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jīng)初八了,大概是過了法定節(jié)假日,電影院的人流量不得不用“可憐”兩個字形容。但是,當(dāng)我認定我們可以用兩張票的價格包場的時候,售票的小姑娘朝我們微微一笑,“我們只剩下情侶座了?!?br/>
what???
在墨鏡的掩飾下,我**裸的對售票的小姑娘流露出“你耍我”的眼神。
與此同時,小姑娘十分有禮貌地解釋道:“前幾排的位置都被預(yù)定了?!痹谂缘母弑M初一聽,露出一臉“老天爺都幫我”的笑容。
我剛要痛下決心,身后響起,“萬······”尾音一拖,結(jié)果灌入我們耳中卻成了,“盡初。”
回頭一看,原來是那老巫婆和喬任何。進來時喬任何應(yīng)該是想叫我的名字,可能是經(jīng)白以露的提醒,他改叫了高盡初。
我看著這兩人最近不太老實的秘密活動,攜帶著不懷好意地笑容決定剖析案情。我說:“你們兩最近頻繁在一起的次數(shù)真叫人可疑???”
白以露和喬任何相視一笑?;仡^就沖我吼道:“神經(jīng)病!”
一個人在說出你有病或神經(jīng)病時,要么是他對你很無語,要么是他已經(jīng)詞窮了。但是兩個人同時說出你有病或神經(jīng)病時,要么就是你說對了,要么就是你說錯了。
大約五秒之后,事實證明,我錯了。
包子尤等一群人從門口的樓梯上涌了進來,看見我和高盡初站在一起,一些半熟不熟的高中同學(xué)爭先恐后地發(fā)出竊笑。
我一概無視,只道:“原來包場的是你們啊!”
包子尤意味深長地笑看了我一眼,那種眼神真叫我無語。然后,他轉(zhuǎn)身語重心長地對高盡初批評道:“以后不要私自行動?!?br/>
包子尤說話永遠不會正面攻擊,這也是我長久以來對他避而遠之的原因之一。
我勾搭著白以露的手臂,溫情脈脈的對她說道:“我們一起坐吧?”
“我不要?!卑滓月堕W躲開去。
只可惜我緊緊拽著她的手臂,她只能做無用功的反抗。
“喂,你不要因為我們冷落了你家的??!”包子尤站出來替高盡初打抱不平。
可我聽著心里怎么就那么不舒服。
高盡初從包子尤身后繞了出來,掛著一臉苦相,朝我說道:“我們坐后面不要打擾到他們?!?br/>
周圍一群人起哄,“呦呦呦,你們會怎么打擾我們呢!是這樣嗎?”可惡的邱禮在譚肖臉上親了一大口。
我愣了一秒鐘,已經(jīng)被惡心到無力反駁的地步?;仡^,對喬任何說:“你去和他坐?!?br/>
“不行。”高盡初極力反對。
“就是就是,你和喬任何什么關(guān)系啊,你叫他讓座就讓座?。 ?br/>
我轉(zhuǎn)身看向包子尤,很坦然地說道:“我有胸他有弟當(dāng)然是兄弟?!北娙私糟?,我不顧其他,轉(zhuǎn)回身,拍著喬任何的胸脯問:“當(dāng)年稱兄道弟時,你可以把你辛辛苦苦比賽得來的獎杯都讓給我,如今還能有那份兩肋插刀的心嗎?”
喬任何朝高盡初說道:“這感動的,再不讓出去,我都不好意思進這電影院。兄弟,別怪我啊!”
眼見著高盡初不高興地擺下了臉色,喬任何連忙打圓場,“嘿,哥們別這樣,在全世界的電影院沒有倒閉之前,總是還有機會的?!?br/>
我心里不禁冷冷一笑。那也得我愿意。
大家調(diào)侃了將近五分鐘,然后浩浩蕩蕩朝3號廳轉(zhuǎn)移。
電影散場時,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包子尤便發(fā)動大家約起來拼頓好的,因為再過幾天大家就各歸各位了,想聚起來見一面是很不容易的。
美味佳肴當(dāng)前,剛剛脫離吃藥痛苦的我,險些把持不住。幸好,緊要關(guān)頭,付允晏一個電話打來。
“萬子衿你敢喝一口酒,就等著喝一個月的蔬菜汁。”
掛電話前還要遭受這樣的威脅,我是哪根筋不對,告訴付允晏我在和高中同學(xué)聚餐??!
所以我只有埋頭猛喝檸檬水,以酸制酸。
白以露今晚豪氣大展,竟主動打了一圈通關(guān)。到我這時,我以檸檬水碰她82年的拉菲。卻被她毫不留情地白了一眼,朝我作了一個稍等的動作,“想用檸檬水拼我82年的拉菲,你以為我醉了么!”
“服務(wù)員?!卑滓月斗畔率掷锏母吣_杯,朝門口的服務(wù)員招招手,“給我來瓶82年的雪碧?!?br/>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