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想著她一個小姑娘,哪里會自己對下狠手,打算敷衍一下鳳傾晚“鳳姑娘,你莫要著急,殿下肯定會讓你見人的,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
鳳傾晚非常狠,匕首在她的脖頸處劃出了一道紅痕
徐貴險些嚇暈了過去,連忙說道“鳳姑娘請稍等,奴才立即去請示殿下”
徐貴去得快,回來得也快,鳳傾晚還是沒有放下手里的匕首。
“鳳姑娘請隨奴才來?!毙熨F在前頭帶路,現(xiàn)下他是不敢小瞧了鳳傾晚,可她人在碧水山莊,又是獨自前來,也不能翻天了。
鳳青璟被關(guān)押在暗房里,他被幫來之時就被下了藥,渾身都軟綿無力,過了幾日,藥效仍是不散,他連坐起來都費勁,更別說站起來逃走了。
這院子里外都有不少侍衛(wèi)把守,鳳傾晚看了看,他
們身形魁梧,站得筆直,一點都不像是普通侍衛(wèi),倒像是專門受過訓練的精兵。
她覺得奇怪,南軒旻就算是太子,也不可能調(diào)動精兵的,皇后的娘家楚家也無兵權(quán),南軒旻怎么調(diào)來的精兵
徐貴與侍衛(wèi)說了兩句,侍衛(wèi)便把門鎖打開,讓鳳傾晚進去。
忽然灑進了一抹光亮,鳳青璟睜不開眼睛。
鳳傾晚見到癱在床榻上的鳳青璟,他還完好無損,身上也沒有什么外傷,她眼睛一熱,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她多害怕
多害怕見到的鳳青璟的頭顱
“姐姐”鳳青璟看見了來人,想要爬起來,但他無力得很,只能是動了動手抓住鳳傾晚,“你怎么來了呀你可知道這是賊窩嗎莫非他們也把你綁來了”
很明顯,鳳青璟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以為是
山賊所為。
鳳傾晚摸了摸他的脈搏,確定他身子無礙,才說“我自己來的?!?br/>
“姐姐,你瘋了”鳳青璟又氣又惱,“我是男兒身,我吃不了虧,但你不一樣你還未嫁人呢”
“袁老先生呢”鳳傾晚低聲問道,她時間無多,只能問些有用的。
“我本跟著老先生的,但集市中有群人把我們沖散了,我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下了藥昏了過去,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了?!兵P青璟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哀求道,“姐姐,你快走啊,你快走”
此刻他恨極了自己,為何那么不小心被人抓住,肯定是他連累了鳳傾晚。
外邊侍衛(wèi)已然在提醒“姑娘,時間差不多了,你就別耽誤了?!?br/>
鳳青璟不肯撒手了,怒道“你們到底想怎樣想要銀子就不要傷害我姐姐”
沒人回應(yīng)他,反而是冷笑了一聲,覺得鳳青璟真是
個乳臭未干的孩子。
鳳傾晚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沒事的,你便在這兒等著姐姐來救你?!?br/>
“姐姐”鳳青璟哀求的看著她,使勁的搖頭,讓她不要去。
鳳傾晚一咬牙,轉(zhuǎn)身便走。
見完了鳳青璟,她也了卻了心事,直接把匕首丟給了徐貴,“南軒旻呢”
徐貴本來想著給鳳傾晚換身衣裳,讓丫鬟搜搜她的身,別帶什么兵器,現(xiàn)在她把匕首交出來了,可見她也是個識趣的,應(yīng)該不會再攜帶什么兵器。
他假笑著,給鳳傾晚引路“殿下正在等您呢。”
這山頭的后面還有另一座高山,有一瀑布飛流直下,非常壯觀。
南軒旻非常喜歡這景色,便讓工匠修繕了個賞景臺,正對著那條瀑布,可以看個一清二楚。
華貴的紗簾半遮半掩,七寶蓮花熏爐正在焚香,鳳傾晚一進門,隱約見到一張云塌。
煙霧裊裊,南軒旻的身影不大清晰,但他在這山莊里,也穿著紫金長袍彰顯自己的身份,他抬眸瞧見了來人,眼眸一挑“本宮等了你數(shù)日,險些耐不住脾氣要對你弟弟下手了?!?br/>
鳳傾晚眸光一動,臉色卻依舊平靜,她徑直走到了紗簾后面,也不行禮,直接在南軒旻的對面坐下。
真是囂張
南軒旻將手中的玉杯重重的放在了小幾上,震得徐貴都渾身一抖。
他以為鳳傾晚會怕,會求饒,誰料她還是面不改色,無絲毫驚怕。
他的印象中,鳳傾晚膽小懦弱,只會低著頭跟隨在鳳侯爺或者他的身后,然而在一夕之間她就變了。他本來不甚在乎鳳傾晚,可他這幾日細細一想,自從鳳傾晚變了脾性后,他處處遭受到打擊,簡直是邪乎了。
“殿下知道我只有青璟這么一個弟弟,自是不會傷了他的。而且殿下請客,等等又何妨,正好能體現(xiàn)殿
下的大度寬厚。”鳳傾晚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了另一個玉杯,給自己倒了酒。
南軒旻瞇了瞇眼睛,覺得鳳傾晚是越看越順眼了,她以前若會說這些好話,他也不至于嫌棄她。
看著不驚不怕的鳳傾晚,他只想起了女中豪杰四個字。他曾聽父皇說過,他的太子妃將來是要入主中宮的,所以一定要處事不驚,有勇有謀,才能管理好后宮和匡扶夫君。
南軒旻腦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鳳傾晚若做他的皇后,他的江山社稷定會非常穩(wěn)固。
“給本宮也斟一杯。”南軒旻吩咐道。
鳳傾晚照辦,她低垂著眼眸,長密的睫毛將她眼底的情愫遮掩住。
南軒旻一杯飲下,說道“你來之前,本宮本是想要將你姐弟扣押在這里,但現(xiàn)在本宮想改變主意了”
他直直盯著鳳傾晚,接著道“只要你給本宮做妾,本宮便給你姐弟一條活路?!?br/>
鳳傾晚面色半暗,聲音冰涼“殿下知道的,我鳳家女兒不做妾,我也不會與旁人分享我的夫君,殿下想要娶我,就得休了陸雨燕,或者殺了她?!?br/>
“你好大的口氣”南軒旻一掌拍在小幾上,哼了一聲,“你如今是捏在本宮的手掌中,你憑什么覺得自己有資格談條件”
鳳傾晚不怒反笑,抿了一口酒,臉色微紅。
她目光流轉(zhuǎn),宛如夜空的星辰,慢聲道“殿下大費周章把我請來,應(yīng)該清楚我有什么資格,為何還要我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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