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寒眼神晦暗地看著墨子軒失落的背影,動了動薄唇最終什么都沒說:“……”
“小軒兒乖,奶奶疼你?!蹦蛉寺愤^墨凌寒身邊時,心疼地揉了揉墨子軒的柔軟的黑色短發(fā)。
小軒兒從進(jìn)入墨家大門到現(xiàn)在,凌寒一直對他冷冰冰的,從來不靠近小軒兒,也不愿意跟小軒兒有肢體接觸,更別說擁抱小軒兒了。
小軒兒一直希望得到凌寒的關(guān)注,凌寒卻一直視若無睹,這樣冷漠的父親,讓小軒兒感受不到一絲父愛。
墨夫人心疼地親了親墨子軒的額頭,她對著墨凌寒嚴(yán)厲的教訓(xùn)道。
“別整天對孩子冷冰冰的,小軒兒剛才可是非常要等你這個坐地跌的回來,才愿意睡覺?!?br/>
“可是你呢,你看看你自己有沒有做爹地的樣子,小軒兒等著你主動抱抱他,親近他,陪陪他,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小軒兒會得自閉癥,跟你有極大的關(guān)系,你給我好好的反省反省。”
墨夫人氣沖沖地丟下這句話,抱著墨子軒便上樓準(zhǔn)備洗漱睡覺。
墨凌寒聞言眸色一黯,冰冷的黑眸里閃過一絲愧疚和心疼。“墨子軒……”
縱然墨子軒是他的兒子,只要想到墨子軒的母親是李雨薇,他就無法對墨子軒親近起來。
墨修杰對著滿身寒氣的墨凌寒冷哼一聲。
“你媽說的對,你看看你現(xiàn)在到底有沒有做父親的樣子?”
訂婚典禮取消后,小軒兒悶悶不樂,一句話都不說。
他再三考量,還是覺得為了小軒兒,接受李雨薇。
現(xiàn)在,只有洗白李雨薇的身世,在考慮訂婚的事情,不過該警告的還是要警告一下。
墨凌寒蹙眉:“爸……”
他雖然不不愿意親近碰觸墨子軒,但是不代表他不愛墨子軒。
“如果你不能做一個好父親,那你就給小軒兒找一個合格的母親。”
“雨薇對小軒兒很好,而且是她是小軒兒的親生母親,她會給小軒兒一個完整的母愛?!?br/>
聽見母愛這兩個字,墨凌寒的腦海中頓時閃過剛才看見的畫面。
那個該死的女人抱著孩子的時候,神色溫柔,眼神中充滿了疼愛,動作也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小心磕著碰著孩子。
她雖然有些水性楊花,但是倒是的確很有做母親的樣子。
至于李雨薇,雖然她他和他的家人面前,做的很像一個合格的母親,但是他在她的眼神中看不到對孩子,由心而發(fā)的母愛。
當(dāng)初李雨薇用盡手段生下他的孩子,也不過是看上了他的家庭背景。
對于這樣愛慕虛榮的女人,他厭惡,避之不及。
但是她是墨子軒的親生母親,但是如果娶了她,能治好墨子軒的自閉癥,他似乎應(yīng)該……
墨修杰等著墨凌寒給他肯定會娶李雨薇的回答,可是墨凌寒卻沉默不已的低頭沉思,墨修杰頓時就怒了。
他丟下一句話,怒意盎然的轉(zhuǎn)身離開。
“墨凌寒,我警告你,不管愿不愿意,你必須要娶李雨薇?!?br/>
墨修杰暴怒的大吼,頓時讓墨凌寒回過神來。
墨凌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墨修杰走在旋轉(zhuǎn)樓梯上的背影,語氣平靜淡然的冷聲說道。m.ζíNgYúΤxT.иεΤ
“您知道的,我最討厭的生物就是女人。”
“就算我娶了李雨薇,她也只不過是我名義上的妻子?!?br/>
“她對我來說,只是墨子軒的母親?!?br/>
墨修杰聽見墨凌寒淡然的欠揍的回答,轉(zhuǎn)頭狠狠瞪了墨凌寒一眼。
“別以為這么說我就會讓你不娶李雨薇?!?br/>
“李雨薇是我和你媽,還有你爺爺奶奶看中的兒媳婦(孫媳婦),只要你乖乖的跟她結(jié)婚就好?!?br/>
“感情這種事情,現(xiàn)在沒有,但是時間長了,總會日久生情的?!?br/>
墨凌寒冷冷地勾起性感的薄唇,冰冷的黑眸晦澀不明。
呵……和李雨薇這樣惡心的女人日久生情,他還不如去對牛彈琴。
想到這里,墨凌寒的腦袋里不由自主地閃現(xiàn)過,江初夏時而古靈精怪,時而滿頭冷汗一臉尷尬的太明艷容顏。
如果換個女人,說不定他還真的有興趣日久生情一下。
一陣夜風(fēng)吹來,忽然吹醒了墨凌寒神游天外的理智。
想到自己居然會對最討厭的生物產(chǎn)生幻想,墨凌寒好看的劍眉忍不住深深皺起。
真是見鬼了,他這么可能會對惡心的女人感興趣。
尤其是,那個水性楊花的,該死的女人。
墨凌寒在心里否定自己對江初夏有想法后,旋即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刻掏出手機(jī),給自己的首席特助秦旭堯打了一個電話。
“喂,墨BOSS,您找小的有什么大事要吩咐啊?”
墨凌寒聽見秦旭堯那邊傳來重金屬音樂聲,眉心跳了跳,冷聲說道。
“給我去查一下,今天搗亂我訂婚典禮的女人是什么來歷?!?br/>
那個該死的女人,他只記得墨子軒叫她江阿姨。
想到這個女人叫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
墨凌寒心中莫名的煩躁,不爽。
“OK,墨少,我保證明天會給你一份完整的資料。”秦旭堯笑瞇瞇地說道:“墨少,來陪我喝一杯啊,我?guī)憧纯疵琅?。?br/>
“想你這樣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兩點一線的枯燥的如同和尚一樣的禁欲男人,沒有女人會喜歡的,過來陪我喝酒,我來教你泡妞啊。”
“我保證給你找全場最靚的妞陪你,讓你滿意為止。”
墨凌寒冷著臉:“季度獎金取消?!?br/>
“啊,天啊,不是吧,墨少,我好心請你泡妞,你居然要扣我獎金,你也太沒有人性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到底是不是人。”
墨凌寒面無表情:“非洲挖礦,剛好缺少一個像你這樣活潑的礦工,明天你帶好護(hù)照,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
“天啊,不要啊,老大,我知道錯了?!?br/>
秦旭堯聽見墨凌寒沒有一絲起伏的冰冷嗓音,頓時鬼哭狼嚎起來。
“我給你道歉,你不是和尚,你不禁欲,你也不是人……呃,不對,我意思是,你是人,你是一個好人,你是一心修仙不沾女色的好人。”
墨凌寒冷哼一聲:“明天去非洲。”
“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現(xiàn),老大,請你手下留情啊……咱們好歹也是做了十幾年的兄弟和同學(xué),從小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啊……”
不等秦旭堯鬼哭狼嚎玩,墨凌寒冷冷的掐斷了電話。
鬼才穿過開襠褲,他從會走路開始就沒有穿過開襠褲。
墨凌寒冷著顛倒眾生的俊臉,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明月,心中莫名的煩躁。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