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贏了李真函,張金云的底氣一下足了起來,叫囂的聲音也越來越囂張。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傳統(tǒng)武學的那些高手,竟然一個都不敢上臺打擂了,反而是一些年輕人,表示一樣要將張金云擊敗。
“果然是一群靠徒弟的家伙!”張金云道:“年輕打年輕的,老的打老的,凡是徒弟一輩的,我都不會應戰(zhàn)。要戰(zhàn)就戰(zhàn)你們所謂的掌門、護法、天王、館主之類,其它小角色,我一律不打!”
張金云這么說,主要是因為這些傳統(tǒng)武術家,請來了不少年輕的散打冠軍作為徒弟,這要打起來,張金云能不能打贏是一回事,讓傳統(tǒng)武學靠散打來挽回面子,這才是張金云感到可恥的。
張金云在微博上道:“傳統(tǒng)武學真的沒人了嗎?以前我還說,傳統(tǒng)武學十個里面,應該有一個是真的;但現(xiàn)在,我改想法了,我覺得傳統(tǒng)武學一百個人里面,才有一個是真的!”
嘩!面對張金云連綿不斷的挑釁,終于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他是少林曾經(jīng)的護法!
而張金云又幫夏小猛炒了一波,心里也暗松一口氣。
吳青云則還在等待暗金巔峰高手的到來,只要這位高手來到蒼南,那就算是張金云再厲害,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
就這樣過了兩天。
夏小猛道:“酒店的招牌已經(jīng)做好了,悠悠姐,你看今天是不是能把天香樓的招牌,給正式掛上去?”
沈悠悠看著自己運作半年多的酒店,結(jié)果轉(zhuǎn)瞬就易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是夏小猛的能力,又是讓沈悠悠非常佩服的。
的確,把酒店交給夏小猛經(jīng)營,遠遠要比酒店在她手上,更能發(fā)揮她應有的價值。
“可以,今天就把悅心酒店的招牌拆下來,換上天香樓的招牌?!鄙蛴朴茋@了嘆道。
“嗯,我這就去辦,順便……”夏小猛遞了一張濕紙巾過去。
“干嘛?”沈悠悠翻了個白眼:“我只是有些感慨而已,再怎么也不至于哭吧?!?br/> “有備無患?!?br/> 沈悠悠一聽,瞥了瞥夏小猛,然后才把濕紙巾手下。
緊接著,在下午酒店客人來往比較少的時候,夏小猛就讓楚茜茜安排人,將原來酒店的招牌卸下,轉(zhuǎn)而裝上了天香樓的招牌。
路過的人,不少都是有些驚訝。
“悅心酒店不是開得不錯么?最近風頭正勁呢,怎么就突然變成了其他酒店?”
“天香樓酒店啊,我期待了很久了,現(xiàn)在終于能在蒼南,就吃到天香樓酒店的飯菜!”
楚茜茜聽了這些言論之后,心里想著,果然天香樓的名氣,已經(jīng)不僅僅是在蒼南市的業(yè)內(nèi)知名,就算是普通的顧客,不少人都對天香樓保持一種向往的想法。
楚茜茜想到酒店之前的那般模樣,再和現(xiàn)在天香樓酒店一比,簡直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安裝好了天香樓的招牌,很快就有不少人,被吸引走到天香樓的店里來。
光憑著天香樓三個字,那就是重要的吸引顧客的方式!
……
平步青云大酒店。
平常無限風光的吳青云,今天客客氣氣地,讓客人坐了上座,自己卻坐在了下方。
吳青云道:“柳大師,今天請您來,想必用意您已經(jīng)很清楚了,不知道您對張金云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柳大師目光,向旁邊的服務員的身上,瞥了一眼,然后才道:“沒什么看法,這種人,只需要打他一頓,他就老實了。”
吳青云尷尬道:“大師,你也知道張金云的實力,在蒼南,怕是找不到,能夠戰(zhàn)勝張金云的傳統(tǒng)武術家。”
說完,吳青云還暗示服務員,為柳大師倒茶。
柳大師看著服務員碧嫩的小手,內(nèi)心一陣摩挲。
“柳大師,請喝茶。”服務員把茶杯,送到了柳大師的口邊。
柳大師聞著香風徐徐,瞬間就有點沉醉了。小酌了一口,柳大師笑道:“好說,好說,找個時間和地點,我和張金云戰(zhàn)一場。不過,擂臺戰(zhàn)還是算了,那種戰(zhàn)斗方式,對我的限制太大,你最好找個比較私底下的機會。這樣,我有完全的把握,能將張金云拿下!”
“好,明白?!眳乔嘣乒Ь吹溃骸笆鲁芍螅瑑砂偃f辛苦費不在話下,另外,小柔,今晚你留下來照顧柳大師。”
給柳大師端茶的服務員,頓時笑得甜美可人道:“是,吳總。”
這名叫小柔的,可不是什么真正的服務員,這是吳青云找來的蒼南的名花,是蒼南有數(shù)的美女,姿色也不在沈悠悠和楚茜茜之下。
如果不是這樣,以柳大師的眼光,根本就看不上那些普通的女人。
柳大師心情頓時大悅,笑道:“今天坐飛機太累,我想先去休息,明天你再安排一下,讓我和張金云來一場對決,我會讓他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