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隊,我…呃…”走回來的男jing察愣住了,這是演的哪一出,怎么出去幾分鐘回來就變樣兒了。
臥槽,徐隊這是投懷送抱。
男jing察咽了口口水,這畫面太香艷了,以至于他忘了自己是要來干嘛的了,只是呆呆的站在門邊,也忘了這種時候應(yīng)該趕緊退出去,然后關(guān)上門。
陳柏宇也被嚇了一跳,其實他很快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徐潔會撲倒在他身上,以陳柏宇的速度完全可以在徐潔撲倒前扶住她。
但是他沒這么做。
不是做不到,而是應(yīng)該這么做。
要是他先扶住徐潔不讓她撲自己身上,說不定后者反而恩將仇報,徐潔是個很要強的女子,這點從她的行事風(fēng)格和言行都可以看得出來。
只是,讓陳柏宇沒想到的是……徐潔強行扭轉(zhuǎn)了一下身子。
這下好了,本來徐潔只會滑過來扶住陳柏宇的而已,現(xiàn)在反而又往前傾了一下身。
徐潔胸前兩顆圓鼓鼓的肉球,直接撞上了陳柏宇的臉,而她則為了不想摔倒,雙手下意識的摟住了陳柏宇的頭。
“唔~”
埋在兩座偉岸中間的陳柏宇輕哼了一聲,兩邊臉頰同時被柔軟而有彈xing的肉球按摩著,淡淡的體香順著鼻息鉆入陳柏宇鼻腔。
美女投懷送抱,如何能讓她失望呢?
陳柏宇雙手環(huán)抱住徐潔,卻正好落在徐潔翹挺的**上,掌心傳來的彈xing讓他甚是享受。
果然沒有去扶是對的!陳柏宇享受著美人在懷,只是呼吸稍微困難了些,徐潔胸前比較偉岸,陳柏宇只能大口的呼吸著。
“嗯~”異樣的酥麻感襲便全身,徐潔嬌軀微顫,她哪曾經(jīng)歷過這些。
陳柏宇的大口呼吸,讓徐潔感覺總有熱乎乎的氣息撲打著她胸前的敏感,更該死的是,這無恥的家伙一會兒又使勁吸著她那里的氣息。
徐潔猛然驚醒,臉頰羞紅,感覺到屁股上也有兩只手在摩挲,徐潔連忙掙脫出來,她的呼吸變得沉重,憤怒寫在徐潔的臉上。
“無恥流氓,你敢非禮我?!毙鞚嵱袷忠恢福а狼旋X的說道。
“是你自己撲過來的好?!标惏赜顢傊郑荒槦o辜的樣子,“而且也是你自己扶著我的,我要是不把著你,你就會摔倒了?!?br/>
“你……”
徐潔羞憤得說不出話來,這人居然這么無恥,在她身上占了便宜還一副不關(guān)他事,他是無辜的欠扁模樣。
可他說的也沒錯,的確是自己踩到圓珠筆才滑過去的,雖然當(dāng)時情況緊急,徐潔也還是清楚的記得,是她先伸出手去把陳柏宇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的。
這樣說起來,難道就得放過他了,自己可是被人吃了好大一塊豆腐呢。
她那里什么時候被人啃過,沒有,別說啃了,讓人多看一眼,徐潔大感不悅。
“我又沒讓你扶,你就是故意耍流氓的?!毙鞚嵒挪粨裱?,雖說語氣帶著濃濃的憤怒,可是仔細(xì)聽來,卻是沒有了之前的清冷。
這突然的變化,陳柏宇是看得最清楚的,一時間不由得呆了呆,“你這是耍無賴嘛,本來就是你撲過來的,你看我都坐在這里沒動呢?!?br/>
陳柏宇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徐潔幾眼,后者此刻雙頰緋紅,神se里雖然可以看出她這是因為憤怒而漲紅了臉,但不得不說,徐潔真的是個美呆了的女子,不論是樣貌或是身材,絲毫都不比和他共度了一夜的那個神秘女子差,可能還要尤勝之。
經(jīng)過這么幾分鐘,徐潔其實已經(jīng)沒有那么羞憤了,但是她依然對陳柏宇感到不喜,聽到陳柏宇說她耍無賴,更是直接撇過頭去。
那意思很明顯了,你說耍無賴是,那就耍無賴給你看,你怎么著。
陳柏宇頓時傻眼了,誰說會撒嬌的女人殺傷力最大,這尼瑪冷艷的女人耍起無賴來,你壓根就沒招啊。
這不擺明了吃定你了嘛,這里還是她的地盤呢。
心中苦惱的同時,陳柏宇看到了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男jing察,看他的樣子,肯定是剛才看到了什么才會這樣。
“那,有人可以給我作證的?!标惏赜羁刹幌氤韵逻@個暗虧,那沒殺人也變成yin猥jing察了,不坐牢也不行啊。
說著陳柏宇指向徐潔身后,問道:“喏,他都看到了,是不是她先撲過來摟住我的?”
