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了自己的身體,在這個時空使用的不太習慣。
或是穿過來的時候,受到了什么磁場干擾。
總之,聽到巫梵無理取鬧的指責,罌初內(nèi)心忍不住的一片煩躁,急劇迸發(fā)。
只要想著好好一個軟萌小半妖,突然間變成邪肆狂妄男女不忌的雙性傾向,罌初就想徒手撕裂他,甚至毀滅眼前所有的一切。
她知道這樣是不對的的,可此時的她,連試圖念清心咒的耐心都沒有。
眼見巫梵又想說些什么,罌初猛地拍在桌子上:“閉嘴,統(tǒng)統(tǒng)給老娘閉嘴!”
巫梵倏然一噎,不敢置信看著沖他大吼的罌初,很是受傷。
以前,她從來不會這樣吼他的。
罌初單手扶額,重重摁了摁眉心,滿臉痛苦與煩躁。
“女施主,你是哪里不舒服么?”荼蘼關切的問道。
溫潤清淺的梵梵之音,一下子就令罌初煩躁減輕了許多。
“我也不知道,腦子里亂糟糟的,心中又悶又煩,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發(fā)火,連清心咒都念不了。”
罌初蹙著眉,覺得滿胸腔都是煩悶之氣,整個人都快要炸掉了!
荼蘼細細打量著罌初,卻未見有絲毫不妥。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難掩憤怒狂躁的巫梵,荼蘼突然對罌初說道:“女施主試著靠近他,然后去感受,再告訴貧僧你感受到了什么?”
罌初皺著眉,顯然有些不愿。
但想來荼蘼不會無來由的讓她嘗試,便耐著性子,慢慢走向一臉不悅的巫梵。
可是,當罌初距離巫梵一米開外,就走不下去了。
罌初只覺得滿腔怒焰與慾焰交織,燒的她火燒火燎的,差點呼吸不上來。
她猛地朝后踉蹌幾步,回到荼蘼身邊。
此時的荼蘼,簡直就是雨潤甘霖,罌初一下子就覺得心思澄凈了許多。
“女施主,方才感受到了什么?”荼蘼問道。
罌初不傻,一點就通。
她似乎多了一項特殊的能力——感受對方內(nèi)心所有感知,并且反射影響在自己身上的能力!
罌初現(xiàn)在就是一張白紙,所有人的小心思,都會染在她身上。
方才她在巫梵身上,感受到的,就是他對自己的憤怒,以及濃重的慾望。
罌初眸色極深,靜靜看著巫梵片刻,對荼蘼說道:“為何方才我見到你們,沒有這般?”
“時間問題與人品問題?!陛鞭蚂o靜吐出四個字。
罌初想著這句話,還是她教給荼蘼的,不過被他這么一說,還真是貼切。
蛇性本淫,雄性焰蛇的性情,又是極其的暴戾狂躁。
她此時站在巫梵面前,他所有的心里慾望,她都能感受得到,可這與微生熠墨的讀心術不同,她只能感受他的情緒與慾望,卻不知他內(nèi)心的潛臺詞。
罌初不知道,這項特殊的技能,是福是禍。
但目前,她有了這感知的能力,還是挺不錯的,最起碼對于居心叵測之人,能防范一二。
可是……
“可我控制不了所感受的情緒,而這些情緒,顯然會讓我感同身受,如果遇到窮兇極惡之徒,我大開殺戒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