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凰挑眉:“朕還真想知道你是誰?!?br/>
席間鴉雀無聲,眾大臣心里忍不住嘀咕,女皇陛下既然知道對方是北疆皇帝,還用這般態(tài)度跟他說話,難道不擔心得罪了北疆?
萬一北疆皇帝惱羞成怒,回去之興兵來犯,挑起兩國戰(zhàn)爭,以西齊現(xiàn)在的國力和兵力,只怕還不是北疆的對手。
端木鈺冷冷看著楚青凰,心頭卻突然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如果他報出自己的身份,西齊君臣都得對自己客客氣氣,甚至奉為座上賓,可是這樣很冒險,萬一楚青凰表面上對他客氣,背地里卻暗算他,那么以他現(xiàn)在的處境,只怕很難有招架之力。
可是如果不說,弒君罪名更難善了。
“怎么不說話了?不是要報出自己的身份來嚇唬朕嗎?”楚青凰語氣淡淡,“閣下是想臨時編出一個身份,還是有什么顧忌?”
端木鈺皺眉,語調陰沉:“女皇陛下憑什么認為我是弒君主使者?”
“朕的影衛(wèi)查出的結果不會有假?!背嗷苏f道,“你不承認也沒關系,刑部大牢里十八般酷刑輪流嘗試一遍,朕相信你會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br/>
“你敢?”端木鈺站起身,多年身居高位積攢的威壓,讓他此時氣勢上看起來還不錯,“我乃北疆皇帝端木鈺,原本悄然而來是為了送上一份祝福,恭賀女皇陛下生辰,沒想到會被當成刺客,西齊女皇陛下這待客之道,當真讓我大開眼界!”
話音落下,宴上瞬間靜默下來。
楚青凰眼帶打量地看著他,眼底懷疑其真實性:“北疆皇帝?”
端木鈺點頭:“正是?!?br/>
“皇帝出使他國,不是應該有隆重的儀仗?皇帝陛下怎么淪落到一個人偷偷來了西齊?”楚青凰表情微淡,帶著些許猜疑,“皇帝陛下說要送給朕生辰賀禮,指的不會就是指使刺客來行刺朕吧?若是如此,朕還真是感到受寵若驚?!?br/>
端木鈺表情一僵,色厲內荏怒道:“女皇陛下莫要栽贓于我!刺客行刺女皇陛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