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下藥,我不太明白?”罌初挑挑眉,一臉莫名。
“昨晚廚娘養(yǎng)的狗,吃了剩菜以后,發(fā)*情一晚上?!痹颇羁谖堑坏年U述著。
那口吻,就好像在說“今天吃什么?”或者“今天天氣不錯(cuò)一樣?!?br/> 罌初知道廚娘的那只公狗叫旺財(cái),圓滾滾的,長得很是討喜,不過倒是沒想到,云念這等貴公子,會(huì)說這樣粗俗的話語。
她輕慢勾起唇角,笑道:“我說沒有,你信么?”
“我信?!?br/> 云念語氣淡淡,目光灼灼:“只要你說沒有,我就信?!?br/> 罌初嘴角笑意微僵,眸色微閃,只是定定看著他,沒有說話。
云念面上的表情未變,修長細(xì)致的手,放在罌初面前:“解藥給我?!?br/> 罌初垂眸看著他的手,視線又落回他的臉上:“那么我想問你,除了狗以外,有人也發(fā)……情了么?”
“沒有?!?br/> 罌初勾著嘴唇,嗤笑:“那不就得了,或許狗狗只是看到漂亮的小狗,正常發(fā)*情了而已?!?br/> 云念也扯了扯嘴角:“旺財(cái)發(fā)*情的對(duì)象,是一只母貓?!?br/> 罌初無語凝噎,隨即輕咳一聲,掙扎道:“這話不可能這么說,你看著世間男子都可以相愛,為什么貓狗之間,不能有真愛呢,再說,我要是下了藥,藥效早就發(fā)作了,你可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人?!?br/> 云念緘默,只是定定看著她。
罌初與他對(duì)視了一會(huì),突然聽見一群腳步聲,由遠(yuǎn)而近的傳來,卻見云念還跟沒事人一樣,愣站在這里。
她憤憤瞪了云念一眼,直接坦誠交代:“酒水,所有的解藥全被我撒進(jìn)酒水里了?!?br/> 云念這才有了反應(yīng),一伸手將她抱在懷里,又快速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保重?!?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閃進(jìn)一道隱秘的側(cè)門,不見了蹤影。
罌初終於反應(yīng)過來,猛地擦了擦被他親過的地方,暗罵了幾句,又繼續(xù)捯飭自己的馬鞍。
這東西太硬了,每次一跑起來,大腿根都硌得慌,她就做了一層棉布,用來包裹在馬鞍上。
罌初見唐叁他們都走了出來,便動(dòng)作利索的跳上馬背,試了試。
不錯(cuò),倒是挺舒服。
等所有人一到,萬俟聞乾下令準(zhǔn)備出發(fā)后,唐叁嘻笑看向罌初:“小刀,咱們出發(fā)嘍?!?br/> “好嘞?!?br/> 罌初應(yīng)了一聲,隨后回頭看了眼云家的大門,露出一抹幽沉冷戾的笑來。
……
另一邊,云念一路來到廚房,找到了廚娘劉嫂:“昨晚小刀準(zhǔn)備酒水,有沒有剩下的?”
一般來說,剩下的酒水,都是下人們偷偷留著喝,可昨晚的酒水也不知怎么的,特別香醇,都被老李他們瓜分完了。
劉嬸搖搖頭:“應(yīng)該沒有了。”
云念皺眉:“你再仔細(xì)想想,我需要它?!?br/> 劉嬸想了想,像似想起了什么:“噢對(duì)了,老李哪里估計(jì)還能留一口,三少你等著,我這就去給您拿來?!?br/> “快帶我過去?!?br/> 劉嬸急忙道:“唉,好?!?br/> 云念找到老李,將酒葫蘆僅剩下的酒,分成兩份,一份讓下人直接交給云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