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穿著一身長裙,長發(fā)垂落,張揚(yáng)而明艷。
她看著自信盎然的傅媛,輕輕搖頭,“我只是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在我面前說自己是年輕漂亮的女秘書,而我是不自信的黃臉婆。你好像……比我還大上幾歲?”
傅媛臉上的笑容一滯,“容太太,這只是個形容罷了?!?br/> 她一直在外求學(xué),誰像她一樣早早地結(jié)了婚,孩子都有了卻比她還年輕。
“形容也要貼合實(shí)際,尤其你竟然覺得自己比我漂亮?!睍r溪支著下巴瞧她,撩唇笑,“簡直不可思議?!?br/> “……”
傅媛的臉都要綠了,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她嗤笑一聲,“容太太,做人還是謙虛一點(diǎn)比較好?!?br/> “過度謙虛就是虛偽了。”時溪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微微彎腰,盯住她的眼睛,“尤其當(dāng)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的時候?!?br/> 傅媛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這話可算不上好聽,“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反駁你說我因?yàn)榧刀什畔胱屇戕o職?!睍r溪直起腰,居高臨下睨著她,笑意散漫,“你說國外有很多太太不喜歡自己老公找漂亮秘書,誠然是有這樣的情況,但也有很多骨頭輕的女人明知道老板已經(jīng)結(jié)婚還上趕著倒貼,那些太太也沒必要忍,不是么。”
“你說我倒貼容總?”傅媛站起,一張臉冰冷,“容太太,沒有證據(jù)我可以告你污蔑的。”
時溪輕笑,姿態(tài)仍是懶洋洋的,不以為意,“我只不過是讓你辭職,還犯不著興師動眾去污蔑你,你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