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皇帝怒了(中)
“陛下,我們幾人忠心耿耿的伺候陛下那么多年,前段時間,段珪犯了錯事,而被陛下您嚴懲,我們雖然有心搭救,但卻不能搭救,因為段珪他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可是今天我們才知道,張常侍他,他,被殿下殺害了!甚至殿下還放話出來說,要把我們幾個全殺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段珪那是咎由自取,他說的那些話,你們不知道嗎?朕已經(jīng)饒了他一次了,再犯朕豈能輕饒,我皇家臉面放在哪里?唉,至于辯兒可能是一時戲言,不知道你們怎么又招惹了他,等到時候朕替你們求求情。沒事的,朕保你們!”
“如果沒有陛下的首肯,殿下他哪敢這么說?老奴們不知道如何得罪了陛下,陛下要如此對待我們?!?br/>
“放肆!竟敢和朕這么說話!我看你們這些家伙,平日里是寵信慣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劉宏怒拍了一下桌子,這些家伙,真該敲打敲打,簡直無法無天了。
“好,段珪是咎由自取,那張常侍呢,他又怎么了,竟被殿下他殘忍的分尸喂了野狗,嗚嗚嗚,這又怎么說?!壁w忠是豁上了,仍脖子硬硬的頂著劉宏。
“等等,你們說什么?張讓?被殺害?喂狗?誰?殿下?辯兒?”劉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道。
“陛下,你不知道?”趙忠?guī)兹?,裝作驚訝的問道。
“知道什么?把你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趙忠眼帶喜色,劉宏怒了,這招還是很好使的,只要你怒了,我們就有希望活下去。接著趙忠就把昨日發(fā)生在大街上的事情給劉宏說了。
“砰”精致的茶盞四分五裂,坐在首位的劉宏面色潮紅,鼻孔不停的扇動著,喘著粗氣。
“不孝子,敢爾!”劉宏怒火沖天,聽到了劉辯的所作所為,不生氣不行了!雖然通過影子回報,知道了張讓在對劉辯不利,所以劉宏就下令影子在關鍵時刻能保護劉辯,也給了劉辯教訓張讓的機會。()
沒想到的是劉辯做的那么絕,那么狠,在沒有通知他的情況下,直接宰殺了張讓,還鬧得滿城風雨,最關鍵的是,劉宏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還是趙忠前來告知,事情都過去一天了,劉辯還是沒有露面。
這讓劉宏心里很不爽,你小子還有沒有把你老子放在眼里?
所以沒多久,劉辯就接到了讓其入宮面圣的旨意,劉辯苦笑著對著再次碰到一起的荀攸說道:“麻煩來了?!?br/>
荀攸也是無能為力的聳了聳肩膀,劉辯辦的這些事情,他也是事后才知道,實在是太過火了,根本就是在走鋼絲。饒是荀攸這等人物,也是頭疼萬分,不知道應該怎么解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劉辯自我安慰的說道。
“陛下,不會為難殿下的,畢竟殿下也是受害者?!避髫f的連自己的說服不了。
難辦了,劉辯不停的在想著辦法,倒不是擔心劉宏因為殺了張讓而懲罰劉辯,劉辯擔心的是自己并沒有請旨,私自做出的那些事情!
這事可大可小,確實是張讓等人犯錯在先,但是張讓可是最受劉宏寵信的太監(jiān)稱“讓父”,還有劉辯沒有經(jīng)過他的允許,竟然把有爵位在身的張讓殺了,并且還抄了家。
有爵位在身的人,都是有一定特權的,雖然張讓是個宦官,平日里也為非作歹,但就這么被劉辯說殺就殺了,讓那些其他有爵位在身的人,怎么看待,是不是也在想,一旦得罪了劉辯,也會落個如此下場?
往小了說,只是目無尊長,往大了說那就是造反!
船到橋頭自然直,劉辯稍作修飾,便準備入宮面圣,準備承受劉宏的怒火。
很快劉辯就來到了皇宮,一路上遇到的小黃門,看見劉辯都面帶駭色,掉頭就走。劉辯摸了摸臉龐,我那么可怕?應該沒那么嚇人吧?怎么一個個的都跑了?
