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均瑤一聽他這口氣,心就冷了半截。
她的事情鬧這么大,陳小羽出現(xiàn)在校慶的時候他也在校慶當(dāng)場,事情持續(xù)幾天發(fā)酵,越來越不可收拾,她給他打電話,他接了電話,不是問她的情況,而是像陌生人一樣問什么事?
她現(xiàn)在最希望的就是有一個人能讓她依靠,擋住外面所有的腥風(fēng)血雨。
“宇洲哥哥……我……”心雖是涼的,可冷均瑤知道自己不能掛電話,現(xiàn)在顧宇洲對她來說,是救命稻草,“現(xiàn)在媒體亂七八糟的議論我,媒體記者天天都堵在我家門口……他們胡說八道。”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既然是胡說八道,那就讓他們繼續(xù)胡說八道,事情真相沒出來之前,你沉住氣就行了?!鳖櫽钪蘼曇粢廊缓翢o溫度。
這好似勸慰的話,生生堵住冷均瑤開口想求他幫忙的話,也讓她覺得更加惶恐。
“可是宇洲哥哥,能不能動用一下你的關(guān)系,將我把這些言論壓下去?”
“均瑤,你從出道到現(xiàn)在,一帆風(fēng)順,有的時候,來點風(fēng)波,對你成長,并不是一件壞事?!?br/>
冷均瑤算是聽明白了,顧宇洲從頭到尾就沒想幫她!
原本冷的心更加寒涼,她很生氣,可她更知道,她現(xiàn)在不能置氣。
“宇洲哥哥,是不是我不是你們洲靖的藝人,所以你置之不理?可是宇洲哥哥,我現(xiàn)在也就只有你了,如果你不管,我的演藝事業(yè)極有可能毀于一旦。”
音調(diào)的高低,音速的快慢,她都經(jīng)過處理,冷均瑤自信能通過言語里的期盼打動顧宇洲,她也必須要打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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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自己所說,現(xiàn)在能幫她的人,確實只有顧宇洲了。
“均瑤,這件事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取證階段了,我相信你是清白的?!鳖櫽钪掭p悠悠的將話彈回來。
“……”冷均瑤有點抓狂,“宇洲哥哥,我……”
“如果沒事,我先忙!”顧宇洲沒等冷均瑤說完,就將電話掛掉。
電話那邊的盲音,直接讓冷均瑤虛脫。
她感覺現(xiàn)在自己完全透不過氣,如同淹溺在水中的人一樣,不斷呼救,站在岸邊那邊曾經(jīng)以為是最親的人,卻沒一個人幫她。
她的人生難道就這樣完蛋了嗎?
她不服!她不要!她不允許!
……………………
葉默默從咖啡廳出來后,心中一片歡暢。
冷均瑤有今天,全是她自己作的,都這個時候了,她還不坦誠,卻來找她的事。
“葉默默,我在公司,你過來一趟?!鳖櫽钪揠娫挻蜻^來。
葉默默心噔了一下,這邊她才和冷均瑤干了一場,那邊顧宇洲就要來找她事?
顧宇洲一直不表態(tài),現(xiàn)在也壓不住了,要來找她了?
她很不想去。
可如果她不去,顧宇洲也不會放過她。顧宇洲向來就是不達(dá)目的不罷休的人。
還是去吧。
洲靖集團(tuán)大堂燈光閃耀,葉默默坐著電梯上顧宇洲辦公室。
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么大事,都9點多了,總裁辦公室這一層樓還燈火通明,加班的人很多。
葉默默一來,顧宇洲秘書就和她打了一個招呼,親切的道,“葉小姐來了?!?br/>
孟彰看到她來,馬上迎了過來,將她帶到總裁辦公室。
這待遇,和她第一次找顧宇洲被前臺攔著的那次完全不一樣。
多虧之前唐曉婉帶她來散了一次紅包,所以說,這年頭,會做人很重要。財散人聚,就是這個道理。
葉默默進(jìn)了顧宇洲辦公室,顧宇洲在低頭處理文件,沒抬頭看她。
葉默默皺了皺眉頭,這將她叫過來,卻什么都不說,這是要干嘛?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顧宇洲還是在處理文件,完全沒理葉默默的意思。
“總裁,冷小姐來了,氣沖沖的要見你!”孟彰推開門道。
“哦?”顧宇洲蹙了蹙眉頭。
“見還是不見?”孟彰看了看葉默默,問道。
“讓她進(jìn)來吧?!?br/>
葉默默秀眉再次蹙了蹙,冷均瑤速度還真快,剛找她沒用,這會就殺到顧宇洲這里來了。
“我回避一下?!比~默默駕輕就熟的進(jìn)了顧宇洲辦公室內(nèi)置的休息室里。
一進(jìn)來,葉默默就覺得自己慫了。她這什么都沒干,干什么要回避?
等她準(zhǔn)備要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冷均瑤的聲音。
“宇洲哥哥,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幫幫我可好?”冷均瑤央求著和顧宇洲道。
“均瑤,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自有公道的定論。你不用著急。”顧宇洲使出無形綿章,將冷均瑤的話再次擋回去。而后他轉(zhuǎn)身去尋找文件。
內(nèi)置休息室里的葉默默對顧宇洲這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