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碧锼L驚呆了,不是吧董隊,您怎么會不知道呢?您怎么能不知道呢?
“這個片區(qū)的劃分,原本是百合路和光華路有部分不明確,但是在去年年底就已經(jīng)被上級開會明確劃分過了。這里到底是歸哪個派出所管轄,田所長,我不知道,你知道嗎?”董隊冷冷的看著他。
田所長瞬間冷汗就下來了,大家都是一個系統(tǒng)里的,誰不知道誰啊?
他田志國確實不算什么大人物,可卻是江北區(qū)區(qū)警署署長田川的堂弟,絕對的嫡系。
董林雖然是巡警大隊的副大隊長,但論級別可是低了田川一級,論權(quán)勢更是比不上田川,憑什么敢當眾打他田志國的臉?
這不只是打田志國的臉,這是連田川的臉也一起打了啊!
這代表了什么?
田志國終究是有些政治嗅覺的,他不禁暗暗懷疑,會不會是上面想要動他堂哥了?
這董林背后又站著的是誰?
想想田志國都不禁暗暗咂舌,巡警大隊是直屬花都總警署的,難道說董林是總警署哪位大佬的馬前卒?
董林也是有苦說不出,他哪兒想得罪田川啊,可問題是他更不敢得罪沈紅櫻!
田川一個區(qū)警署署長算什么?
要知道就是因為田川的前任包庇飚車撞死人的小舅子,而直接把那位署長揪著衣領(lǐng)子,拽到死者靈堂里打到跪
之后田川才能夠頂替上位的,否則現(xiàn)在田川還在熬資歷!
沈紅櫻雖然只是重案組組長,但在整個花都都是橫著走的角色。
做了那么多違反紀律、斷人財路、破壞潛規(guī)則的事兒,換成別人墳上都長草了,可沈紅櫻反而是扶搖直上,才二十五歲就當上了二級警督,比從警二十年的他董林還高一級。
就連花都總警署的署長看沈紅櫻的目光都是和藹可親的,誰不知道沈紅櫻背后還站著大神?。?br/>
這段時間董林一直是提心吊膽的,上次他撞破了沈紅櫻和貝龍的好事,總擔心沈紅櫻會找他麻煩。
現(xiàn)在終于是找到機會挽回了,董林決定抓住這個機會,積極向沈紅櫻靠攏。
雖然沈紅櫻個性爽直,從不拉幫結(jié)派,但董林相信自己只要抱住貝龍這根粗大腿,一定可以間接巴結(jié)上沈紅櫻,以及沈紅櫻背后的那位大神,這也算是曲線救國了。
無形之中,董林跟王鐸居然英雄所見略同了。
田志國臉色變了幾變,最后卻是恍然大悟的笑了:“是是是,董隊,我想起來了!哎呀,這人歲數(shù)大了,就是這樣,記憶力衰退得厲害!”
抓著后腦勺,田志國笑得很憨厚:“真是的,去年年底就重新劃分了,我怎么就忘了呢?
“怨我,怨我!董隊,真是不好意思,您千萬別跟我計較”
“不是我跟你計較?!倍忠娞镏緡浟?,心里也是松了口氣,這要是田志國跟他硬剛,他還真是不能拿田志國怎么樣。想想還是這步棋走對了,董林努嘴示意向田志國示意給貝龍道歉。
田志國怔了一下,如果是上面哪位大佬想要動田川,那董林沒必要讓他給貝龍道歉啊。
難道說自己是想岔了?田志國猛然醒悟,或者說其實這個笑眼年輕人有了不得的大背景,董林是在替自己解圍?
這么一想,似乎董林的所作所為就又符合江湖規(guī)矩了,田志國登時冷汗就下來了,慌忙堆著笑臉跟貝龍道:“誤會!這都是誤會!是我記錯了,兄弟,抱歉啊,這事兒都怨我!”
“呵呵,既然是誤會,澄清就好了?!必慅埼⑿χ溃羰莿e人肯定想趁機拉個關(guān)系,畢竟田志國在光華路上也是有能量的,不是縣官卻是現(xiàn)管,但貝龍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
對于田志國這種人,他就沒想過做朋友。雖然田志國穿著警服,但是在貝龍眼里,反而還不如黑皮那些草莽兄弟值得交往。
見貝龍這么說,田志國心里不禁暗自慶幸,看樣子貝龍是不會跟他計較了。雖然不知道貝龍背后的大神究竟是誰,但能不招惹最好就不招惹。
田志國笑呵呵的拉著貝龍的手:“兄弟夠耿直,對我老田的脾氣!呵呵,雖然這兒現(xiàn)在歸百合路管了,但我老田在這兒說話也好使,兄弟你有用得到我老田的地方,一定要說話!”
董林被田志國的無恥驚呆了,到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來,不對啊,我也該行動起來??!
“小兄弟,這次因為我們的工作失誤,讓你受委屈了。”董林走到貝龍面前,先鄭重其事的敬了個禮,這才又繼續(xù)說道:“我叫董林,巡警大隊的,這是我的電話,以后如果遇到類似的事情,請一定及時向我反饋!”
說著董林遞給貝龍一張名片,名片上什么都沒有,只印了一個名字和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