>
“嗯嗯,我等你”她記性不好,又忘了剛才還吼“連城我討厭你”?,F(xiàn)在不討厭了,雙手抱著他的腰,咯咯笑,“王爺大人么么噠!”
連城不知道“么么噠”是個(gè)什么鬼,只知道明安公主高興的時(shí)候就喜歡這么。
他很喜歡聽,低頭看著她,聲音啞得性感,“明安再一次?!?br/>
她一怔,立刻笑顏如花,毫不矯情,“王爺大人么么噠!”她將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gè)噓的動(dòng)作,神秘的,悄聲的,“這是我倆的秘密哦!只有我才會(huì)這句話,只給你聽好不好?”
他被甜得忘了云大將軍的存在,也忘了剛才還猜測這兩人要私奔,微微一點(diǎn)頭,“你,我聽。不會(huì)這句話的人,就不是明安?!?br/>
她仍舊笑,黑亮的瞳孔閃著令人暈眩的美麗光芒。她想,明安可能是明安,但明安可能不是我。
但終究沒出來,只是望著他笑,“打勾勾!”她伸出手,用手指勾住他的手指,然后大拇指互相對上
朱漁感覺自己戀愛了,和她名義上的“夫君”,和一個(gè)“有婦之夫”
只可惜她才剛聞到一點(diǎn)戀愛的味道,很快就被打擊了。
起因得從當(dāng)天晚上王爺“有事”沒回星月殿算起。
次日一大早,鳳盈夫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到星月殿來串門。
她今兒有兩件喜事,一件是連修的黃疸病好了。至于另一件嘛,鳳盈夫人的臉色明了一切:她昨晚得王爺滋潤了。
朱漁瞧著人家那水潤潤的膚色,滿眼泛春的樣子,慪得心肝脾肺腎都移了位。
盡管她早有思想準(zhǔn)備,知道王爺會(huì)在伏月殿睡覺,但真正知道自己“丈夫”睡在別的女人床上,還是氣大發(fā)了。
尤其她才剛剛感覺自己“喜歡”上這個(gè)男人,剛剛聞到一點(diǎn)甜蜜戀愛的味道砰砰砰砰!心形粉紅泡泡又破了。
昨晚王爺明明跟她“有事”,搞半天是這事!
待鳳盈走后,朱漁想找王爺發(fā)火,但找不著人。聽王爺很忙很忙我去,你忙成這樣還有心思想那事!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生物!
朱漁氣爆掉了,拍著自己的胸,呼呼喊自己“別氣別氣,氣大傷身劃不來?!?br/>
可怎么能不氣?要?dú)馑懒撕脝幔?br/>
當(dāng)天下午王爺出現(xiàn)的時(shí)候,是來星月殿與明安公主告別。
他選定五十精銳奔赴京都,立刻出發(fā)。
朱漁正在氣頭上,哪有好臉色,回話也帶著股子狠勁,“祝王爺一去不復(fù)返!”
“”王爺表情僵硬著,不知道哪潑水又發(fā)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打了勾勾拉了手,親也親了,甜言蜜語了一大堆。
他這輩子從沒講過那么粘糊的話,后來自己想起都一陣陣惡寒。可就這樣,仍是沒換來個(gè)好臉色。
女人真是善變的動(dòng)物,翻臉比翻書快。
王爺將兩個(gè)孩子抱在手中,一手抱一個(gè),沉著臉僵在那里,“明安,就沖你這句話,本王一定完完整整回來。等本王回來,管那狗后面是什么,你都得給本王生出一窩崽子來!”
朱漁俏臉微冷,“做夢!誰要給你生崽子了!”
出發(fā)在即,連城沒時(shí)間打嘴仗。他將兩個(gè)孩子放下,走向別扭的明安公主,眸色深沉,伸手摸摸她的頭,“記住你過的話,等本王回來!”
朱漁了“祝王爺一去不復(fù)返”后有點(diǎn)后悔,但一想到他做的那事,心里就慪。
別過頭,一眼不看他,臉也冷著。
王爺咬了咬牙,轉(zhuǎn)身匆匆離去。
在他看來,明安公主陰晴不定的根本原因,就是想逃跑去跟云大將軍雙宿雙棲。
這么一想,頓覺后院要起火。
必須采取粗暴手段,悄悄交待下去,“福央,切不可掉以輕心。王妃要什么,都給!但絕不可讓她踏出星月殿一步!”
于是王爺走后,朱漁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被禁足了。
珍珠和福央都瞧得直搖頭,這對冤家一天不吵兩架都過不下去。
這下好了,王爺走了,沒得吵了吧。
朱漁不信邪,朝著假山方向走,想瞧瞧那邊有沒有什么路可以出去。
珍珠跟在身后潑冷水,“公主不用看了,那邊由秦免帶了二十個(gè)侍衛(wèi)守著,出不去的。”
“不是聽總共二十人么?怎么這邊就有二十人?”
珍珠搖頭,“聽王爺剛出城,又派人回來叮囑福央總管叫加派人手,好像還要防土遁,好多獵犬,你聽那叫聲!”
“”難道王爺覺得她是穿山甲嗎?還防土遁!丫的,看來王爺對她是真愛呢,這么用心!朱漁火冒八丈,“我腦是不是被驢踢了?居然還覺得你王叔帥!帥個(gè)毛線!花心男!出軌男!討厭討厭!他憑什么軟禁我!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