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云竹的視線看去,罌初當即踮起腳,緩緩湊近他……
云念垂眸,淡淡睨著眼前清秀的小臉,寡淡的目光,愈發(fā)灼熱。
而就在罌初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云念察覺兩道異常的目光,下意識皺了皺眉,身形朝后一躲。
“別動?!?br/> 罌初抬眸對上他的眼,很是自然的將他發(fā)絲間的綠葉拿下來:“喏,你頭上有葉子,我給你拿下來?!?br/> 云念動了動喉結(jié):“謝謝。”
“謝什么,你是我干哥哥,我是你干弟弟,咱倆誰跟誰啊?!崩洺鹾浪牧伺脑颇畹募绨颍S后扭頭看向凌菲與:“凌菲姐,你說是不是?”
凌菲見罌初如此坦蕩,一下子就覺得自己對不住他們。
她怎能隨便聽信云竹的讒言,將兩人想的那般骯臟不堪呢?!
凌菲點點頭,卻不敢正視罌初水洗無垢的明亮眼眸,連忙說了聲:“那個,我不太舒服,就先回房歇息了?!?br/> 說罷,便步履匆忙走出屋子。
怎么看,都有種落荒而逃的既視感。
罌初勾唇輕笑,隨后又看向云竹:“云團長既然是找干哥哥,那為何會找到我這里,貌似還踢壞了房門,我怎么看,怎么覺得你不是來找人,而是來捉女干的呢?”
“那你呢,大晚上跟主子在一起做甚?”云竹眸色幽沉,眸中閃過陰鷙的驚光。
罌初嗤笑:“云團長,聽你這口氣,怎么像似吃醋一樣?”
云竹冷著一張臉,仿佛猙獰的惡獸,一不小心就會撲上來咬人一口。
然而有云念在,罌初一點都不怕,直接諷刺道:“云團長,干哥哥是你的主子,不是你媳婦,你可別找不清自己的位置?!?br/> “你住口!”云竹怒吼了一聲。
罌初當即朝后退了一步,急忙拍了拍胸脯:“哎呦,嚇死我了,嚇得我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br/> 她可憐兮兮看向云念,小聲哭嚎了起來:“嚶嚶嚶,干哥哥,你家小跟班嚇唬我嗚嗚嗚……?!?br/> 云念雖知道罌初在演戲,卻見她眼眸通紅,禁不住憐惜地拍了拍她的肩頭:“好啦,不哭,不哭,一會我罰他便是?!?br/> 罌初吸了吸紅通通的小鼻子,哽咽說道:“好,干哥哥一定要重罰他才行。”
“好,一定重罰?!痹颇铐樦脑捳f道。
另一邊的云竹一聽,心兒那叫一個碎啊。
可他偏生又沒有資格說什么,只好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看著“濃情蜜意”的兩人。
罌初假哭了一會,心想云念也不會怎樣懲罰云竹,自己再哭也是浪費表情,于是直接變了臉:“我累了,干哥哥你還是盡早回去歇息罷?!?br/> 云念見她變臉如戲法,勾著唇嗤笑了一聲:“好,你也早些歇息。”
說罷,他看了云竹一眼,便轉(zhuǎn)身走出了屋。
云竹下一刻也跟著他離開了,只是經(jīng)過罌初身邊的時候,那表情,簡直跟冷面的勾魂使者一般,恨不得分分鐘至她于死地!
罌初卻對他一笑,極有深意的笑,仿佛能看透他內(nèi)心深處極力掩藏的那一面。
云竹隱隱有些心慌,腳下加快了少許,急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