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專屬的精致馬車,漸行漸遠(yuǎn)。
巫梵站在姽婳樓前,一瞬不瞬地出神望著,琥珀金眸中,難掩絲毫復(fù)雜難辨的痕跡。
奉濃見此,不由出聲問道:“蛇君何必故意氣她離開?”
“故意?”
巫梵收回視線,看向奉濃:“本君即是想要得到美艷逼人的她,卻又恨著間接害死父王母后的她,你覺得這份愛恨交織的情感,是本君隨便就能故意演出來的?”
他想得到她,卻又恨著她,唯有替父王母后報了仇,才能毫無芥蒂的擁有她。
“奉濃逾越了。”奉濃低下頭。
巫梵抬手輕勾他的下頜,嘴角露出的邪妄笑意,愈發(fā)明烈:“你們雖不是本君的男寵,卻是本君心愛的鼎爐,何來逾越之說?”
奉濃與染曇聞言,異口同聲道:“奉濃(染曇)自是不會讓蛇君失望!”
巫梵松開奉濃的下頜,斜睨著染曇:“嬈畫那邊靠你了。”
染曇面色微異,隨即恭敬低下頭:“是,蛇君?!?br/> “走罷,去看看那個賤丫頭?!?br/> 巫梵轉(zhuǎn)身上了另一輛華麗奢華的馬車,奉濃與染曇,緊跟其后。
……
另一邊,云家專屬馬車上。
罌初倚在窗邊,手里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豆奶茶,靜靜凝望著鏡湖優(yōu)美秀麗風(fēng)光,煩悶的心境,淡化了許多。
漸漸的,她想起來了微生熠墨,還有冷旎夭他們。
罌初回過頭,正巧對上面帶淡淺笑意的云念,原本想要說的話,在舌尖溜轉(zhuǎn)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云念垂眸看著欲言又止的罌初,忍不住抬手撫上她的頭。
罌初強忍著躲開他的慾望,看著云念滿眼的寵溺,心情更是復(fù)雜的很。
她不愛云念,一點都不想欠他人情。
而眼下,她都是靠云念,才能從后世成功回來,如今答應(yīng)陪在他身邊一年,更是日積月累的愧欠。
可是,她終究會找到花神印記,重新回到微生熠墨的身邊。
那么這樣一來,她欠云念的就更多了。
“怎么了,有什么想要問我的么?”云念語氣溫柔的問道。
罌初眸光微閃,抿著唇說道:“你應(yīng)該明白,我不會愛上你的?!?br/> “所以呢?”
罌初緘默。
雖然她的想法是很無恥,很想過河拆橋,但她真的想離開,想去找微生熠墨,想讓云念去尋找他真正愛的女人。
真正愛的女人?
罌初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出聲問道:“凌菲呢?是了,還有云竹,怎么不見他們在你身邊?”
她這才想到,好像自從她離開之前,就不見一直守護在他身邊的忠犬云竹了呢。
云念定定看著罌初,輕勾著唇角。
“我以為,你是想問為何你出現(xiàn)在姽婳樓,卻不見他身邊的那些妖物呢?”
罌初一怔,難道他也有讀心術(shù)不成。
“我沒有讀心術(shù),不過貌似換了副身體,你所有的心事,全寫在臉上了?!痹颇畹吐曕托?。
罌初梭然睜大眼,下意識反駁道:“我只是有點疑惑而已?!?br/> “你確定要知道結(jié)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