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了許久之后,一個陌生的海外電話打了過來。
朱女士的聲音哽咽,帶著哭腔:“你……可不可以幫我繼續(xù)盯一會兒,看看那個女孩是誰。我……”
“可以,本來就是要拍這些東西的?!苯喑郝曇羟謇涞?。
他雖然單身至今,但是好歹捉奸捉了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什么時候應該繼續(xù)跟蹤,什么時候應該適可而止。
一般情況下,只要搜集齊足夠勝訴的鐵證就可以了。
聽朱女士那邊的聲音,像是一個人蹲在了墻角嗚咽:“那你能不能多盯幾天。他……可能只是因為我出差這么多天,一個人又加班了這么久,太寂寞了,才會……”
“可以,只要錢給夠,怎么弄就行?!苯喑赫Z調平緩地說,試圖讓委托人鎮(zhèn)定些。
隨后,他就非常自覺地把電話給掛了。
這個時候,朱女士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可能她早就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些——不然的話也不會雇傭江梧澈——但是她真的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后,還是非常的難以接受。
后面的沒什么好拍的,全是非常香煙的春宮圖。
江梧澈蹲在賓館外的空調外機上連續(xù)拍了幾張照片之后,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左腿,并沒有被打上石膏和繃帶。
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
趕緊用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五月二十號。
一個非常浪漫的日子,如今卻是無比的諷刺……
窗內(nèi)突然傳來了一個女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震耳欲聾,直接將玻璃窗子都震碎了。
江梧澈為了躲避玻璃渣子,一不小心從空調外機上掉了下去。
在地上摔滾了幾下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受什么傷。
他仰頭望著破碎的窗戶,在十樓,大概離地面有三十米高。
江梧澈本來扒窗戶時,是坐電梯到樓頂,再從上往下借助工具下來的。
現(xiàn)在……
這是……覺醒異能了?
他非常中二地想道。
本該群魔亂舞的夜店里,空無一人。
迷離的燈光還在閃爍著,燈紅酒綠的,一如既往的輝煌。
就像是鬧鬼了一樣。
江梧澈是這樣形容的。
他越想越不對勁,手機沒有信號,想要打車回去估計也是找不到車。
江梧澈順著本來的路線,想要坐電梯上去。
但是在電梯門即將要關上的一剎那,他突然感覺到了背后一涼,立刻按住了開門按鈕,想要出去。
可是電梯門卻突然失靈了,并不受按鈕的控制。
這個時候,江梧澈當機立斷,直接從即將要關上的電梯門中沖了出去。
只被一不小心夾到了一小片衣角。
“呼——”
他長出了一口氣。
好險。
看著電梯里顯示的樓層一路向上,眨眼睛就到了第十三層。
江梧澈回憶了一下,這棟樓只有十二層。
他越想越恐怖,咬了咬牙,從消防通道一口氣爬上了十樓,來到了楊偉的房間。
一腳踹開了房門,入眼的,是一大片可怖的血色。
只是,竟然沒有血腥味。
江梧澈打著膽子走進去,用手指沾了點放入口中嘗嘗。
番茄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