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壹號廂房。
一番快意云雨之后,巫梵抽身而出,驀地翻過身,肆無忌憚的大敞著,慵然躺在床榻上。
不著寸縷的兩名男子,簡單披了件外衫,便躬身擦拭著他精壯的身子。
待清潔完畢過后,巫梵由他們伺候著,將衣衫大氅穿戴整齊,懶意洋洋地開口道:“收拾一下,陪本君去見見那個賤丫頭?!?br/> “是,蛇君?!?br/> 半刻鐘后,隨著“吱呀”一聲,房門應(yīng)聲而開。
巫梵邪邪勾起唇角,姿態(tài)桀驁的走了出去。
然而下一刻,菲薄紅潤嘴角間的邪佞笑意,倏然一滯,琥珀色的瞳仁,緊緊一縮,緊縮成金色漂亮的蛇類豎曈:“姐姐!”
罌初看著眼前一襲赤金色華麗暗紋蟒袍,腰配暗金鑲金腰帶,頭束赤金玉冠,陰柔俊美的巫梵,神思一陣恍惚。
他這幅樣子,她差點就要認(rèn)不出來他了。
巫梵先是一怔,隨即滿臉驚喜的笑開了花。
一個箭步來到罌初面前,猛地伸出雙臂,想要將她緊緊擁在懷里:“姐姐,小梵好……!”
“想你”兩個字,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罌初緊蹙著眉,朝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懷抱。
巫梵身形一僵,面色深沉,隨即咬著唇,滿眼控訴的看向罌初。
“姐姐,你這是做甚,姐姐離開這么久,一點音訊都沒有,如今回來了,連抱都不讓小梵抱了,姐姐不想念小梵么,不喜歡小梵了么?”
鼻尖縈繞的,滿是從房內(nèi)從他身上傳來的腥糜之氣,那么的濃,那么的重。
罌初顫了顫墨色睫羽,粉潤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她靜默了幾秒,倏然抬眸,看向高她一頭的巫梵:“他們不是你的子民么,何時變成了你的男寵?”
男寵兩個字一出,站在巫梵身后奉濃與染曇兄弟倆,面色一白,將頭垂得更低。
巫梵這才反應(yīng)過來,眼底閃過一抹驚慌,但還是勾著唇,試圖挽救:“姐姐誤會了,他們不是我的男寵,我們方才在里面,什么都沒有做?!?br/> “什么都沒有做,你會一身媾合腥糜氣?!”罌初簡直就要氣笑了。
巫梵輕輕一嗅,顯然因為習(xí)慣了這股氣息,以至于忘了掩蓋這明顯的證據(jù)。
但是,此時的巫梵,早已不是以前撒嬌賣萌抱大腿的小巫梵了。
“男歡女愛,他們心甘情愿,小梵又有什么錯呢,姐姐這是拋棄了小梵之后,一回來就來指責(zé)與埋怨小梵么?”
巫梵頓了頓,一臉失望與受傷,但更多是桀驁的執(zhí)拗:“小梵沒有錯。”
“你……!”
罌初被氣得半死,原本就是暴躁的脾氣,哪里能接受眼前變了一副模樣的巫梵,抬手就要給他一巴掌——
巫梵察覺她的動作,也不動,站著讓她打。
可是白嫩纖細(xì)的手,到了半路,卻怎么都打不下去。
下刻,只聽見一道悶哼聲響起,巫梵齜牙咧嘴的彎著腰,連忙捏住狠狠揪擰自己耳朵的皓白手腕:“姐姐,快放手,快手啊,痛,小梵好痛啊……?!?br/> 罌初哪里會輕易放開他。
眼尖看見房間里的雞毛撣子,五指成爪,猛地一收,就把雞毛撣子拿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