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完成度或許因為當(dāng)時具體情況和難度的不同而有所變化,但這手法,總歸是差不多的吧?!
“所以你是說大小姐才是零?那白寒露又是怎么回事?那天闖入少主房間的女人又究竟是誰?”
順風(fēng)搜集了那么多證據(jù),通通都指向白寒露就是零,他可不相信這些所謂的證據(jù)全都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表橈L(fēng)嘆了口氣,大概也是覺得遇到了瓶頸。
零,白寒露,大小姐……這三者之間的關(guān)系太復(fù)雜了。似乎,無論誰是零其中都有一些說不通的地方。除非……
除非大小姐和白寒露,這二者本就是一個人。
“順風(fēng),你這個想法很嚇人的你知道嗎?”
順風(fēng)看向云翳的同時,云翳也看向順風(fēng),目光交匯的那一剎那,他便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不可能……不可能……雖然少主找了朱天一,但作為一個堅信醫(yī)學(xué)科學(xué)的人,我絕不承認(rèn)朱天一的那一套所謂的玄學(xué)?!?br/> 順風(fēng)嘆了口氣:“不管怎樣,我們還是先稟報少主吧!”
一切,最終還是得由少主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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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尹夜爵將白寒露拎進(jìn)房間便開始辦公,而白寒露呢?只能苦唧唧地坐在離尹夜爵不遠(yuǎn)的位置,想辦法解結(jié)。
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白寒露這會兒總算是感受到了?。?!
瞧瞧尹夜爵那傲嬌樣,活脫脫像她欠了他幾個億似的。
媽的,她也不是故意的嘛!當(dāng)時在水底實在是求生本能作祟。再說了,如果不是有這根纖維繩,之后她救不救他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