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夜爵聲音一出,姜祺哪里還敢再往外走一步?
他縮回已經(jīng)踏出的左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zhuǎn)過身,微微探出點腦袋來,“我……我……”
當(dāng)看到了白寒露跪坐在尹夜爵腿邊那“曖昧”的情景時,姜祺幾乎要急哭了。
“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什么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姜祺如一個怕丈夫責(zé)罵的受氣小媳婦似的低下頭,連連小聲道歉。
“你覺得呢?”
白寒露抬起頭來,黑線。
這個姜祺,腦子里除了水還裝著些什么?劇情簡單場景單一的動作片嗎?!
姜祺完全沒有體會到白寒露和尹夜爵現(xiàn)在的心境,還以為他們倆是惱羞成怒,被嚇得直往后退。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剛剛耳聾眼瞎腦抽筋,求你們讓我出去吧!千萬……千萬別因為我而擾了你們的好‘性’致啊……”
“閉嘴?!?br/> 尹夜爵實在是受不了了,他狠狠地瞪了姜祺一眼,“滾過來,快點!”
那聲音冷冽而殘酷,落在姜祺的耳中,更像是死亡魔咒,不敢向前,卻又不敢走。
姜祺在原地頓了好久,臉上盡是糾結(jié)與痛苦的神色。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奔赴刑場。
“嘿嘿,哥,找我有什么事呀?只要您一句話,弟弟定幫你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求生欲望可以說是十分強烈了。
尹夜爵冷笑,指了指纖維繩,“這個結(jié),五分鐘,解開?!?br/> 五……五分鐘?
怎么可能?
“解不開?好,明天我親自送你去黑荊棘林?!?br/> 尹夜爵不給姜祺猶豫的機會,又道。
黑……黑荊棘林?
聽到這幾個字,姜祺瞬間炸毛。
“不要?。。。 ?br/> “哥,我親親表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了,念在您就我這么一個弟弟的份上,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