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良殷!你在地宮里嗎?!趕緊出來啊,這宮殿要被淹沒了!”
眼看著四周的支架就要倒塌了,我急忙向地宮里跑去,經(jīng)過掛著吊燈的石門以后我走進了地宮,原本十分恢弘的地宮,現(xiàn)在四周布滿了各種各樣的研究工具,看上去給人一種影視城的感覺。
我放開嗓子喊了一聲,可惜沒有人回應(yīng)我,我回頭看了眼地道發(fā)現(xiàn)那些支架雖然在晃動,但是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是不會立馬倒塌的,不過也撐不了太久了,我必須在支架倒塌之前找到向良殷!
我環(huán)視了一眼宮殿外面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急忙跑到宮殿里面找人,很快我就在宮殿的高臺上面發(fā)現(xiàn)了向良殷。
他看到我表現(xiàn)的十分激動:“豆豆,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打量了一下他,并沒有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明顯的傷痕,松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得趕緊出去,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他點了點頭:“嗯,我這就下來!”
估摸著他是為了避水所以躲到了高臺上面,不過水位已經(jīng)越來越高了,再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淹過我們的頭頂了!
我領(lǐng)著他出了宮殿以后直奔石門,只是我們剛要進去的時候地道里的支架突然開始拼命地晃動起來,沒多久就有一個支架倒在了一旁。
像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支架倒在了另一個支架身上,很快一整排的支架都傾倒了,只是暫時還能撐住地道不至于讓地道徹底坍塌,但是能撐住多久就說不準(zhǔn)了!
向良殷說道:“我們沖過去吧,這個水位再等下去就沒機會了!”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來領(lǐng)頭,他在前面還是比較安全一些的,至于我有謝必安的保護肯定不會出事的,他就不好說了,所以還是讓他跑前面比較好一點!
他搖了搖頭想要拒絕被我一把推進了石門:“別浪費時間了,雨水就快要淹沒我們了!”
水位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上升到我腹部的位置了,而且上漲的速度越來越快起來了,向良殷不是墨跡的人,知道這個時候再拖延下去兩個人都別想活了,果斷地在地道里奔跑起來。
我也緊跟在他身后向洞口跑去,只是沒多久我就聽到身后的支架散開倒塌的聲音,想要加快腳步,但是在水里確實沒辦法以更快的速度奔跑了,只能盡力讓自己在水流中站穩(wěn)。
向良殷還好,畢竟是個男人,能夠在漸漸湍急的水流里站穩(wěn)腳跟并且保持奔跑的速度,但是我就沒辦法了,很快我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好在謝必安就跟在我胸口的玉佩里,他察覺到我的體力不支急忙出現(xiàn)在我身邊伸出手就要將我攔腰抱起,我攔住他指了指前邊的向良殷搖了搖頭。
喘了一口氣以后小聲地說道:“沒關(guān)系,可別讓他看見你!”
說著就強撐著自己在水流中站穩(wěn)腳跟繼續(xù)向前跑,謝必安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在我的身后,不過已經(jīng)化成一團黑影了,在這昏暗的地道里倒是看不清。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洞口,于青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很久了,看見向良殷出現(xiàn)在洞口急忙伸出手將他拉了上去。
這個時候水位已經(jīng)到達我的胸口了,我已經(jīng)沒辦法再在水流里站穩(wěn)腳跟了,只能使勁地向前游,好在這個時候這些支架依舊頑強地支撐著地道的頂部,不過就在我爬出洞口的那一剎那它們就全部散架了!
地道就在我出來后不久徹底坍塌了,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我這運氣實在是不錯,幸好那些支架直到最后才散架,不然我們就都得被壓在底下了!
等著向良殷緩過勁來以后于青拿了兩條毛巾走過來遞給我們:“趕緊擦一擦,可千萬別感冒了!”
我接過毛巾將自己包了起來扭頭瞪了向良殷一眼說道:“你說你,干什么不好,這種天氣怎么能這么不小心呢?!”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雖知道這個地道入口這么不牢靠,這么大的雨要是不關(guān)燈,那些燈明天就別想用了!”
于青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們研究小組可不差這點錢,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你這次也算是大難不死了,幸好這里面的支架穩(wěn)當(dāng),不然你們兩個就都危險了!”
聞言我有些不解地問道:“這里面的支架這么穩(wěn)當(dāng),為什么門口的支架被水沖一下就倒了呢?!”
于青搖了搖頭說道:“都是一批人搭起來的支架,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可能是門口的支架天天風(fēng)吹日曬的原因吧?”
向良殷聞言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早上來值班的時候看到一個人從咱們這跑出來,但是當(dāng)時我沒有放在心上,還以為只是一個誤入的人……”
于青急忙問道:“那昨天值班的人呢?我記得是小林他們吧,他怎么會讓別人進來呢?!”
工地這邊晚上是不工作的,但是為了防止小偷小摸的溜進來,每天都會留兩個人值班的,今天是向良殷和另外一個人值班,當(dāng)時向良殷去關(guān)燈的時候,那個人上廁所去了,沒想到一回來就看到地道坍塌了。
本以為是因為風(fēng)吹日曬的原因?qū)е轮Ъ艹隽藛栴},沒想到居然是有人動了手腳?!
我急忙問道:“你有看清楚那個人長得什么模樣嗎?林子他們昨天值班的時候沒有看到那個人嗎?”
向良殷搖了搖頭:“我昨天問過他們了,他們說是根本沒人來過這里,可是我明明在工地門口看到一個人急匆匆地跑出來,長相我雖然沒看清楚,不過我記住他穿什么樣的衣服!”
于青急忙問道:“你說說看他的身形,我可以讓研究所的人去調(diào)集周邊的監(jiān)控,我們可以查一查看,只要你知道昨天那個人穿得衣服是什么樣子的,應(yīng)該可以找得到那個人!”
向良殷沉吟了片刻說道:“那個人戴著一個黑色的帽子,穿一件深色的連帽衛(wèi)衣……對了!他還戴著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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