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客!不知,從何而來???來我‘郭莊’有什么事情嗎?”
村里一幢土屋前,一位坐在竹椅上的白首老者,看見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在村中漫步,似乎在找尋什么,所以主動上前詢問。
“見過老人家。我叫‘郭之’,就是在這個莊里出生的。此次回來,是來給父母上墳掃墓,順便來莊子里看看的?!?br/>
郭之看著這位白首老者有些眼熟,心里知道眼前這位肯定是郭莊的長輩??墒撬氖赀^去了,郭之確實是叫不出對方的名字。只是隱約記得對方是自己的長輩,所以說話很是客氣。
“‘郭之’?你也姓‘郭’?是從莊子上出去的?”
聽了郭之的回答。老人有些遲疑的反問道!
“回老人家的話。家父叫‘郭懷仁’,已經(jīng)亡故四十多年了。我是他的獨子。”
郭之是戰(zhàn)場悍將,實力更已經(jīng)到了“煉髓境”,雖然可以收起了身上的威壓。但多年上位者的氣勢,自有一番不凡氣度。可是在這位家鄉(xiāng)父老面前,他卻神態(tài)恭敬,語氣很是謙和。
“‘郭懷仁’?”
白首老翁低頭思慮,想了好一會,才抬頭,用那雙渾濁的老眼看向郭之,緩緩不確定的道。
“哦!是‘病秧子’吧?你是懷仁的小子。不是說你進(jìn)了軍隊去了嗎?你這是有好幾十年沒有回莊子來了!”
在郭之的提示下,白首老翁終于回想起了“郭之”家的情況。“病秧子”就是莊里,在郭之父親還在世時對他的叫法。以前小時候,“郭之”很痛恨這個稱呼,自己的父親確實是從小體弱多病,雖然父親常年臥病在床,但是哪個小孩子允許別人,當(dāng)面說自己的父母壞話呢!為此郭之小時候沒少和別人打架。
因此郭之小的時候最痛恨,其他人這樣叫自己的父親??墒撬氖旰蟮慕裉欤俅温牭竭@個稱呼,郭之心里卻有些再聽“鄉(xiāng)音”的親切感。仿佛一句“病秧子”的稱呼,確認(rèn)了,郭之就是“郭莊”的人,接納了郭之是郭莊一份子一樣。
一番介紹,郭之才知道,白首老翁是‘郭家’的六祖爺爺,今年九十二歲了。這個年紀(jì)在不修習(xí)武功的普通人里,已經(jīng)是高壽了。
在老人的招呼下,郭之來到祠堂,郭莊內(nèi)的各色人等,從田間地頭或莊里各處匯集而來。
“郭之”今年五十六歲,現(xiàn)任虎嘯營正統(tǒng)領(lǐng)。也許是位高權(quán)重,郭之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急匆匆就踏上了歸程。郭之即便在主君府秘書臺請了假,也沒有明確自己的具體行程。可是他跟著感覺走,沒有想到,自己最后還是不由自主的,踏入“郭莊”。
“郭莊”這是郭之出生和少年成長之地。郭之幾十年血火戰(zhàn)場,他以為自己都遺忘了這里??墒钱?dāng)他踏上“郭莊”土地時,郭之的神魂感覺到了心底泛起了,從來沒有過的悸動。這是一種冥冥中不可言狀,只可意會的玄妙。
“玄妙”情感的涌起,這一趟歸鄉(xiāng)之旅,令郭之覺得自己回來對了。
郭之的母親也是一個苦命人家的女子,為了給從小體弱多病的父親沖喜,嫁給了郭之的父親。為給父親治病,母親迫不得已,把家中祖上傳下來,賴以生存的田地,一點點的全部賣了。
在郭之十四歲那年,父親終于是沒有堅持下去,亡故了。他母親沒過多久,因為積勞成疾很快也隨父親而去。雙親亡故,家中獨子的郭之,為了生存,不得已走了參軍這一條路。
因為從小家境不好,“郭之”從小就很懂事,從不給家里添一點麻煩,父親常年臥病在床,不能做事。年幼的“郭之”從小就獨立,事情無論大小都要自己做決定,自己去解決,他還要力所能及的幫母親做很多家務(wù)。本來應(yīng)該成為一家主要支柱的父親,撐不住家,郭之從小就擔(dān)心母親那瘦小的身軀,抵不住也倒下去。
好在“郭莊”全是郭氏族人,家里雖然窮,但是“郭之”從小還是“進(jìn)族學(xué)”,免費讀書,認(rèn)識了字。這些苦難和學(xué)習(xí)的經(jīng)歷,造就了郭之,獨立、堅毅、善思的性格。
進(jìn)入軍隊后,因為扶風(fēng)國地處人族核心地域邊緣,所以戰(zhàn)事不斷。郭之憑借自己的“聰明”和“勇武”,在和異族的戰(zhàn)斗中屢立戰(zhàn)功,因為積累的戰(zhàn)功,郭之不但在軍中得以傳授和修習(xí)功法,而且在軍中二十多年打拼,他個人實力到達(dá)“煉臟境”,更是憑借戰(zhàn)功成為了軍中一名“千夫長”。
郭之在與異族的戰(zhàn)斗中,從不惜命,為自己贏得“拼命三郎”的諢號。在扶風(fēng)邊軍這個系統(tǒng)中,“拼命三郎郭之”的名號,在普通軍卒中還是很響亮,郭之的故事就是一個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