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曜風(fēng)提到安然時臉上突然露出的膩歪表情,讓季風(fēng)等人再次懷疑,自家家主被什么東西附身了。
還有……家主不是過來興師問罪的嗎?這才過去多久,怎么都開始談婚論嫁了?
猝不及防!
防不勝防!
—
彼時,正坐在車上的白寒露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安排的妥妥的了。
她坐在安然旁邊,看著安然那有些熟悉的側(cè)臉,暗暗出神。
安然……
為什么,她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時候就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親切。
不是因為白為霜身體的緣故,而是……她小的時候,感受過這種氣息。
安然的臉動過刀子,面部應(yīng)該是大范圍的修復(fù)過所以單從她現(xiàn)在的容貌,白寒露無從判斷是否見過她。
畢竟,小時的記憶也幾近模糊了。
“霜兒,怎么了?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
安然感受到白寒露的注視,微微轉(zhuǎn)過頭來。她摟著白寒露的肩,溫柔的聲音像是潺潺小溪,“是因為太久沒見了嗎?一個多月沒見,霜兒仿佛又長大了點呢!”
“是啊!”白寒露點頭,“人總要長大的?!?br/> 人,不可能永遠(yuǎn)都是孩子。或早或晚,總有那么一個時刻,讓你成長。
“但是長大是需要付出代價的?!?br/> 安然輕柔地?fù)崦缀兜暮竽X勺,“寶貝,當(dāng)你決定卸下面具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你的安逸生活很有可能,從此將蕩然無存?!?br/> 安然其實早就注意到了白寒露沒有再用化妝遮蔽自己的容貌。比起今天看到的那一幕,其實她更加在意的卻是白寒露的這一轉(zhuǎn)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