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在他的書房見到多鐸的時候有些驚愕,但是很快的就整理好了情緒微笑問道“怎么來了?”
多鐸冷著臉將書房的門關上直接的開口問道“你要成親了?”文清愣了愣,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去,神色變得黯然“你也聽說了?”多鐸高聲道“這么說真的了?”文清嘆氣笑的難看“你也知道我娘一直希望我早日成婚的。”
多鐸皺緊眉,文清的娘一直都不在沈陽,偶爾過來也是催出文清早日成家立業(yè),“老夫人以前一直催你也沒見你就老實的答應了?!蔽那宓哪樕行╇y看“若是不能與心愛之人在一起,那么和誰在一起還不是一樣的?”
多鐸被他的話噎住了,總覺得他好像有些不對勁,多鐸也是個直接的人“那你和罕格怎么辦?罕格知道嗎?”文清搖頭“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就算知道我想他也不會介意的?!倍噼I聽到他的話有些惱怒“怎么不介意?你和罕格那點事大家都知道,你都要成親了罕格會不介意?”
多鐸剛說完就覺得文清的臉色不太對勁,文清一向是嬉皮笑臉習慣了,很少看見他不笑的時候,更別說是現(xiàn)在的諷笑的樣子了。只見文清輕笑出聲眼里滿是諷刺“罕格是睿親王府的總管,他將來會和睿王爺安排的人在一起,永遠的侍奉著睿親王府,我與他來說不過是文大人罷了。”
多鐸隱隱的覺得不太對勁,但是文清說完這句話后就埋頭看書了,顯然是不想多談了。多鐸滿心煩憂,最近真是犯太歲了不是?他哥和東方的事就讓人很難過了,自己的事還也沒找到解決的,這下連罕格和文清都是這幅樣子,前幾天大家不都還是好好的嗎?怎么才過了幾天就已是物是人非了?
多鐸出了文清的府想著這件事還是挺嚴重的,文清和罕格那是多久以前就糾纏在一起的,怎么能說成親就成親?多鐸計量了下覺得這事還是要告訴他哥,主要是他這個腦袋實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解決法子。
到睿親王府的時候剛好看到罕格和小玉兒身邊的那個敏蘇聊在一起,罕格的嘴邊還掛著微笑,多鐸頓時就覺得其實文清也挺可憐的。虎著臉走過去出聲道“罕格,跟我到我哥的書房去?!?br/>
兩人趕緊給多鐸行禮,多鐸拉上罕格就走了,甚至沒叫敏蘇起來,罕格看著虎著臉的多鐸有些好笑道“十五爺這是怎么這么生氣呢?誰惹您生氣了?”多鐸瞪了他一眼沒說話,罕格摸摸鼻子想到看來和他有關系了。多鐸帶著人進書房的時候也沒敲門直接的將門推開,嘴里嚷道“哥,這事交給你了,我管不了了?!?br/>
多爾袞正在看書,聽到他咋呼呼的聲音抬起頭就看到還有他身后被他拖著的面帶無奈的罕格。多爾袞放下書皺眉問道“怎么回事?你拖著罕格做什么?”多鐸將罕格拖進屋里,關上門開口說話前還瞪了罕格一眼,罕格覺得今日的十五爺真像是回到了以前。
多鐸直接的問著罕格“文清要成親了你知道嗎?”罕格愣了愣,眼神變得暗淡,微微的點頭道“知道”多鐸瞪大了眼“你知道?你知道你還這樣子?你還和其他人說笑?”多爾袞倒是皺眉打斷了問道“文清要成親?什么時候的事?”
多鐸瞪了罕格一眼,轉(zhuǎn)身和他哥說話“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今天去文清的府上才知道的,說是老夫人都在計量著擺酒席的事了?!痹诙噼I說道后面的時候旁邊的罕格手指忍不住的抖了抖,卻硬是沒讓人看出來。多爾袞眼神微沉看向低著頭不說話的罕格“罕格,你和文清發(fā)生什么了?”
罕格吸一口氣抬起頭平靜的回道“奴才與文大人并無發(fā)生何事,文大人也是到了適婚年齡了要成親也是能理解的?!倍噼I瞪眼,多爾袞看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既而看向罕格緩緩開口道“罕格,你和文清的事我也知道一些,文清對你的感情從來就沒遮掩過,現(xiàn)下你們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文清為何成親那么倉促?”
