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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真的和性格有關(guān)吧。
她憎恨這些個有錢有勢不把小人物當(dāng)人的人,可是她無能為力,只得虛與委蛇。
可白曉還是不夠聰明,她還是沒法收放自如的玩轉(zhuǎn)這個游戲,讓一個蠢笨的人學(xué)聰明實在太難了。
但凡有點手段會算計的人,在這樣的局面下肯定都比她過的好,甭管這些公子哥們什么計算,最起碼他們現(xiàn)在的目光在白曉身上,順從著寫就會得到想要的一切。
季晟有句話說的對,白曉就是蠢。
蠢且自以為是。
白曉醒來在病房里,安靜的病房,頭頂是雪白的天花板,腦袋里空空如也。有些累,累的連手指都不想抬,歸根到底,季晟簡鋒趙墨都是一類人。
他們都是自私心理陰暗活的太舒坦沒事找點刺激玩的神經(jīng)?。?br/>
偏偏白曉就是掙脫不了被玩的命運。
嘆口氣,也沒什么好怨,自己沒能力罷了。
她活動了手腳,并沒什么大毛病,最近好吃好喝,被掐了一下就暈倒她倒是十分好奇自己的體質(zhì)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弱了。
過了會兒,有護(hù)士進(jìn)來,她問了句時間,得知才過去了兩個小時。白曉反思了一會兒自己的行為,其實她性格也有很大缺陷。如若不然怎么能混的如此慘烈,好聲好氣求下季晟就好了,那會子大概是腦袋都不會運轉(zhuǎn)了,凈干傻逼事,以為季晟對自己好了幾天就沒法沒天了。
得,她就是個大傻逼!
“我……身體有什么問題嗎?”
護(hù)士拔掉輸液的針頭,收拾東西要走的時候,白曉突然開口問道。
“沒什么?!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護(hù)士年紀(jì)也不大,性格倒是不錯,始終帶著笑。
“以后情緒可不能這么激動了,好好養(yǎng)著,一會兒就能回家了?!?br/>
她的笑帶著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慈愛味道,白曉楞了一下半天才應(yīng)道。
“哦,這樣……”
“懷孕的人脾氣是壞點,可也不是不能控制,你先生看起來不是個好相與的人,以后可別再這么鬧了,萬一真有個好歹,后悔的還不是自個?!?br/>
白曉只聽到那句懷孕,頓時有種天打五雷轟的感覺,瞬間懵了,瞪大眼睛,臉色蒼白。
“你……說什么?”
他們一個月前開始同睡,季晟沒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她一向神經(jīng)大條,本來還記著這檔子事,可是被季晟一個打岔就忘記了。
因為上一世和陸辰戀愛同居,陸辰太謹(jǐn)慎,兩人在一起那么久都沒個意外,她以為不會那么巧,可事情偏偏就朝著悲劇的方向奔騰而去,完全不給她任何緩和的機會,這一耳光抽的她真是命都去了一半。
“因為周期太短,還不能確認(rèn),但也百分之七十的懷孕可能……”
護(hù)士以為這個年輕的媽媽是被這意外之喜驚呆,她只知道這個病房住的是大人物,并不知道白曉的身份,只當(dāng)成一般的孕婦安慰。
“放寬心,別太緊張……”
白曉不知道護(hù)士到底說了些什么,她是怎么走出病房,白曉腦袋里循環(huán)的都是那個信息,自己懷孕了,差點把腦袋砸暈,才這么短的時間,怎么會懷孕?
季晟的孩子,一想到這個,白曉就想轉(zhuǎn)身打開醫(yī)院的窗戶躍身而下,摔死自個拉倒,蠢到這種地步真是無藥可救,她大腦里一片空白,忍不住就想扇自己。
想哭又哭不出來,心臟一陣陣的疼,為什么要自己重生?為什么要認(rèn)識季晟?頭疼欲裂,這才是她重生以來最大的打擊。
明明知道自己是替身,很狗血對嗎?呵呵,白曉一直活得很狗血,可是她現(xiàn)在懷孕了,季晟的種!白曉忍不住想要爆粗,媽的!這什么世道。
她還能點背到什么程度?能不能一次性給個干脆!
孩子!尼瑪,最想要孩子的時候,她沒有,現(xiàn)在卻跟這個神經(jīng)病造出個人。
她特別想哭,狠狠擰了自己一把,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臉。渾身都在顫抖,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她怎么會懷孕,怎么會!
孩子,孩子呀!
他來的不是時候,非常不是時候,白曉沒能力保護(hù)他,手不由自主的覆上小腹,心臟疼的一抽一抽,喘不過氣的難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曉猛的掀開被子,因為起的急眼前一黑差點摔回去,她閉著眼等那陣眩暈過去,急匆匆的下床隨便扯出一雙拖鞋蒼白著臉往外面跑。
她要離開這里,她就是懦弱的白癡,她要離開季晟,她要離開這個惡心的黑暗圈子。她自認(rèn)是個蠢貨,不能玩轉(zhuǎn)這潭深水,她確實是怕了。
她可以不要命,什么都能不要的玩,可是她不能生下這個孩子!
自己出生在一個不幸的家庭,她不想孩子走同樣的路,假若不能保證他健康成長,不如不生,她不是個負(fù)責(zé)人的母親。
拉開病房門的那瞬間,她一頭撞在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上,手臂被抓住。白曉抬頭,臉色變得更加白,她想要后退腿卻沉得抬不起來,她就用著那雙驚恐不安的黑眸盯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高自己一個頭,神色陰郁,濃眉緊皺,身上有很大的煙味。
白曉到底還是退了一步,掙脫男人的挾制。
太近的距離,她有些惡心,那逼仄的氣息讓她不能呼吸。
他們對視了良久,季抬手搓了下臉頰,開口。
“知道了?!?br/>
篤定的語氣,有些沉。
白曉沒說話,還是盯著季晟。
季晟上前一步,他抬手想要摸白曉的頭發(fā),白曉卻像是見到了多大的怪物一樣,立刻退出大老遠(yuǎn),驚惶不安的看著自己。
蒼白尖瘦的臉頰,一雙黑漆漆的眼睛煞是招人,她還穿著清早出門時那身衣服,有些皺,纖細(xì)白皙的脖頸上有明顯的淤青,有些猙獰。
白曉昏睡兩個小時,季晟在門外抽了兩個小時的煙。
那種焦躁情緒很陌生,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白曉暈倒的毫無征兆,他確定自己沒用多大的勁,也就是嚇嚇白曉。她讓自己不舒服,季晟是個疵瑕必報的人,他想讓白曉長長記性,下次不敢再隨意忤逆自己。
白曉軟倒在自己懷里的時候,他卻莫名的慌了。
季晟和白曉的孩子,他沒想過,可是現(xiàn)在恐怕是要想了。
眼前懼怕自己的白曉并沒有讓心里舒坦一點,反而更加不舒服,先前傻乎乎二了吧唧的女人才是白曉,那才是真正的她,可是季晟把那個白曉一點點磨沒了,她又縮回了殼里。
季晟眼睛看著白曉,抬起的手在空中卻什么都沒抓住,慢慢放回了身側(cè)。眉頭緊皺,咽了下喉嚨才開口。
“白曉……”
季晟因為抽多了煙,聲音沙啞低沉。
“別怕。”他抿了抿唇,想笑,可是那張冷峻的臉太久沒笑了,有些不自然?!拔铱刂撇蛔∏榫w,我沒想對你怎么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