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初前期用力過猛,后期有點承受不住。
她想掙扎著推開他,卻奈何微生熠墨不愿放開,反而愈發(fā)熱烈肆意的啃噬著,似在發(fā)泄他的憤怒,或者在緩解他的不安。
良久,微生熠墨一番饜足之后,這才戀戀不舍的將罌初放開。
垂眸,眼眸灼熱的凝視著她。
因為缺氧,罌初的呼吸,有些急促,嬌嫩柔滑的臉頰上,紅撲撲的,仿佛能滴出血來,顯得更為美艷迷離。
整顆心,熱烈鮮活的急速跳動著,仿佛要從他的心口跳出來。
微生熠墨眸色一深,喉結(jié)不由滑了滑。
剛俯下頭,想再度品嘗的時候,罌初抬手捂上他的嘴,嬌嗔道:“壞家伙,再吻上去,我就要吃不消了?!?br/> 微生熠墨雖不懂男女之情,但也是個正常的男子,哪里受得了她這般似嗔似怒的風(fēng)情。
強硬捧住她的臉,猛地低下頭去——
罌初眉頭微蹙,雙手抵住他炙熱起伏的胸膛,猛地一使勁,直接將他推開:“夠了,你先去忙罷,我要去找?guī)煾盗??!?br/> “不許去!”
微生熠墨一把扯住罌初的胳膊:“本尊不準你去找他,不準你跟他這般親近!”
罌初緩緩轉(zhuǎn)過身,一點點將他的手掰開:“我們只是師徒關(guān)系,沒有你想的那樣不堪?!?br/> “那他呢?”
微生熠墨眸色一沉,冷聲道:“他想讓你做他的道侶,你也答應(yīng)?你明白道侶的意思么?”
“我當(dāng)然明白?!?br/> 紫修都說了,她這個掛名的道侶,除了學(xué)習(xí)法術(shù)以外,只陪聊陪除草澆花,不陪睡。
“你明白,還是要答應(yīng)他?!”微生熠墨緊緊抓住她的肩膀,近乎恨恨地道:“你有想過本尊的感受?!”
罌初眸光微閃,心頭微軟,微澀。
但下一刻,到底還是硬下心腸,譏誚笑道:“大墨墨,我想清楚了,我應(yīng)該面對現(xiàn)實比較好,畢竟等我拿到龍脈石,你封印解開之后,就會重新變得討厭我,哦不,你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開始,對我這張臉產(chǎn)生厭惡了呢?!?br/> 微生熠墨神色一怔,幽邃眼瞳猛地緊縮。
心,不由發(fā)虛。
他一直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
他一直以為她不會有所發(fā)現(xiàn)。
畢竟,她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不,她好像,已經(jīng)對他開始產(chǎn)生了變化。
微生熠墨心頭微顫,只想要她再也不會,像往常那般對他專屬的好,心底最深處,逐漸開始慌亂起來:“所以呢,你想離開本尊?”
“對,解開封印之后,我會離開這里,回到我該回去的地方。”
罌初徐徐開了口,不緊不慢,毫無表情的敘述著。
微生熠墨卻如狂躁不安的魑魅蜮獸般,仿佛下一刻就會兇殘地撲上來,狠狠咬上她的喉嚨:“不,本尊不許你離開!”
“你擒得住我的身體,卻擒不住我的心,我的心,是自由的,誰都沒有辦法命令它?!?br/> 罌初嗤笑,微微使了使力,重新將他的手,一點點狠心的掰開。
沒有法力的微生熠墨,難以接受此時連攔住她的能力都沒有,但還是不甘心的說道:“你說過,你不會離開本尊的,你發(fā)過誓言的,你不能背叛本尊,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