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藍(lán)什么都干完了,忍不住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小憩一會兒的時候,朝陽終于出來了。
一看便是努力沒有白費,滿面春光的。
當(dāng)然,如果她能洗一下黑乎乎的臉就更好了。
青藍(lán)能在朝陽身邊做這么久的貼身侍女,嘴甜那是必修課。
還沒完全清醒就趕緊迎上去。
“公主,您這是配出什么厲害的東西嗎?快給青藍(lán)看看。”
朝陽得意的攤開手,里邊赫然是兩粒黑乎乎的藥丸。
“公主,這是什么???”
“解毒丹?!?br/>
青藍(lán)的眼睛瞪得老大?!熬褪敲廊斯仁鞯慕舛镜ぃ坎皇钦f吧只有美人谷才有配方嗎?聽說美人谷的谷主已經(jīng)失蹤好久了呢?!?br/>
朝陽沒有跟她說過,自己的娘親就是美人谷的上一任谷主,而她,是現(xiàn)任。
對于這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將解毒丹細(xì)心的裝好,她消失了三天,現(xiàn)在該回去了。
青藍(lán)實在不想公主這副樣子回去,被京中的人們當(dāng)笑話傳來傳去,硬拉著她到山上的溫泉泡了泡,既能將污垢洗了去,也能消除身上的藥味。
朝陽似乎也覺得自己這個樣子不太妥,便去了。
從溫泉里出來的朝陽,仿佛比之前更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好的原因??v然是伺候了她著許多年的青藍(lán),也是每每看傻了眼。
朝陽的面容,真的是是上天眷顧。
哼著一路的小調(diào),主仆二人的馬肆意的在街上走。路上小攤販的東西琳瑯滿目,青藍(lán)哪樣都想買。
剛想跟朝陽說,就見她突然雙腳夾了下馬肚。“駕?!?br/>
沒有征兆的馬便沖了出去。
青藍(lán)張著嘴愣在那,“公主這是突然加速了?沒跟我說?公主你怎么能這樣拋下我呢?”
她也不敢埋怨公主,想要也追上去可在這集市之上駕馭不好這匹馬,恐撞翻了人家的攤子,他一個小小的婢女,可賠不起這些。
好在她知道公主這樣著急,一定是去了何處。
魏宅,朝陽輕輕的勒了一下馬,待穩(wěn)了,也懶得去敲門,直接足尖點了馬背一躍便到了墻頭之上,輕輕的落到院子里之時,仿佛飛仙一般,驚艷了一院子的奴才。
“來者何人?”
驚艷歸經(jīng)驗,因沒看到正臉,少不得問上一嘴,萬一是刺客呢?
朝陽回過身來,嚇得一院子打的人趕緊跪下。
“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朝陽理都沒理他們便走了進去。
這些奴才在地上跪了半天,都沒聽見朝陽的只字片語,又不敢抬頭,怕朝陽訓(xùn)斥一下子丟了腦袋,誰都不敢動。
朝陽面上什么看不出來,但腳步卻輕快的很,進魏臨風(fēng)的房間更像是進自己家一樣習(xí)慣,推門就進。
這一進去,她才傻眼了,魏臨風(fēng)在洗澡,雖然有屏風(fēng)擋著,但那屏風(fēng)是半透明的啊。
魏臨風(fēng)不止臉長得好看,那身材……,雖然只能看到上半身的一點點,也足夠引人遐想了。
“宗義,這么冷你不關(guān)門,是想凍死我不成?”
憤憤的轉(zhuǎn)過身去,看見的是捂著自己雙眼的朝陽,那拘謹(jǐn)?shù)臉幼?,給他逗笑了。
“阿瑾,你害羞什么?”
“你你你,哪有大白天洗澡的,還不找個人在門外守著,你傷風(fēng)敗俗?!?br/>
“我傷風(fēng)敗俗?阿瑾,北朝有哪項法律說大白天不能在自己的房間洗澡的,又有哪條法律說在自己家洗澡必須要有人守著的,我都沒怪你大白天闖一個男子的房間,你還倒打一耙?!?br/>
“我……”
朝陽還是第一次被堵得這樣說不出話來。
往日見魏臨風(fēng)衣裝不整的次數(shù)也不少,但這上半身沒穿衣服的還真是沒見過。
今日,真的是她冒失了。
原是因為練出了美人谷特有的解毒丹,有點興奮過頭,本能下就直接來了。
“你快洗,本宮,啊,我在外邊等你?!?br/>
耳邊傳來的是魏臨風(fēng)蠱惑的聲音?!鞍㈣?,去外邊干嘛,多冷啊,進來吧,為了你,我也不要這名聲了?!?br/>
“你你你……,你不要臉?!?br/>
“哈哈哈?!蔽号R風(fēng)爽朗的笑聲越來越近,用手將她捂著自己眼睛的兩只手扒拉下來。
朝陽睜開眼,原是他已經(jīng)穿好了中衣。笑吟吟的看著她的不自在。
“阿瑾,原來你也會害羞啊?!?br/>
“滾!”
惱羞成怒的往里走,特意不看屏風(fēng)后邊的浴桶。
滿心都是傷風(fēng)敗俗這四個字。
“公子公子,熱水奴才給您提來了?!?br/>
宗義一邊輕聲喊著一邊走進來,一看也傻眼了。
“公主萬福金安?!?br/>
朝陽隨意的擺擺手?!捌饋戆伞!?br/>
“公子您不洗了?怎的穿好了衣服了。”
魏臨風(fēng)就覺得自己這個奴才傻透了,阿瑾這樣一個女人在自己的房里,他還能再光著不成?
“哼,讓你提一桶熱水,你半天才回來,不洗了,提走?!?br/>
宗義撇撇嘴,覺得自己也沒有多慢啊,一來一回連歇腳都不曾。
“該不會是因為公主吧……”
一想到公主可能撞見了自家的主子洗澡……,宗義就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一定得捂好自己的嘴,要不然公主為了她的名聲還不得滅口?。?br/>
三十六計,趕緊溜。
朝陽憤憤的看向魏臨風(fēng)。
“阿瑾,你看我作甚?又不是我闖了哪個小女子的房間?!?br/>
“你還說?”
朝陽作勢就要打他,魏臨風(fēng)趕緊求饒。
“好好好,我錯了行不行?宗義就算是再傻也不敢出去亂說的,他還是很愛他那顆腦袋的?!?br/>
“最好是這樣,我雖然名聲向來不怎么樣,也不想再多幾件和你的風(fēng)流韻事?!?br/>
朝陽這么一說,魏臨風(fēng)立馬就不樂意了。
“我怎么了?小爺長得不夠好看,讓阿瑾你面上無光了?”
“哪這么多廢話,我是怕你一個堂堂正正的探花,生生的被我累了名聲,多不值當(dāng),”
“哼,不用你管,怕是我在這些老臣眼里,也沒什么名聲。話說回來,這幾日你去哪了?聽說你把朝事都交給皇上了,他經(jīng)驗不足看,在朝上可發(fā)了不少的火。”
“發(fā)火就發(fā)火,不然他閑著干什么?!?br/>
說著將袖子里的藥拿了出來。
“呦,兩個芝麻丸?”
“呸,有眼不識金鑲玉,這是解毒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