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次日清晨,議事長虎著臉坐在圓桌中央處,冷厲的目光在眾議員臉上來回掃視著,那不怒而威的模樣,讓這些議員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
原來,在眾議員的陪同下,剛從靜室邁出的議事長就收到了德蘭越獄的噩耗,這讓他積郁在內(nèi)心許久的不滿徹底的爆發(fā)了。自從下令轟殺了陳雄后,在這過去的大半年里,魔法議會的日子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先是第一家族陳家正面宣戰(zhàn),緊接著第一魔法公會脫離組織,再接著是一個戰(zhàn)士出身的斷,單槍匹馬在魔法議會十進十出,簡直把這最超然的機構(gòu)當成了客棧。
如果僅僅是這些,已經(jīng)踏入了神域的議事長倒是還忍得住氣,畢竟,陳家和精靈之翼的問題,都還屬于內(nèi)部矛盾范疇??墒遣痪们澳汗獬前l(fā)生的事情,可就是真的讓魔法議會顏面掃地了。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盡得魔法議會精髓的斯丁格被煉金公會的超級煉金師陳雄甩開了幾條街,這無疑是在宣布,魔法進入了冰河時期。議事長無法忘卻在回程的路上聽到的流言蜚語,那種對魔法師敬畏的目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部是超級煉金師陳雄是如何的了得。
“昨晚是誰值班的!給我滾出來!”
手重重的往桌上一拍,議事長洪亮的聲音傳出議事廳,在天空上回蕩著,久久不曾散去。一個昔日服役于教廷的時候就已經(jīng)擊殺圣十的神降師重犯,如今居然大搖大擺的越獄成功。這事情如果傳了出去,魔法議會直接可以閉門思過了。
面對著盛怒的議事長,這些議員也是有苦說不出。要知道,議事長是邁入神級了,大把時間做閑事,可他們還沒有晉升神級呀,他們也要冥思去提升實力的。況且,當初針對德蘭的防御,是極為完美的。只不過是那該死的斷多次闖入后,破壞了原先的防御部署,這才讓德蘭越獄得如此的輕松。
可是,他們心底的這番話,卻不敢當著盛怒的議事長的面說出來。在魔法議會里,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個人威望來看,議事長都是毋容置疑的權(quán)威存在,跟他當面頂撞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
“通知教廷,我想,中央教廷的大祭司會很樂意懲治這位叛徒的!”
沉默了許久之后,議事長冷冷的笑了笑,下達了指令。德蘭已經(jīng)從天空之城成功越獄了,如果他們再派魔法師下去追殺的話,無疑是把這件丑事昭告天下,今時今日,魔法議會再也經(jīng)受不起這種大損形象的打擊了。所以,讓同樣對德蘭恨之入骨的教廷去出手,正好是一箭雙雕。
隨著一道被魔法密封的信函從天空之城傳出,所有的議員都在心底松了一口氣,把這燙手的山芋扔給教廷,那是最好不過的了。要明白,這德蘭修女,可是曾經(jīng)擊殺過圣十的超級神降師呀,讓他們自己去追捕,風險可太大了。
三日后,收到魔法議會密函的大祭司,一張老臉詭異的顫動著,覆手之間,那張殘留著魔力的紙張便化為了飛灰。只見他換換的把目光投向西方,心里嘀咕:德蘭,你總算是出現(xiàn)了。庇護你的陳雄已經(jīng)在另一個世界等著你了,你還不準備去追隨么!
“把這封信函交給狂信者軍團長雷棟!”
這話一出口,侍從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居然要出動狂信者軍團?要知道,這狂信者軍團可是肩負著保衛(wèi)教廷的重任的。十二圣騎士更是戰(zhàn)士中的巔峰存在,究竟是什么任務,值得他們親自出手?
深夜時分,一隊人數(shù)約十余人的騎士在夜幕的掩護下,悄悄的從教廷出發(fā)。目送他們離開的雷棟,臉上掛著幾分憂慮。此次追捕的對象,可是那位頂級神降師,這可是個棘手的人物。
就在德蘭掙扎在逃亡路上的時候,陳雄在暮光城的日子同樣過得無比的揪心。與兩大主宰級神靈的交鋒,幾乎把整個暮光城變成了廢墟,那沉重的重建任務,讓百姓苦不言堪。
烈日下,一個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們,正費力的拉著石頭,粗糙的雙腳上已經(jīng)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與肩膀接觸的繩索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過重的勞役已經(jīng)讓他們目光呆滯而麻木。
“該死的,快一點!今天不能把這府邸的地基打好,通通都沒有飯吃!”
