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你你你的,不想給你家主子惹麻煩,就趕緊過來。”罌初偷偷扯了一把冷旎夭,瞪了滿面訝色的云竹一眼。
隨后,她仰頭看向一臉慍怒的冷旎夭,笑得極其狗腿又獻(xiàn)媚。
“冷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他這一回罷,左右他平時(shí)不鳴則已,一鳴總會(huì)有點(diǎn)神經(jīng)錯(cuò)亂說錯(cuò)話,您別跟他一般見識(shí)哈,咱們這就去看看那邊怎么回事罷。”
冷旎夭幽幽收回冷戾的目光,落在罌初易容后稚嫩的小臉上,抬手狠狠捏起她的臉一揪:“下回本公子決不饒他!”
說罷,他放開她的臉,轉(zhuǎn)身就走。
罌初一邊揉著自己的臉,一邊笑瞇瞇的跟著:“好好好,下不為例哈?!?br/> 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又瞪一眼云竹:“還不快點(diǎn)跟上,就你事情最多?!?br/> 云竹冷冷瞇起眼,緊捂著拳頭,跟在他們后面。
那小子說的沒有錯(cuò),他不能給主子惹麻煩。
冷旎夭一行人,就要走到那紅光閃爍的位置,只見曲水一臉凝重的抬起手,轉(zhuǎn)臉看向眾人:“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
“血腥味?”罌初一臉莫名,扭頭看向封亦:“你聞到了么?”
封亦搖了搖頭:“沒有,這崖底本來溫度就低,我鼻子都要凍僵了,什么都聞不出來?!?br/> 一般來說,身為醫(yī)者,五感比平常人都要敏感些,所以曲水一湊近那道紅光閃爍的地方,就覺得一股血腥氣息異常的濃重。
罌初也跟著他嗅啊嗅,突然面色一變,抬手指向那紅光閃爍的位置:“那血腥味,好像就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冷旎夭一聽,饒有興趣的看了罌初一眼,舉步走了過去。
曲水與流觴滿臉凝重,當(dāng)即攔下冷旎夭:“公子小心,不要再向前走了。”
“將上面的積雪除去,本公子倒是要看看,那下面到底是什么東西?”冷旎夭原地站定,出聲吩咐。
“是,公子?!?br/> 曲水得令后,立馬凝氣在手,赫然運(yùn)起強(qiáng)勁的掌風(fēng),將積雪全部除去。
緊接著,一道血色的雪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這里面,難道埋得是人么?”罌初連忙屏住了呼吸,剛想伸手,去看看里面是什么,就被曲水一把扣住了手腕。
“別碰,這血有毒?!?br/> 罌初當(dāng)即收回手,用力的嗅了嗅,面色倏然一變:“蛇毒!難道里面是傳說中蛇妖的殘???!”
曲水勾著唇,眸中閃過興致的光:“除了蛇毒,里面還有冰苓花的毒液,看來這里面不是蛇妖,而是人留下的血跡。”
罌初“哦”了一聲,再次挑眉問道:“你怎么知道是人呢?”
曲水自信的笑笑,清俊的眉眼,染上幾分耀眼的光:“我不但知道這是人留下來的血跡,而且還知道,那人一定從高處摔下來,后來被世外高人所救,洗了精髓,還沒有死?!?br/> 方才他們下來的時(shí)候,他有注意到,這懸崖峭壁無所依,所以這人一定是從絕崖上掉下來的。
至于他為什么確定有高人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