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龍心里估摸了下時間,對林玲道:“別著急,再耐心等等?!?br/>
“等不了了,正常情況現(xiàn)在暖場音樂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了?!绷至峄蛟S是因為在之前的事情中沒能做什么而感到內(nèi)疚,此時她總算是找到能自己掌握的事情了,盡管是趕鴨子上架,她也是一咬牙道:“龍哥,等會兒演員、觀眾和商家就靠你來協(xié)調(diào)了?!?br/>
貝龍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這意思難道是
“我來管舞美!”林玲咬了咬牙:“我跟過幾場商演,也看過蕭隊長是怎么操做的,我試試看,應(yīng)該能行!”
“那就試試?!必慅埐幌氪驌袅至幔绻催^幾次就能做到,那蕭胖子這碗飯未免吃得太簡單了。
林玲走到了音控臺前,一臉堅定宛如烈士就義,但是她剛剛打開開關(guān),那幾個剛才在警官們面前一動不敢動的舞美隊兄弟們一擁而上,宛如浪潮般把林玲給從音控臺前推開了。
“我們隊長說了,除了他誰都不能碰音控臺!”他們組成了人肉長城,同仇敵愾的瞪著林玲,就好似誓死捍衛(wèi)他們的信仰。
“你們,你們讓開!”林玲急了:“我現(xiàn)在必須放暖場音樂,不能再拖了!”
“不行!”舞美隊兄弟們很執(zhí)著:“要是你給弄壞了,我們跟誰說理去?”
“我”林玲郁悶了,她下意識的又看向了貝龍,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依賴貝龍。
貝龍笑瞇瞇的對她擺了擺手:“淡定。”
都什么時候了,我怎么淡定得了啊!林玲咬著唇,眼圈都急紅了。
貝龍卻是不急不忙的點燃了一支香煙,坐在舞臺邊上耐心的等待。見他這樣,林玲也是沒辦法了,只好嘟著嘴破罐破摔的坐在一旁。
貝龍的一支煙還沒抽完,一個渾身肥肉滿臉橫肉的高大胖子走了過來,對貝龍恭恭敬敬的道:“龍哥!”
“我們見過?!必慅埖挠洃浟O好,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這個高大胖子也是三十一狼崽里的。
高大胖子臉上頓時露出榮幸之色:“是啊龍哥,我叫臘腸。因為我在當(dāng)音樂總監(jiān),也算是有些經(jīng)驗,所以這里就交給我吧,我保證把事兒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臘腸,交給你了?!必慅埮牧伺呐D腸的肩頭,遞了根煙過去。
“放心吧龍哥!”臘腸接過煙卡在耳朵上,然后晃著膀子走到那些舞美隊兄弟們面前。
舞美隊兄弟們看著好似人熊般的臘腸,尤其是臘腸襯衫領(lǐng)口處露出的虎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察覺到了隊友的畏縮。
“滾!”臘腸一瞪眼珠子,剛剛還在林玲面前“視死如歸”的舞美隊兄弟們瞬間屁滾尿流。
走到音控臺前,臘腸隨意調(diào)試幾下,便已經(jīng)熟練的上了手。很快勁爆的音樂聲響起,貝龍即便是不懂,也聽出了點兒門道,臘腸不斷的在音控臺上調(diào)著各色按鈕,音樂聲重音震撼卻不沉悶、高音悠揚卻不刺耳,這就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轉(zhuǎn)的了。
然后臘腸又開始調(diào)試話筒,試了幾次音之后,貝龍就能夠聽出話筒傳出來的聲音渾厚有力卻又沒有什么雜音,可以想象歌手演唱的時候,一定能夠發(fā)揮出更高的水準(zhǔn)。
林玲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并不是因為舞美隊兄弟們被臘腸嚇退,這臘腸一看就不是善類,可這么一個彪悍混子,竟然能夠有這一手絕活兒她相信就算是蕭胖子也絕對沒有臘腸這樣的水平。
龍哥這都是哪里找來的朋友??!
隨著暖場音樂響起,漸漸的就在舞臺前圍攏了些人群,就算是匆匆而過的行人也會抽空往這邊瞅一眼。
這時立洋百貨的那個呂經(jīng)理擠了過來,笑呵呵的對林玲道:“小林,你們可以啊,果然不愧是錦繡宏圖的人。”
“放心吧呂經(jīng)理,演出肯定沒問題!”林玲胸有成竹的對呂經(jīng)理道,心里卻是很羞愧,如果不是有貝龍,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啊!
當(dāng)然她并不知道,就是因為有貝龍,才會有了今天這么多的意外
八點多的時候,演出人員已經(jīng)接二連三的到位了。
歌手帥哥、舞隊美女、雜技美女、川劇變臉吐火帥哥、小提琴美女到了八點五十的時候,基本人員都已經(jīng)到齊,但是偏偏就差了一個最重要的角色主持人!
這個主持人可不一般,是花都電視臺的一個欄目主持人,雖然在國內(nèi)算不上什么,但在花都也算是個腕兒。
可是眼看著時間要到了,這主持人卻是遲遲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