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煜精致紅潤的嘴角一抽,動了動喉,緩緩發(fā)出極為悅耳的清柔醇煦的聲線:“牧以治,煜以耀,不是木頭魚,亦不是佛家法器之木魚。”
白球球有些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還是“哦”了一聲,以表明自己并非是一只沒有文化的貓兒。
罌初則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后又挑眉問道:“那這幾日,我叫你‘木魚’的時候,你怎么不告訴我真名,害我一直叫錯?!?br/> 牧煜見她粉唇微嘟,眉眼嬌俏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異樣。
他微微笑道:“區(qū)區(qū)一個稱呼而已,罌姑娘若是叫習(xí)慣了,便稱我木魚便是?!?br/> 罌初輕笑了一聲,抬眼看向牧煜:“那你也別客氣,就叫我小初罷,還有,你嗓子還沒痊愈,盡量少說點話才好。”
說完,她給自己盛了一碗牛乳粥,毫無形象的吃了起來。
一大早起來就洗衣做飯,自己都沒顧得吃上一口飯,不消一會,罌初就把一大碗牛乳灌下肚,還吃了兩籠蝦仁小籠包。
等她吃了七分飽,才發(fā)現(xiàn)一屋靜悄悄的,全往她身上瞅。
罌初吞下口中的小籠包,又盛了一碗牛乳粥,喝了一口,才開口道:“你們這么看著我作甚,嫌我吃的多?”
話音一落,她又夾起一個小籠包,塞進(jìn)嘴巴里。
本就酒醒的差不多的巫梵,見到海吃海喝的某人,立馬更清醒了:“怪不得每回做一桌子菜都能吃的干凈,原來姐姐的胃口這么大?!?br/> 白球球很是贊同的點點小腦袋:“吾覺得也是,吾就從來沒有見到桌子上剩過菜?!?br/> 牧煜看著埋頭猛吃的罌初,默然不語。
他嗓子還沒好,不方便開口,他選擇沉默。
罌初不急不躁的又吃下一個小籠包,喝了一口粥,慢悠悠地道:“能吃是福,我是吃貨我自豪,再者說了,你們倆每次就喜歡剩點飯根子,我苦命的當(dāng)老媽子給你們做飯,還得吃你們的剩菜,你們反倒是指責(zé)起我來了,嗯,倒是挺有臉?!?br/> 說話間,見兩個小家伙還要說些什么,罌初甜甜一笑,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你倆再說一句,以后休想再吃我做的飯,我罌初說到做到。”
此話一出,巫梵立馬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白球球則是一頭栽進(jìn)牛乳粥里。
罌初輕哼一聲,收回視線,繼續(xù)用餐。
……
等用餐完畢之后,巫梵自告奮勇去洗碗,白球球剛想說要去幫忙,罌初一把揪住它,看向巫梵:“小梵,辛苦你了?!?br/> 巫梵討好地笑道:“不辛苦,多虧姐姐這幾晚的泰式按摩療法,小梵整個身子覺得輕松了許多,姐姐,晚上可不可以不要……。”
“嗯,好,去洗碗罷?!?br/> 巫梵瞪大雙眼:“當(dāng)真?”
“當(dāng)真?!崩洺鹾c點頭。
巫梵笑瞇瞇地端著碗筷離開,他終於解脫了,終於不用每晚慘受折磨了。
……
待他一離開,罌初看向白球球:“你給他看看身上的禁制怎么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