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一愣,明顯感覺到他語氣中的變化。
怎么了么?
她哪里說的不對么?
她莫名所以的皺了皺眉,但轉(zhuǎn)念又覺得,他對她的態(tài)度,也沒有什么不對。
總不可能非要要求別人,一直對你和顏悅色,或許男人也跟女人一樣,每月那么幾天,會有大姨夫光臨,也不一定呢。
罌初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需要我先去探探破廟那邊的情況么?”
牧煜神色淡然的搖了搖頭,拒絕道:“不需要,罌姑娘只要將我送到破廟附近便可?!?br/> 哎呦,我去!
她聽他這么說話,怎么瞬間就有點(diǎn)無語的想翻白眼的沖動呢!
罌初冷艷翻了個大白眼,口氣有些不太好:“那隨便你罷?!?br/> 說完,她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牧煜看著她遠(yuǎn)去的身影,幽幽血色的眼瞳,倏然沉暗,美麗而森涼。
……
半個時辰后,巫梵走了進(jìn)來,不情不愿地將坐在特制木輪椅上的牧煜,推出了雅閣。
牧煜沉默不語的任由他推著,白球球則是一臉好奇的跟著飛了出來。
一行人走過精致的紅拱橋,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空間的出口處,那道纖細(xì)淺粉色的身影。
“姐姐。”巫梵甜甜叫了一聲。
罌初驀然回首,一襲淺粉散花水霧的戲蝶百褶裙,蹁躚若飛,漸迷人眼。
美,倒是極美,只是……
那左手拎著一個巨大的食盒,右肩背著一個大大的包袱,完全漢子力爆發(fā)的強(qiáng)悍力量,卻結(jié)合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未免有種說不出的怪異之感。
不過想著她平時一言不和就公主抱男人的前例,他們瞬間也就覺得沒什么了。
畢竟在場的幾名雄性,都被這女漢子親身抱過。
罌初靜靜站在那兒,等他們過來以后,便默念口訣,眨眼間,就來到了破廟附近的小樹林里。
“球球,聞一聞附近有沒有與牧煜相似的氣息?!崩洺跖ゎ^看向白球球。
后者不滿的哼了一聲:“吾又不是狗,吾才不要聞!”
罌初沉吟了片刻,輕嘆道:“看來我辛辛苦苦做給你的好吃的,你是不想吃了……?!?br/> “吃,怎么不吃,吾聞,吾現(xiàn)在就聞!”白球球趁她沒生氣之前,趕緊打斷她的話,爾后就一飛沖天,在空中盤旋了幾圈。
片刻后,它飛了下來,搖了搖小腦袋:“沒有?!?br/> 當(dāng)初微生熠墨讓白球球跟著自己,就是因為它有一雙神鼻子,罌初對它倒亦是挺放心的。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了牧煜一眼,見他悶不做聲,只好對著巫梵說道:“走罷。”
“嗯?!蔽阻箢h首,推著牧煜跟隨罌初進(jìn)了破廟。
罌初剛走進(jìn)廟門,就看見一臉臟乎乎的小曉與柳清婉,呆呆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樹下,望眼欲穿的望著破廟的大門。
“姐姐?仙子姐姐?!”小曉瞪著圓乎乎的雙眸,不敢置信的看著朝自己走來仙子姐姐。
柳清婉抬眼望去,見到罌初的那一瞬間,不禁有些恍惚與疑惑。
她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