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微微粗糲的滑熱,極有技巧的在她耳垂上勾挑吮*吸,細抿慢攏,輾轉(zhuǎn)輕咬,不一會兒,就磋磨的罌初不禁低吟起來。
她雙手緊緊抓住木籃子的邊緣,艱難的忍耐著,卻還是忍不住輕哼起來:“嗯……。”
直到耳邊再度傳來輕聲笑意,罌初這才堪堪咬住唇兒,秘書傳音道:“大墨墨,好墨墨,別再磋磨我了,回去,等我回去好不……唔?!?br/> 耳垂上倏然傳來的刺痛癢感,有些重,似在懲罰著她的不專心,直接激的罌初一哆嗦。
然而下一瞬間,當那熱烈奔放的唇與齒,緩緩滑向她的嘴角時,罌初腦中突然一個激靈,猛地轉(zhuǎn)過身形,看向身后的微生熠墨!
可是,她的身后,哪里有什么大墨墨???!
除了正在拉環(huán)的云竹與曲水,以及背對著自己,伺候冷旎夭用餐的流觴,與滿臉興奮激動研究這研究那的封亦,剩下的,什么都沒有。
罌初皺了皺眉,神色恍惚地抬手摸上自己的耳垂。
卻實實下了自己一大跳!
那上面別說被咬的痕跡了,就連一點濕濡的口水都沒有。
媽蛋,難不成她是思念如疾,產(chǎn)生幻覺了?
也不至于啊!
此時太陽剛剛升起,她也是剛從他的被窩爬出來,連一個時辰都沒有。
她什么時候這么饑*渴,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此時的罌初,越想越心驚,別說賞景了,就是連微生熠墨都是想也不敢再想了。
她可不想情到深處之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上演一場獨角活春宮的戲碼。
罌初徑自攏了攏緊身上的披風,找個地坐了下,靜氣凝神,念起清心咒來。
另一邊的冷旎夭,意猶未盡地輕舔著嘴角,邪魅一笑,繼續(xù)有流觴伺候著用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臨近一個時辰的時候,罌初倏然睜開眸子,站了起來看向云竹與曲水兩人:“哎呦呦,真是抱歉啊,我一不小心睡著了,忘記叫你們歇息了?!?br/> 只見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歉意。
“客氣,曲水不累?!鼻Φ溃蹇〉拿佳?,猶如和煦的春風。
而云竹則是板著一張欠他錢的大臭臉,完全當罌初不存在。
罌初倒也是不氣不惱,左右崖底有些驚喜等著他,她倒是極其期待,他見到那些景致的模樣呢。
“封大哥,流大哥,你們換一換他們罷。”
封亦與流觴走過去換了兩人的位置,剛想拉環(huán)的時候,卻聽見罌初突然懊惱的開口道:“哎呦,你看我這眼神,真真不好使,這都已經(jīng)快要到底了呢,不用拉環(huán)了。”
正在揉胳膊的曲水,聽到這句話,梭然一愣,隨后轉(zhuǎn)臉看向面色陰沉的云竹,而后搖著頭苦笑一聲:“原來我是沾了云團長的光啊。”
云竹看也不看他,更是對罌初的話充耳不聞,徑自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啪!”地一聲,罌初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這菩提木制作的籃子,原本空間就很小,云竹哪里會想到罌初會突然拍他那么一下,直接一個不防,差點被她拍在籃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