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女士被這話膈應(yīng)到了,“你楊叔跟你開玩笑?!?br/>
楊歷掛著淡淡笑意,也沒說話。
盛淮桉不咸不淡的,心里有數(shù),看得出來,陳女士有點亂了,眼神都飄了。
陣腳亂了。
估計是察覺到了什么。
“我看楊叔不像是開玩笑?!?br/>
“……”
“你們倆多久了?”盛淮桉直接問了,手指夾了根煙,言語之間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卻透著一股銳利。
“……”
陳女士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了,張了張口,半晌才說:“你說什么?”
“還需要我明說?”盛淮桉態(tài)度依舊冷冷的,“你和楊歷,維持這種關(guān)系多久了?”
“……”
這話一出,陳女士率先變了臉色,氣氛僵硬得要死,楊歷的笑容也消失在臉上。
“不用裝了,今天把話說清楚,說不清楚,都別走了?!?br/>
楊歷先說的:“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怎么了這是?”
“這種話你也敢胡說,是不是姜舒羽那小賤人又吹枕邊風?”
“我說了,跟她沒關(guān)系?!笔⒒磋翊浇枪粗憋L格的笑意,目光冷冷的,等著他們怎么解釋。
“不用瞞了,我都知道了,你們倆早就在一起了,挺會玩的。”
盛淮桉就沒顧及他們的顏面,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陳女士直覺無比難堪,又過了會,說:“信口雌黃!”
“肯定是那小賤人污蔑,兒子,你真相信她?”
“還要我說幾遍,她不知道,是我查的?!?br/>
“你查我?”陳女士不敢相信,這不是姜舒羽說的,而是盛淮桉去查了她?
“小盛總,你真搞錯了,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也許這里面真有什么誤會?!?br/>
“誤會,需要我把證據(jù)甩你臉上才承認?”盛淮桉不客氣,眼里涌上一層狠勁。
楊歷這下是徹底笑不出來了,扯了扯嘴角,心想不應(yīng)該,不可能的,他和陳女士做得這么干凈,怎么可能會被查到。
“楊歷,你挺自信的,真認為沒人能發(fā)現(xiàn)?!?br/>
楊歷緊張得舔了舔嘴唇:“小盛總……”
陳女士更是難堪,臉色真的太難看了,手都在抖。
“說吧,現(xiàn)在不說,以后都是要說的,又不可能瞞一輩子,對不對?”盛淮桉說著就笑出來,眼底全是寒意,不帶一點感情。
氣氛降到冰點,陳女士臉色發(fā)白,覺得羞辱至極,一時之間,頓在那了,真不知道說什么。
這要是換做別人在這,陳女士都不至于如此尷尬,手足無措,但下是盛淮桉,是自己的親兒子,這才是問題所在。
“小盛總,我想這里面真有誤會,也許搞錯了,我和陳姐清清白白,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睏顨v怎么可能承認。
“還狡辯。”盛淮桉拿出手機,調(diào)出照片,直接給楊歷看了。
正是張饒拍到陳女士和楊歷出入酒店的照片。
都有段時間了,他一直沒戳穿罷了。
如果說剛才沒有證據(jù),陳女士不一定會承認,但是現(xiàn)在有了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陳女士百口莫辯。
……
姜言好幾天沒來機構(gòu)了,今天來了。
姜舒羽剛上完課出來,迎面和姜言撞上。
姜言直接把手機的一摞資料甩到姜舒羽腳邊,姜舒羽沒被砸到,及時躲開了。
姜舒羽并不關(guān)心她如何,無視她,就進了辦公室。
姜言氣得咬牙切齒,心里恨得不信。
她剛攀上李京沒多久,李京就遭殃被查,她隱隱覺得跟姜舒羽有關(guān)系,可又沒證據(jù)。
這個虧,她是吃大了!
心里這口氣,自然是無論如何偶讀咽不下,憑什么被姜舒羽玩弄在股掌之間,論身材樣貌,她不認為自己比姜舒羽差,可怎么就沒她那狗屎運呢。
中午,姜舒羽和同事去吃飯,恰巧又遇到姜言。
姜言在和幾個機構(gòu)老師在一塊吃飯,那幾個老師正是之前和姜言一派的,巴結(jié)她的。
看到姜舒羽和另外的老師也來吃飯,那幾個人眼神鄙夷,看了過去。
“小人得志了,姜言,你可不要讓別人看低了你,怎么說你都是大老板的親戚,你是有關(guān)系的,是你受不了烏煙瘴氣的辦公室才走的,可不是被辭退的?!?br/>
“就是,你一走,某人囂張壞了!”
“姜言,你別怕,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隨時歡迎你回來!”
“就是!”
姜舒羽聽到這話,冷笑一聲,不怪她聽力好,而是這些人聲音大,就怕她聽不見似的。
李老師拉著姜舒羽走開,找個相對比較遠的地方坐下來,說:“別管他們,他們就那樣,真以為姜言能回來啊,笑死人了,我聽說大老板也煩她,沒打算讓她回來了?!?br/>
姜舒羽還是不關(guān)心,姜言回不回來都跟她沒直接關(guān)系,她是不喜歡姜言,但也不至于這么高興。
不過姜言不代表就這樣算了。
她氣不過,還是很生氣,直接朝她們這走過來。
“我說姜老師,你高興了吧?成功把我擠走了,這下子,如愿了吧?”
姜舒羽懶洋洋抬頭看她一眼,說:“你覺得我開心,那我就開心?!?br/>
“你別囂張,姜舒羽!”
“我要是真囂張,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樣,對不對?”
“你再說一次?姜舒羽,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算什么東西!”
姜言氣急敗壞了,被姜舒羽刺激的,想到她嫁得好,李京又出了事,她連工作都丟了,這些種種加起來,她真氣不過,心里瘋狂嫉妒。
都是女人,她哪里比不過姜舒羽,姜舒羽還沒她好,怎么那些男人就是看不上她?
“你不也是挺把自己當回事,更何況,你跟我叫囂這些確實沒用,不如省省力氣。這里是公眾場合,誰尷尬我就不說了?!苯嬗鹞⑽⑿χ?,她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何況姜言確實不太客氣,既然這樣,她也不用太客氣。
她不是不會懟人,也會的。
“姜舒羽!”姜言了臉色難看,又不能怎么樣,說,“確實,不過我總比你好,饑渴難耐還要跟男人在車里擁吻,怎么,是沒地方給你們吻了?”
“那好像是我的私事,跟你沒關(guān)系吧。何況我和我先生感情好,接個吻,還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