罕格嘆口氣,雖然是擺著笑臉笑的卻不好看“文大人是文家的獨子,成家立業(yè)傳宗接代才是他的正途,無論前事如何,以后文大人只是文大人,罕格也只是王爺府上的管事,王爺就不要再問了?!?br/>
多鐸立馬炸毛“什么叫不要再問啊!你們明明就在一起的,前些天我還看見你脖子上的吻痕,現(xiàn)在又這樣,罕格你說是不是文清辜負了你,我立馬抄了他的家……”話沒說完就被多爾袞喝止了“胡鬧,多鐸你先回去,這件事我會處理的?!?br/>
多鐸癟嘴,為什么說他胡鬧?他木有胡鬧好不好?他是在給罕格討回公道呢!抬眼看他哥嚴厲的眼神,多鐸覺得很委屈,自己本來就很心煩的。找他哥本來就是來要讓他哥幫他想法子的,結(jié)果自己沒解決自己的問題,那么好心的幫罕格解決問題還要被罵。
多鐸也發(fā)火了“得,反正你們都覺得我礙事,我也不管了,隨便你們了?!倍噼I氣沖沖的沖出了書房,多爾袞微微的皺眉他覺得多鐸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出為什么,想著晚點再找多鐸談心了,看著眼前的罕格還是先弄清楚這邊的問題。
多鐸那叫一個委屈??!想要去找個哭訴的都找不到,想了想居然想念起東方來了,咬咬牙騎著馬往肅親王府的方向去了。教主正在院子里坐著寫字,林丹格在他旁邊站著,主仆兩個的臉上都是面無表情,還真是仆隨主形。
多鐸到肅親王府門口的遇見了剛要出府的豪格。豪格沉著聲問道“不知十五叔到豪格的府上有何貴干?”多鐸冷冷的回道“我來看誰你會不知道?”豪格的眼神沉了沉,言語也有些尖銳“那位已經(jīng)是侄兒的福晉了,十五叔還是少來往的好,瓜田李下的免得招是非。”
多鐸嗤笑一聲“嗤,豪格你別在我這里裝模作樣的,我可不是我哥那般的好脾性,你那位福晉到底是怎么得來的你心里清楚,明知人家互相鐘情還硬要拆散,說你小人都是高抬你了,那么卑鄙的拆散了你以為就真的守住人了?我告訴你,就算沒有我哥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小人了?!?br/>
豪格的臉徹底的黑了,多鐸不屑的笑了聲指著一個奴才喝到“帶我到惠珠格格的院子去?!蹦莻€奴才看了看多鐸又看了看他們王爺,見他們王爺沒說話也就帶著多鐸往教主的院子去了。
豪格轉(zhuǎn)身看著多鐸的背影,拳頭握的死緊眼里的陰霾都能形成灰色氣流了。多鐸在院子外就看到了正在寫字的教主,嘴邊掛起一個笑容,揮退了帶路的奴才出聲道“我來看你了?!闭诼耦^的教主聽到一個熟悉到掉渣的聲音,抬起頭就看見果然那個二貨站在院子門前笑的眉眼彎彎的看著他。
看著這樣的多鐸教主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揚,感覺好久沒見了,這么突然的看見總有一種親切感。多鐸疾步走到教主的旁邊坐下,看著教主微微的皺眉頭“你是不是瘦了?你可千萬不能瘦了,否則我哥可是要心疼死的?!?br/>
教主是心情真的不錯,竟然難得的沒有說他幾句,倒是問道“你怎么來了?”多鐸立馬的就拉聳了下來,癟嘴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哥吼我,我自己還心情不好呢,想要找他說說心里話,結(jié)果他吼我?!?br/>
教主看著多鐸這幅樣子也是好笑,伸手在他光滑的頭上敲了敲道“你怎么心情不好了?你哥又為什么吼你?”多鐸來勁了,手腳比劃的向東方說著罕格和文清的事,又說他哥吼他的事,對于他心情不好的事倒是沒提,想來是因為被強吻神馬的不好意思吧!
東方聽他的話思索下,微微的嘆氣“這是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旁人也只能勸慰幾句,要說到怎么做,怎么想通還是要看他們自己,他們對彼此的感情?!倍噼I嘟囔道“他們明明都喜歡對方的,還鬧騰這些干嘛?”
教主看他像小狗一樣的表情笑出聲“那我和你哥不也是一樣,我們也對彼此有感情還不是要分開?”多鐸急忙的解釋道“我,我不是,我的意思,我是說不是你們……”教主打斷了他“好了,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實這件事可以這么看,他們二人對彼此本來就有情,問題不會是只出在一方,想必兩人都出了問題,你哥說得對這事你讓他去處理好了?!?br/>
多鐸撇嘴,有些泄氣“我也知道我肯定處理不好,就是很煩躁?!苯讨餮凵褚蛔兛粗馈澳氵€沒說你又為什么心情不好?”多鐸愣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也說不清楚,“我,我就是,就是一些事……”
教主也不打斷他,就是眼神銳利的看著他,多鐸住嘴了,泄氣的倒在桌上小聲自言自語道“我就是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