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嗎?”柳依依呵呵的傻笑。
她當(dāng)時(shí)在客棧外,確實(shí)是覺得耳邊有一只蒼蠅嗡嗡的亂叫,嫌煩打了一下。
原來那不是蒼蠅,而是夏侯晨啊。
“還真的嗎,哼!”夏侯晨氣惱的瞪了柳依依一眼,徑直往房間走去。
仔細(xì)檢查房間里的情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知道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床是平整的,沒有問題。
桌子椅子是正常擺放,也沒有問題。
窗戶椅子布置也沒有凌亂,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
柳依依看著夏侯晨四處打量的眼神,疑惑的問道:“怎么了?”
要是柳依依知道夏侯晨的想法,恐怕會(huì)馬上趕夏侯晨出去吧。
“沒什么?!?br/>
夏侯晨見房間并沒有什么不妥,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一瞧可快中午了,便摸著肚子道:“我餓了,依依,你去幫我拿些飯菜來吧?!?br/>
“不去,樓下就有飯菜,你自己去?!绷酪罁u頭不肯。
“我是傷者!你把我打成這樣,我手痛、腳疼、鼻子更疼!
哎呦,頭好像也有點(diǎn)疼了……”夏侯晨著,眼眶又盈上淚水,仿佛真的很疼,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好了、好了,我去!行了吧?!”柳依依趕緊打住夏侯晨的話,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
一邊走還一遍自我安慰,算了,誰讓她打了夏侯晨呢,要是這個(gè)話癆再哭,她可沒把握哄得好。
見柳依依出去幫他拿飯菜了,夏侯晨趕緊躺上床,聞著枕頭上好聞的味道,一臉的心滿意足。
哼,憑什么那個(gè)男人能在依依屋里待那么久,他也要待!
夏侯晨一想到韓錦炎,牙就恨的癢癢。
……
這是一個(gè)陰暗的房間,悶熱的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濃郁的汗臭味。
“吱呀”一聲,房門上開了一個(gè)窗。
“這是你們的伙食,吃吧!”送食物的護(hù)衛(wèi)完,將幾個(gè)饅頭扔進(jìn)地籠里。
房間里所有的人都像餓虎一般撲向地上的饅頭。
明坤再挨了幾拳后,快速起身?yè)炱鸬厣系酿z頭,擦了擦,遞給鄔尹青:“五弟,這個(gè)饅頭,你吃了吧?!?br/>
“不,大哥你吃吧,我不餓。”鄔尹青搖頭拒絕。
“胡,你已經(jīng)四天沒有吃過東西,怎么可能會(huì)不餓。”明坤皺著眉,看向有些虛弱的鄔尹青道。
“今天干活的時(shí)候,我趁他們不注意,找了些能吃的吃了。大哥你也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大哥你吃?!?br/>
一股甜甜的饅頭香味傳來,鄔尹青強(qiáng)忍著水吞咽,微微閉上眼,就當(dāng)沒有看到。
“那怎么行,你自身體就有些羸弱,明天還要干活,不吃你怎么熬下去?!泵骼げ挥煞郑苯訉z頭塞進(jìn)鄔尹青的懷里。
白白的饅頭,濃濃的香味,富有彈性的手感。
鄔尹青終是忍不住吞了下水。
“快吃吧,大哥身體好著呢?!泵骼ぶ€錘了下自己的胸膛。
鄔尹青捏著饅頭,將饅頭掰成兩半,遞了一半給明坤,“大哥,你我各一半?!?br/>
見明坤還想推辭,鄔尹青道:“如果大哥不肯,那我也不吃?!?br/>
原本明坤還是不肯,但一看到旁邊的人,像是餓狼一般眼神發(fā)光的盯著他們的饅頭,趕緊接過道:“好吧,那我們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