男jing察還沒從剛才的香艷場景回過神來呢,他確實是開門后看到徐潔朝陳柏宇撲過去的,他沒看到徐潔踩到筆,所以以為徐隊長是自己撲過去,然后還把陳柏宇的頭按在她胸前的。
聽到陳柏宇的話,男jing察也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旁的徐隊長已經(jīng)氣得快爆炸了。
“這什么人啊,怎么這么笨呢,使勁給他使眼se都不知道?!毙鞚嵖鞖馑懒耍@回可真是被人占了天大的便宜,偏偏還無法懲罰他。
“你給我出去?!北黄茐牧擞媱?,徐潔對男jing察自然更加冷漠了起來。
都是這個笨蛋白癡加三級害的,他怎么就不能聰明一點呢,怎么就不看她的眼se行事呢,非要這么誠實做什么?
今天一定是她的倒霉ri,比昨天還要倒霉,最倒霉的就是碰上這個無恥的流氓。
徐潔跺了跺腳,被占了這么大的便宜,還沒能給他定多一條罪,徐潔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沒關(guān)系,這個人肯定就是殺人犯,故意殺人,就算被殺的人是個通緝犯,至少也可以追究他個行為不當(dāng)致人死亡的罪名。
不對,徐潔又否認(rèn)了自己的觀點,這人可是下毒殺人,這可不是小事啊,毒這東西可不是那么好善與的,就算不判他死刑,至少都要判終身監(jiān)禁才行。
想到這里,徐潔就覺得心里舒坦了許多,只要這個流氓進了監(jiān)獄,那么她被占便宜的事情,也相當(dāng)于懲罰在了陳柏宇身上了,她也就不會覺得不舒服了。
出了這么檔子事,徐潔也沒有心思審問陳柏宇了,她現(xiàn)在煩得很,壓根就不想和陳柏宇說話,干脆坐了下來,等著法醫(yī)那邊給鑒定結(jié)果就是了,到時候這個流氓肯定要負(fù)起法律責(zé)任,最好是到時候自己再告他一條非禮jing員罪。
“不行不行,要是這樣不就讓大家都知道我被他給吃豆腐了?!毙鞚崜u頭小聲嘀咕,卻不料她雖然說話小聲,但是聽力已經(jīng)變態(tài)的陳柏宇卻清楚的聽到她說的話。
更讓徐潔意料不到的是,剛才被她趕出去的那個男jing察,已經(jīng)興奮的走向他的那些同時。
此刻他心里別提有多興奮,“贏了,嘿嘿,這么輕松就贏了一千塊,果然我的眼光是最準(zhǔn)的?!蹦衘ing察邊走邊握拳擺了擺手,他昨晚可是下了半個月工資呢,本來還在忐忑自己可能要輸?shù)袅恕?br/>
要是輸了,那就少了半個月的伙食呢,現(xiàn)在好了,就剛才的那一幕場景,就可以斷定兩人肯定是有關(guān)系的。
“咦,梁jing官,堅定結(jié)果出來了嗎?”
迎頭走來的梁jing官聽到有人叫他,一看不正是負(fù)責(zé)這個案子的人么,“是啊,小安你怎么在這,那個陳柏宇確實不是殺人兇手?!绷簀ing官話鋒突然一轉(zhuǎn),“這案子有點棘手,你說要不要干脆給抓來的陳柏宇定罪算了,你們也可以多件功勞?!?br/>
“不行不行!”叫小安的男jing察連忙擺頭,左右張望了一下,附在梁jing官的耳朵邊說道:“那人可是徐隊的男朋友,真的,剛才他們都抱在一起了,他們肯定有一腿?!?br/>
“你說真的?”梁jing官驚呼。
他可是沒想到,這個看著普通的小子,居然能夠把到他們局里的一朵冷艷jing花,徐潔的樣貌誰人不想弄到手,可沒見人成功過,別說抱了,估計走近一點都會被虐死啊。
“那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br/>
梁jing官拿著鑒定結(jié)果往審訊室去了,而小安則興高采烈的去要他的賭金去了。
......
正在此時,海禪市市區(qū)衛(wèi)生所,李魏國帶著兩個手下往京都廣場過去。
同在市區(qū),去京都廣場還是很近的,開車只不過三十來分鐘就到了,其實最主要的是京都廣場屬于商業(yè)步行街,來往的人流車流比較多,這才要半個小時左右才到。
李魏國的車開不進京都廣場的街道,里面多是人步行逛街,就算他現(xiàn)在是衛(wèi)生所的副所長也不能這么囂張,有些時候還是要低調(diào)一點的。
現(xiàn)在網(wǎng)上經(jīng)常爆出來某某官員開著擦到行人,最后被人發(fā)到網(wǎng)上去了,這樣的人在李魏國看來就是愚蠢,名聲都搞臭了,前程也就跟著臭了。
他不會這么做,反正停了車再走過去東診所也就兩三分鐘的事,不就在對面街而已嘛。
“到了,走,你們兩個我都是當(dāng)作心腹的,你看有案子我就帶著你們兩?!?br/>
“多虧所長關(guān)照?!?br/>
李魏國帶來的兩個手下應(yīng)和著,而這聲所長也深得他的喜歡,雖說他是副級的,但是聽到正級的稱呼還是覺得欣喜,心中不由得感嘆,這兩人有頭腦,果然適合拉來做心腹。
下了車,三人快步的走向東診所,雖然很小,但卻很顯眼的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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