負責督工的士兵,正揮舞著皮鞭,狠狠的抽在這些民工黑黝黝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痕跡。一直站立在遠處的陳雄,看到這一幕后,雙眼迸出了怒火。
凱撒大帝是不是瘋了!如此不分日夜的勞作,怕這些平民死得還不夠快么?即便要賠償這些帝都的商人,也必須要有個生存的底線吧!
“狗子爹,你怎么了!”
一連串的驚呼聲驟然響起,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鼻孔里不斷涌出的血液,在厚厚的塵土里冒著血泡。
“叫什么叫,不用干活了么!”
督工的士兵嘴里說著,手上的皮鞭卻是沒有落下,迅速的飛向圍觀的人群。督工的這半個月里,很多東西他已經(jīng)見慣不慣了,處理起來,非常的有經(jīng)驗。
低頭觀察了這倒下的中年男人好一會后,麻木的臉上飄過幾分無奈,伸手招來幾個原先在樹蔭底下休息的工人,交待了一番后,冷冷的扔下話:“拖去火化了!”
“什么?火化?這人還沒死呢!你連救也不救,就直接燒死?”
“誰這么不識抬舉,敢多管閑事!”
心情原本就不大好的督工,此刻更是火冒三丈,頭也沒回,手里的皮鞭就順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甩去??墒穷A料中那爆脆的鞭打聲并沒有如愿響起。督工眉頭微微皺起,緩緩的轉(zhuǎn)過頭。
“一,一,一字,并,并肩王,陳,陳雄公爵!”
看到晾在眼前的金邊令牌,督工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著。就算他沒有親眼目睹過陳雄力敵主宰級神靈的風采,但是這令牌上的皇冠與周邊綴滿的紫荊花他還是認得出的。紫荊花是世襲公爵獨有的花邊,而皇冠更是在位帝皇與一字并肩王獨有的標識。
隨著一縷縷鮮血從握著皮鞭的手心處滑落,陳雄強忍著內(nèi)心的憤怒,盡量用平靜的語調(diào)詢問著:“誰賦予了你們生殺大權(quán)!誰批準你不治療就直接燒死民工!”
“小的錯了,小的錯了,小的這就去找治愈系魔法師來治療!”
被嚇得魂不附體的督工,頭都磕得流血了。混跡帝都多年的他,當然聽得出這一字并肩王語氣里的不滿,可是,他敢這樣去做事,也是上頭交待的。他一個小小的現(xiàn)場督工,敢不照辦么?不順著上頭的意思,沒準第二天在這拉石頭的,就是他自己了。
“治愈系魔法師?這么重的傷勢,你找治愈系魔法師?你是不是在陽光下站久了,腦子不清醒了?如果做不來這督工的活,我可以考慮給你換一份工作!快給我去拿合劑來!”
粗略的查看了這中年男人的傷勢后,陳雄的臉色一沉,丟下了生硬的命令。不是他看不起治愈系魔法師,而是自身就是治愈系魔法師的陳雄,太了解這些魔法師的水平了。在沒有得到針灸的援助時,這些治愈系魔法師,根本就是件擺設,中看不中用。
“咦,你怎么還跪在這?”
發(fā)現(xiàn)督工一動不動的跪在原地,陳雄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他是真的生氣了,這年頭,救人如救火,豈是能這樣耽擱下去的?
哪知道這話不說還好,說出來后,這督工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原來,這每個督工手上持有的資金,都是有定數(shù)的。如果買合劑了,就沒有工錢可以發(fā)給這些民工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選擇免費的治愈系魔法師來作為醫(yī)療人員。合劑這種奢侈品,哪里是普通人消費的起的。
眼看著中年男人的氣息愈發(fā)的虛弱,陳雄狠狠的瞪了這督工一眼后,從懷里掏出一瓶紅罐涼茶,小心翼翼的灌進了傷者的口中。與此同時,一縷水元素悄然沒入到中年男人體內(nèi),駐扎在關(guān)鍵穴位。
慢慢的,已經(jīng)無限趨于停止的心臟重新跳動起來,那強而有力的脈搏與逐漸恢復血色的臉龐,都讓那些遠遠觀望的民工們驚駭不已。雖然他們沒有喝過合劑,但是,這年頭,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能短時間挽回如此沉重傷勢的合劑,必然是價格不菲!用這么昂貴的合劑,去救他們這些命比螻蟻還賤的民工,這小貴族是瘋了么?
原來,在遠處的民工們,并沒有聽到督工對陳雄的稱呼。只是看到了,這個年輕人身上的衣服非常的上檔次,還持有令牌,所以就認定了這是個出身大貴族的少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