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很氣,越說越氣。
不知為何,尹曜風(fēng)總有一種自己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扎心感。
盡管,這頭所謂的拱了白菜的豬是他的親兒子。
因?yàn)檫@種想法,尹曜風(fēng)接下來的幾鞭可謂是又準(zhǔn)又狠,毫不手軟。站在旁邊的季風(fēng)幾人都看不下去了,然誰都不敢上前去薅龍須。
尹夜爵沒有躲,自始至終甚至連疼都沒喊疼過。
直到馬鞭都開裂了,尹夜爵這才第一次出聲,“還要打嗎?我讓季風(fēng)去拿一新的來。”
尹夜爵的衣服被打的開了口,全身上下尤其是背部,血肉模糊。
然尹夜爵的表情卻絲毫未變,只是偶爾皺起眉來,仿佛這鞭子并不是打在他身上的一般。
尹曜風(fēng)突然,不知為何莫名地鼻尖一酸,他將馬鞭扔在地上,嘆了口氣。
“你喜歡她嗎?”
突如其來的發(fā)問,讓尹夜爵愣神了幾秒。半晌后,他才模棱兩可地回答了句:“不知道?!?br/> 喜歡是什么?
他只知道,他想將她綁在身邊,納入囊中。占有她,不想讓任何其他男人與之接觸。
他喜歡她的觸碰,喜歡她身上的氣息,喜歡……她在他身邊。
這樣,算是喜歡嗎?
尹夜爵不知道。
“不知道?你特么不知道還敢……”
這混賬小子!
尹曜風(fēng)舉起手來就想再給他一巴掌,然那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最終卻又放下了。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尹夜爵的肩:“兒砸,我知道你母親對你的影響挺大的,但這個(gè)世界上的女人并不都如她那樣?!?br/> “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尹夜爵雖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但他知道,他抵觸任何一個(gè)女人的接觸。可是,后來出現(xiàn)了一個(gè)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