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媛因為她這個舉動尚算鎮(zhèn)靜的臉上出現(xiàn)裂紋。
傭人聽到聲音急匆匆趕了過來,一眼看到時溪手上灑的湯汁,嚇得驚叫一聲,連忙走了過去,“太太,這是怎么回事,怎么燙到了?”
她連忙看向旁邊另一個傭人,“快,快去拿燙傷膏過來?!?br/> 誰不知道先生把太太當(dāng)寶貝一樣,在她們眼皮子底下出現(xiàn)這事,先生不生氣才怪。
時溪皺眉,在傭人的攙扶下坐了下來,輕輕抽氣,“好疼啊……”
傅媛聽到她嬌氣的抱怨,氣得肺疼,她剛剛特意跟她說那么多,不就是在等湯涼,一直等到湯不冷不熱了才往自己胳膊上澆,當(dāng)誰不知道,現(xiàn)在在這里裝什么!
傭人攙扶著時溪坐下,一眼看到杵在旁邊的傅媛,立刻伸手拉住了她,怒道,“你可不能走,把太太燙傷了,這個責(zé)任你要負?!?br/> 傅媛眼皮一跳,猛的甩開傭人的手,“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誰燙傷了她!”
“不是你還能是誰,湯好端端的在桌子上放著,怎么會跑到太太胳膊上,你沒動,難道是太太自己傻到把湯往自己胳膊上澆?”
這個女人,當(dāng)誰是蠢貨。
傭人鄙夷的瞧了傅媛一眼,滿心看不上,這女人長得沒太太好看,卻天天妖里妖氣往先生身邊湊,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人不對勁,但太太沒說什么她這個當(dāng)傭人的也不好多說,瞧吧,這就開始作妖了。
傅媛被這傭人顛倒黑白的說法驚呆了,指著她,氣得說不出話。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