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到總統(tǒng)處,因為冷子梵發(fā)了號令,要自己去大學里。作為學生的東方沐很是無奈,但是沒有辦法,為了那張證書。
一樣的,冷子梵坐在辦公桌前,冷冽的氣場讓人不敢輕易靠近,跟他在一起,那景繪的話說就是“多待一秒就會被凍死”。
東方沐也很好奇,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能夠一直保持著冷冽的氣場。
他和黎斯年不同的是,冷子梵是那種明面上的冷冽,起碼你知道他是出于冰冷的,但是黎斯年,你根本不能去分辨他的心情,就是屬于哪一種腹黑的。
“冷教授?”東方沐低著聲音,打了一聲招呼。
冷子梵連頭都沒抬,快速在電腦上弄了個什么,然后對東方沐說:“文件我已經(jīng)發(fā)你郵箱了,半個小時,寫出官司的最佳方案,以及你是怎么思考的?!?br/>
“半個小時?”東方沐拿出電腦,看了一會兒,聽到冷子梵說半個小時疑問出聲。
半個小時,給東方沐能干什么?看完整個案子要十分鐘吧?思考要十分鐘吧?確立最終的方案要半個小時吧?那么多字打出來也要半個小時吧?
這完全是壓榨!把一個完全不可能的任務(wù)給東方沐。
“有問題?”冷子梵瞬間冷了下來,東方沐已經(jīng)感覺到了很濃厚的涼意,只聽他繼續(xù)說:“還有十幾天就過年了,你們也要放假了。你本來就比其他人在學校的時間少,難道不想要畢業(yè)證書了?”
要!東方沐心里咆哮著,這是威脅,威脅!
“你剛才已經(jīng)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崩渥予罂戳艘谎凼直?,目光不再停留在東方沐的身上。
東方沐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來,任命的仔細看起了案子來。
這個案子是關(guān)于一起交通事故,本來是一場很簡單、很好處理的交通事故,但是因為警察的大意,導致兩名女子死亡,一名男子失蹤。而地點是在大森林里。
兩名女子和那一名男人并沒有關(guān)系,但是因為兩家公司合作,他們要在一起討論合作的問題,然后約定在郊外的一家酒店。接過還沒有到酒店,車因為剎車失靈而沖進大森林,當場爆炸。
而警察因為懶惰,案發(fā)后還優(yōu)哉游哉的開車來。因為大意,而沒有叫救護車,大森林那邊的人很少,所以暫時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警察最終以找不到車子為由結(jié)案,后來大概三四天后,哪里被人發(fā)現(xiàn)了,并且報了警。那個警察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然后利用身份把那個報警的人殺了。
被害者的親屬們很快知道了消息,剛向法院發(fā)出了訴訟,人就全部失蹤了。等發(fā)現(xiàn)時只剩下一堆白骨了。
東方沐看得目瞪口呆,這個警察是瘋了嗎?還是知法犯法?但是這個警察來看,他就已經(jīng)殺了六個人了。
陷入深思中,冷子梵冷冽的聲音傳來:“時間到。完成了嗎?”
東方沐想了想,然后對上冷子梵的目光,“半小時完成這個案子根本不可能的。”
冷子梵到是沒有電腦她,直接雙手環(huán)胸說道:“你的看法。”
“這個案子有些復雜,幾個知情人全部被殺害。最終到法院立案的還是被害人的boss,這個警察殺了六個人,已經(jīng)嚴重違反了安國的基本憲法,背叛死刑。而被害人的boss卻有助紂為虐的嫌疑,導致其他六人被殺害。”東方沐淡定的分析了出來。
這個案子判刑的時候并不復雜,但是人際關(guān)系攪得有些復雜。
“哦?為什么你說他們的boss有嫌疑?”冷子梵此刻沾染了一些笑意。
東方沐繼續(xù)說:“很簡單,當時警察殺最開始報警的人的時候,并沒有人知道。而后來他們的親屬卻可以知道是那名警察,并且還把他們搞上了法庭。他們的親屬怎么知道是報警的人是那名警察殺得?”
“而且從大局來看,那個報警的人的司和他們的親屬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同看整個案件,只可能是謀殺,而且還是有預謀的謀殺。他們的boss想要讓他們的員工死,算好了時間地點,利用警察的游手好閑而達到目的!”
最后一個字剛落下,冷子梵就鼓起了掌。眸子里沾染了一絲暖意,但是比起全身的冷冽還是差太多。
“不愧是東方沐?!崩渥予笳f,“若是平常人分析不出這么多。而且,你和我想的一樣?!?br/>
“真的嗎?”東方沐驚喜,漂亮的貓眼沾染了謝謝暖氣。
“嗯,這個案子看似難度不大,但其實暗藏玄機。恭喜你,畢業(yè)了!”冷子梵說道。
東方沐遲疑,“不是最快都要一年畢業(yè)么?怎么連半年都不到……”
“博士的畢業(yè)考試最重要的是看閱歷和能力,你已經(jīng)遠遠地超過了其他人,何必和其他人去比?”冷子梵打斷東方沐的話,然后有些自大的說著。
看來這就是冷子梵教授的哈排除了,他在意的是社會上的閱歷和應(yīng)變能力,而不是死讀書。突然,東方沐有點敬佩這個與眾不同,而且年輕有為的男人了。
“不要崇拜我?!崩渥予箝_口,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紅色的本本。
東方沐一眼就忍了出來那是畢業(yè)證書,看到的時候眼睛都發(fā)著耀眼的光芒。
冷子梵冷冽的目光里有一絲復雜的光芒轉(zhuǎn)瞬即逝,因為東方沐的注意力都在畢業(yè)證書上面,所以并沒有注意到冷子梵的異常,高高興興的接過了證書。
“東方沐,希望我們不要成為敵人?!崩渥予笤跂|方沐接過證書的那一刻突然說道。
“冷教授說什么呢!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又何來的敵人一說呢?而且我在以后可能會遇到很多問題,到時候還有考冷教授幫忙了!”東方沐不動聲色的拍著馬屁。
冷子梵的重點不在怕馬屁上,出聲問道:“我記得之前在美國教你的教授也不錯,為什么你不讀完?”
東方沐遲鈍了一會兒,“你說金陽?他心思太深沉,不適合當我的教授。”
冷子梵心里自嘲了一聲,難道我的心思就不深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