他們不敢不跑,生怕在劉辯面前晃悠,惹得劉辯不高興。這幫小黃門的老大,張讓都被劉辯給干掉了,這件事已經(jīng)在他們中間一傳十十傳百了,在他們眼里,劉辯那是最恐怖的!
等劉辯到了殿房之外的時候,一個小黃門轉身進去告訴劉宏去了。
不一會這個小黃門,臉色難看的走出來。對著劉辯哆哆嗦嗦的說道:“殿,殿下,陛下他,陛下他,他讓,讓我告訴,訴您,讓讓您,滾進去!”難怪臉色那么難看
劉辯一聽這話,面色黑的嚇人,這小黃門頓時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腦袋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殿下,這是陛下讓我說的,不允許改掉一個字,殿下,您饒了我吧。”不停的磕著腦袋,重復著這句話。
“你起來吧,你也是聽旨辦事,我不怪你?!?br/>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毙↑S門驚喜的發(fā)現(xiàn)劉辯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忙不迭的道謝,完了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生怕劉辯反悔。
劉辯自嘲一笑:“這把成了食人怪獸了,”搖了搖頭便推開了大門,邁了進去。
大殿里雖然裝扮的很喜慶,但卻沒有生氣死氣沉沉的感覺,顯得十分空曠,地上好多杯盞的碎片,還有酒水灑落一地。
劉辯一進門,就發(fā)現(xiàn)了坐在主位上的劉宏面色黑亮,憤怒的望著劉辯,還有在身邊委委屈屈的趙忠等人。劉辯心里明白,這是趙忠等人的耳邊風起作用了,當然也和劉辯的所作所為有關。
劉辯心里突然有些凄凄然,這就是我的父皇!能聽信手下宦官,來質(zhì)詢自己的兒子,還讓自己的兒子滾進去。親愛的父皇,希望今天別讓我失望。
“兒臣,參見父皇!”劉辯走到跟前,立即請安??炊紱]看站在一旁的趙忠等人。
“你好大的膽子!”劉宏一開口就是怒斥。
劉辯的本就難看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兒臣膽子不大!”
“你······”劉宏怒指著劉辯,他沒有想到劉辯這么強勢,一點都不認錯,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趙忠倒是想開口的,但是一看劉辯那狼一般嗜血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就低下了頭,不敢再說了。
蹇碩卻不似趙忠那般懦弱,本來就是強壓的怒火,在見到劉辯后,迸發(fā)了出來,早已把趙忠的建議忘得一干二凈:“劉辯,陛下讓你滾進來,為何不尊圣意,你這不是膽大是什么!”
“劉辯是你能叫的?你是什么東西,在這亂叫什么?想死不成!”劉辯不敢對劉宏做出什么過分舉動,但是蹇碩,可沒那個顧忌,堂堂皇子殿下,竟然被一個奴才公然挑釁,真是說不出的悲哀。
“哼,一時口誤,殿下原諒奴才的失誤。”蹇碩倨傲的抱了下拳,連腰都不彎,可見他是多么無禮。
“嘎巴,嘎巴”劉辯的手指捏的脆響,因為用力太大,指節(jié)之間都發(fā)白了。
劉辯一直在忍,希望劉宏能說句話,可是劉宏就那么直勾勾的望著劉辯,沒有任何表示,一點沒有因為蹇碩的無禮而批判。
劉辯,現(xiàn)在是徹底死心了,自己的兒子被奴才侮辱,竟然能不管不問。
有句話說的好,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從一入皇宮被劉宏一再的忽視打壓,而承受的壓力,在這一刻爆發(fā)了,既然你不給我公道,那我就自己討回來!
劉辯猛地沖了起來,在眾人們驚訝的目光中,一記有力的直拳,直接擊打到了蹇碩的下體處,雖然他已經(jīng)沒了下體,但是劉辯還是相信,那絕對是一個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