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鈺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不由己。
西齊他不是沒來過,以前去東陵上貢時,也曾跟西齊使臣打過交道——雖然次數(shù)不多,可能這些人早已經(jīng)忘了他。
而楚青凰跟他確實未照過面,所以端木鈺心里并不清楚,楚青凰究竟是真的不認(rèn)識他,還是在跟他裝糊涂。
此時此刻,他卻必須想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作為一國之君肯定是不想吃牢飯的,十八般酷刑肯定也不想體會,如果這位女皇陛下是在跟他裝傻,他就更要證明自己的身份——都說不知者無罪。
若明知道他的身份還要繼續(xù)苛待他,那么來日他興兵作戰(zhàn)也就有了個名正言順的借口,他要看看,等北疆鐵騎兵臨城下,這小丫頭片子還敢不敢繼續(xù)這么張狂。
可端木鈺也有顧慮。
此番來得隱秘,他帶的護(hù)衛(wèi)并不多,雖然個個都是高手,可就算再厲害也是寡不敵眾,萬一西齊這小丫頭把他的信物扣住了,又該如何?
他以前是吃過虧的,所以現(xiàn)在學(xué)會了謹(jǐn)慎。
“端木皇帝看起來深有顧慮?!背嗷说恍?,“沒關(guān)系,就算你暫時拿不出來,朕也絕對以禮相待,畢竟兩國交好本就是一件讓人值得期待的事情。端木皇帝既然萬里迢迢來了,就留在西齊多住一段時間,朕一定好好款待,絕不敢怠慢端木皇帝。”
端木鈺心頭一凜,這是要軟禁他?
“北疆政務(wù)繁忙,我并不能在此逗留太久,一國之君久不回國,定會引起朝中大臣臆測不安,若是因此而引起兩國交戰(zhàn),只怕我這個君王罪孽深重。”
楚青凰道:“朕可以手書一封送往北疆說明情況。”
端木鈺淡笑:“哪敢麻煩女皇陛下——”
“此事就這么說定了?!背嗷瞬幌肼犓麊?,轉(zhuǎn)頭吩咐,“端木皇帝跟父皇是同輩人,既然父皇退位云游四海去了,接下來的日子里,就由皇叔就替朕好好招待端木皇帝?!?br/>
榮王躬身領(lǐng)命:“臣遵旨。臣一定盡心盡力,讓端木皇帝有賓至如歸之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