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郁家人打交道,非得有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不可。
高知家庭不說,祖上仿佛還是什么貴族?規(guī)矩不是一般的多,白沐夏之前就聽郁韻流提過一次。
不過郁家這位姑姑已經(jīng)是個新式人了,行為處事都十分灑脫,并不跟家族里面的那些人一樣難相處。可是郁元青的父母甚至是爺爺奶奶,在白沐夏這里,已經(jīng)成了一些不好招惹的家長。
大概是那種,雖然比不得袁家老太爺那么沉肅,但是也不至于是那種十分開明活潑的長輩。白沐夏只覺得這事兒十分難辦,嗚呼哀哉好一陣。
也不知道盛家是什么態(tài)度,盛輕鳶可是盛家父母掌上明珠,能同意她剛談沒多久,就去郁家見家長嗎?
管外人的事情,想的總歸會多一些的。白沐夏猶猶豫豫地開了口:“小鳶,你爸媽知道嗎?”
“知道?。 笔⑤p鳶鼓鼓嘴,想到自家媽媽的反應,也有些不爽。
他們完全以為她這是兒戲,以為她是在開玩笑,完全沒當一回事。
也是,她盛輕鳶什么時候委曲求全過?一直以來都是格外任性,壓根不會討好誰。
可是這次去郁家,免不得要收斂一點兒的。
“同意了?”白沐夏一陣愕然,總覺得可能性有些渺茫:“怎么會?”
“是啊,同意啦!”盛輕鳶嘻嘻笑,湊過去,緊緊地抱住了白沐夏的臂膀:“沐夏姐,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嘛?”
“好好好,我該下班了?!卑足逑谋怀车妙^暈目眩,剛收拾完東西,袁厲寒就來了。
他總這樣,到了下班時間,一定會麻溜地跑來接人的。
看到此情此景,盛輕鳶就更羨慕了。而后又想著,自己談戀愛,仿佛是真的受到了這兩個人的影響。
他們太過于恩愛,還是那種不自知的恩愛。甜甜蜜蜜的,讓身邊所有的人都跟著眼饞,迫不及待地想要陷入一場戀愛。
看到盛輕鳶跟郁元青也在,袁厲寒登時就黑了一張臉。
不用說,他們二人那么鬧騰,到這邊來,只怕是純屬搗蛋來的。
“你們來干什么?”袁厲寒斜眼睨著郁元青,挾裹而來的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打擾夏夏工作。”
額!郁元青那叫一個冤,自己到這里也不過就來過兩三次而已??墒窃瑓柡兀繋缀跏遣环秩魏螘r間地來。
時磊是個很會審時度勢的人,壓根不敢招惹。因而這個男人的氣焰大漲,以前多少還會收斂一些,現(xiàn)如今是每時每刻都巴不得跟白沐夏在一起辦公了。
就這樣,還有臉教訓別人打擾?太太太雙標了!但是這些話,他也只敢內(nèi)心暗戳戳地想想,哪敢宣之于口。面上苦兮兮的:“嫂子不僅僅是你的妻子,也是我們的朋友?!?br/>
“所以呢?”袁厲寒完全不吃這一套,冷哼一聲:“這就是你們來打擾夏夏辦公的理由?”
這男人怎么不講到來呢?盛輕鳶有氣,可是迫于袁厲寒的威嚴,哼唧幾聲就偃旗息鼓了。
天殺的,怎么會有氣場如此強大的男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嚇得瑟瑟發(fā)抖,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袁老爺子能跟他們家這位孫子打個幾個回合了。
至于其他人?分分鐘被他的眼神給滅了。
“沐夏姐明明已經(jīng)快下班了?!笔⑤p鳶鼓鼓嘴,心里有火,這個男人明擺著是要把白沐夏當成自己的私有物。
連別人跟她日常的交往都限制了,哪有這樣霸道的?可惜,他們這一群人都被迫臣服于袁厲寒的威嚴之下,敢怒不敢言。
哪怕是盛輕鳶,囂張跋扈慣了的,在面對袁厲寒的時候,也免不得要犯慫。
沒辦法,誰讓這男人厲害呢?可不會因為她是個女孩子就心慈手軟。加上也絲毫不畏懼別人家的勢力,行為處事肆無忌憚,甚至是猖狂。盛輕鳶小小聲嘟囔幾句,就被郁元青給拉回來了。
“沒事沒事的?!卑足逑目此麄冞@陣仗,仿佛是要打起來了:“他們也沒說什么,剛好我的確是要下班了,咱們就一起走?”
“不必了?!痹瑓柡渲粡埬?,明擺著是不希望這兩位繼續(xù)來找白沐夏:“以后少來?!?br/>
“為什么?”盛輕鳶那叫一個氣啊,歐聰什么時候開始,白沐夏倒是成了他袁厲寒的私有物了?她向來要什么有什么,也是真心喜歡白沐夏的,冷不丁被人這樣攔著,仿佛她成了瘟疫,心里自然很不好受。
來的時候有多高興,這時候就有多難過。
憑什么?他袁厲寒憑什么這么做?
見盛輕鳶仿佛是真動了氣,白沐夏趕忙走上前,溫聲道:“別聽他的?!?br/>
“沐夏姐,那我以后還能來嗎?”
“能,當然能了?!卑足逑臐M頭黑線,掃了袁厲寒一眼,見那人還在氣頭上,總覺得哪里奇怪:“放心,沒關(guān)系的。”
“回去吧!”袁厲寒明顯不想跟盛輕鳶多說,盯了郁元青幾秒鐘,又迅速移開了目光,下意識地拿著白沐夏的包包,徑直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