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沐夏那樣關(guān)心的模樣,袁厲寒笑意漸濃。
老太爺?shù)男宰颖揪颓ё內(nèi)f化,想要猜到他的真正想法,難于登天。
與其費盡心思去猜測,倒不如靜觀其變來的自在。
袁厲寒搖搖頭:“摸不準,但是像現(xiàn)在他失盡人心,想要當繼承人,千難萬險等著他呢!”
聽到這份上,白沐夏才微微放下心來,總有一種守著寶珠怕人來搶的畏懼感。
到底還是塵埃未定,只能去猜。
——
夏家。
看著鏡子里頭紅腫的面孔,夏知微忍無可忍,將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盡數(shù)掃在地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憑什么?那些網(wǎng)友腦子是壞了嗎?是看不出來嗎?我們已經(jīng)這么悲慘了,竟然還有人說我們是活該!哥,你好歹也是個大學教授,你當初不是跟我說,你桃李滿天下嗎?怎么到了用他們的時候,一個個的都成了縮頭烏龜了?”
“桃李滿天下是不假,但是那些人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行為處事也不可能會那么粗魯,能怎么幫到我們?”夏知寧倒也沒想到輿論會呈現(xiàn)一倒地的趨勢,明明他們也花了大筆錢去買水軍了,結(jié)果還是斗不過袁家。
也是之前袁厲寒跟白沐夏打下來的口碑太好了,就算是有什么之前袁厲寒鬧出了花邊新聞,照樣有許多cp粉幫著洗地。
腦袋現(xiàn)在,微博上當真是一片腥風血雨。甚至還有不少人挖出了他們兄妹二人的黑料,真是一個比一個猛,叫人難以接受。
照現(xiàn)在這樣的趨勢挖下去,他們兄妹二人這幾年做過什么惡事都要被扒出來了。
夏家,本來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干凈。
“高等教育?呵,誰還沒受過高等教育?不愿意幫就是不愿意幫,找的哪門子的借口?你看看那群幫著白沐夏跟袁厲寒說話的人,一個比一個過分,竟然還有人說我讀的是國外的野雞大學。還有人攻擊咱們夏家不入流,壓根就不是什么富商巨賈之家,全部都是噱頭?!?br/> 還有這檔子言論?夏知寧也坐不住了,天知道他靠著自己是袁家長子的名頭,在學校里有多威風。要是夏家也被人給抹黑了,以后他還怎么在學校里頭混?
他匆匆忙忙地掏出手機,等看到微博的評論區(qū),整個人都要被嚇得背過氣去。
“夏家?真是你搞不懂,夏家怎么會被吹成富商之家呢?跟袁家壓根就沒辦法比好嗎?”
“不會吧,不會吧?這年頭還有人不知道夏知寧這個教授的身份靠的是夏家的鈔能力嗎?我就是他的學生,真是不好意思,完全沒看出來,這位夏教授的水平在哪里。反正對于我來說,他就是那種毫無水平的人?!?br/> “野雞大學出來的大小姐,還跟白編劇硬碰硬?現(xiàn)在白編劇被人尊稱一聲‘白先生’,足以證明她的實力了吧?可是夏知微有什么?也就是個假名媛而已,一天天的都到處溜達出席各大聚會場合刷存在感,壓根沒有屬于自己的事業(yè)?!?br/>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夏家兄妹各自看上了袁總裁跟白編劇,說話那么難聽,也好意思出來發(fā)聲明?”
“夏知微是誰?真不認識,求科普?!?br/> “我的天,看著自己的老師上熱搜,感覺簡直不要太刺激了?!?br/> 諸如此類,不絕如縷。
并且每時每刻評論都在往上遞增。
一開始夏知寧還想著利用輿論做點什么,最起碼要殺殺袁厲寒的威風?,F(xiàn)在可好,一無所得也就算了,還被人反將了一軍。
耳邊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我讓你們少出去晃悠,你們不聽也就算了。現(xiàn)在鬧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倒是想知道,你們準備怎么收場?”來的是夏母,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女強人。
夏家的生意,一直都是她跟夏父一起管理的,本來就忙得分身乏術(shù),結(jié)果今天一打開手機就看到自己的一對1兒女,跟袁家人杠上了。
別人倒也沒什么,可是袁家人是怎么都不能招惹的。
動輒就要家破人亡。
夏家發(fā)展到今日容易嗎?
好在夏母跟袁二叔袁慶森是老相識了,這些年雖然不怎么來往,但也隔三差五地有些聯(lián)系。上次袁二叔還給夏知微安排了一場相親。
這樁事出了以后,夏母就跟袁二叔通了電話。
讓夏母沒想到的是,那樣一個爺們的人,竟然說這事兒要他侄兒點頭和解,否則都難以成形。
他的侄兒,也就是袁厲寒。
夏母從來都沒有這樣畏懼過一個后生,盡管他年紀很輕,但是手腕凌厲,業(yè)內(nèi)人士都知道他的厲害。
哪怕沒法子跟袁氏集團求合作,但是一個個的也都不敢存著僥幸心理跟袁氏集團過不去。
像是他們夏家這對兒女如此猖狂的蠢材,真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