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賞?”
“不不不,這可不行!”
罌初一臉的拒絕,最后痛定思痛:“算了,小人不收診金了,生為曜辰的人,小人身上的所有物都是屬于曜辰的,只是辛苦點換個血,用些珍貴的絕品丹藥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為了曜辰,白干就白干!”
“你……!”
“你……!”
萬俟聞乾與百里零越,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個“你”字,而后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搞得他們太子、王爺?shù)?,一個多殘暴不仁,一個多摳門似得,讓人看病,還威脅加警示的,最后連個診金都不給。
可是沒等他們說下去,罌初便看向百里零越:“王爺,小人聽說貴國皇族家的皇子公主或郡主,打從一出生,就會在身體種下護身蠱蟲,不知可是真的?”
聞言,百里零越當即神色一怔,沒有回答。
然而他這幅表情,瞬間就落入在場之人的眼里。
尤其是百里嬋嫻的幾名心腹,更是一臉深意的看向百里零越,以及笑晏晏的罌初。
百里零越當即回過神來,冷冷瞇起妖嬈桃花眸子。
罌初睜著明亮的眼眸,一副等待著他解惑的虔誠表情。
下一刻,還未等百里零越開口,她抬眸就看見剛從山下走來的云琪,于是,甜甜笑道:“二爺來的真巧,小刀正好有一事不明,想向您請教一番,不知可否?”
云琪剛一臉深沉的爬上山,還沒站住腳,就看見所有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他錯過了什么?
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那么有深意,甚至連百里零越都陰森森的看著他?
難道她將他與凌菲那點事說出來了?
云琪想著這段時日,百里零越一直熱烈的追求凌菲,心里更沉了幾分。
罌初見云琪神色有些僵硬,不由曬然一笑:“二爺這是……恐高?還是海拔太高,您有高原反應了?”
云琪哪里有心思聽得她話中的奇怪語言,連忙穩(wěn)住心神,看向神色莫測的云念,欲言又止:“三弟,你聽二哥……?!?br/> “二爺,您要跟干哥哥說什么?”罌初的不解,無辜的眨眨眼:“我只是在向您請教關于郡主病癥的事,難道不是應該直接告訴我么?”
云琪一聽,這才發(fā)覺自己誤會了。
他深吸一口氣,輕咳了幾聲:“說罷,你想問些什么?”
罌初笑嘻嘻地又將方才問百里零越的問題,再次問了云琪一遍,最后又補上一句:“小刀也是聽說前幾年二爺曾經(jīng)為流晏國主診治過,所以想確認一下而已?!?br/> 云琪沉吟片刻,而后接收到云念的眼神之后,淡淡頷首:“確是如此,當時流晏國主受了很重的傷,幸得有護身蠱才能化險為夷?!?br/> “那就好辦了?!?br/> 罌初對百里零越拍拍胸膛,一副全包在她身上自信模樣:“王爺放心,有了這只護身蠱,小人一定能找到那個男人,為郡主續(xù)命的?!?br/> “什么男人?”云琪疑惑的問。
罌初回頭笑有深意地道:“我用以血換血的法子救郡主,但要找出她第一個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