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猛,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你為什么會來找我?”柳大師吃驚不已,心里也有些慌張。
自己可是來蒼南打人的,可不是來蒼南挨打的!
夏小猛看了旁邊的小柔一眼,只見這小柔兩頰還布滿了緋紅,同時身上彌漫著一層層汗珠,顯然剛才是有著非常劇烈的運動。
目光又轉(zhuǎn)移到柳大師身上,夏小猛看這柳大師,已經(jīng)將近五十歲,但是老當益壯,竟然還能讓一個女人,盡興成這樣,看來這家伙沒在這方面少下工夫。
看到夏小猛,目光竟然注意到小柔,柳大師心里一驚,想著莫非夏小猛,也看上了小柔?
臉色有點難看,柳大師道:“夏宗師,進來坐吧?!?br/> 夏小猛達到宗師級別,是毫無疑問的,所以柳大師叫夏小猛,不好直呼其名,而是改用了夏宗師這個稱號。
旁邊的小柔驚了驚。
這柳大師還是大師,而這年輕的青年,竟然已經(jīng)是宗師級人物?不可能吧?
大師那方面的功夫,已然是了得,就不知道這年輕的宗師,在那方面的功夫,會是怎樣的翻云覆雨?
小柔看了看夏小猛,心里不禁往齷齪的地方想去。
夏小猛走進房間,然后對柳大師道:“我這次過來,其實是勸你一件事。只要你答應(yīng),我不為難你;如果你不答應(yīng),那我們難免要走向敵對的立場,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事,就不是我能夠預(yù)料到的了?!?br/> 柳大師大汗淋漓,這個夏小猛,開口就是威脅,還真是不把他這個大師放在眼里。
不過,夏小猛倒是的確,有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資格。
柳大師憋屈道:“夏宗師,你有什么話,盡管說,我能做到的話,我一定幫你辦到?!?br/> “很簡單,我希望你能離開蒼南!”夏小猛直說來意。
“離開蒼南?我才剛來!”柳大師叫道。
“是啊,柳大師今天才剛到蒼南市,您現(xiàn)在就讓大師離開,豈不是不近人情?而且吳總還有事情,托付大師去辦,這件事大師既然答應(yīng)了,自然也不能出爾反爾?!?br/> 小柔過來就是穩(wěn)住柳大師,把柳大師伺候好了,然后讓柳大師舒舒服服,把吳青云交代的事情辦完。結(jié)果夏小猛一來,就讓柳大師回去,開什么玩笑!
夏小猛掃了小柔一眼,輕笑道:“我讓柳大師回去,就是為了讓吳青云的事情辦不成,所以你現(xiàn)在明白了么?”
小柔目瞪口呆,這個夏小猛,就是針對吳青云來的!
等等,夏小猛?這個名字怎么這么耳熟?
小柔再次仔細看了看夏小猛,隨即她驚呼道:“你是天香樓的老板夏小猛?”
“正是,所以我才會讓柳大師回去,而這件事,我希望你暫時不要告訴吳青云,否則……”
小柔連忙點頭:“明白。”
夏小猛很滿意小柔的表現(xiàn),然后對柳大師道:“柳大師,你的看法呢?你是要聽從吳青云的話得罪我,還是要聽我的話,得罪吳青云?兩頭兼顧你就不要想了,是不可能的事。”
柳大師臉色有些發(fā)白。
他現(xiàn)在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結(jié)果現(xiàn)在讓他直接回去?
尼瑪,太丟面子了。他堂堂一代大師,這個面子還真有點丟不起!
不過,要是被夏小猛暴揍一頓,這個面子似乎也同樣丟不起。
“嗯?”夏小猛逼問。
“這個……”柳大師焦急間,忽然看到了旁邊的小柔。
朝著小柔遞了個眼色,柳大師道:“夏宗師,這個你稍微給我一點思考時間?!?br/> “行,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內(nèi),你必須給我答復?!?br/> “好,我好好考慮?!绷髱煚幦〉搅藭r間,然后就朝著小柔道:“你好好招待夏宗師,我在一邊思考下?!?br/> “明白。”小柔拉著夏小猛道:“夏總,請坐?!?br/> 這里是五星級賓館,而且還是最頂級規(guī)格的房間,里面沙發(fā)椅子都非常高檔,空間也很大,完全和一般酒店的房間不同。
夏小猛坐了下來,慢慢等。
小柔給夏小猛沏茶,然后親自把茶水,遞到夏小猛的口中。
“不用,我自己來?!?br/> 小柔笑道:“夏總,你害怕我吃了您不成?”
小柔軟香的身子,就緊湊在夏小猛的旁邊,然后執(zhí)意要親自把茶杯,送到夏小猛的嘴邊。
夏小猛將小柔的手輕輕一捏,然后茶杯自然地落在夏小猛自己手上,隨后一飲而盡。
小柔看夏小猛,似乎不被她的美貌所動,這時候也沒辦法,只能笑吟吟地,將自己的睡袍,稍微拉了拉,露出里面如雪的白。
夏小猛透過衣服的縫隙,差不多能將小柔的身體看光。
但是夏小猛冷冷笑了笑,直接把茶杯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