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鴻:“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對我又摟又親的,還說要當場給我生個娃。我說那么多人看著呢,影響不好,等晚上再說,可你也不聽,就想著往我身上爬,我攔都攔不住!最后實在沒有辦法,我就把你扛回來了?!?br/>
聽了林鴻的話,青嵐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你是說真的?”她追問。
林鴻點頭。同時,他心想著:看你日后喝酒時還敢不敢再沒個輕重!
青嵐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著林鴻,想著從他的眼神中尋找到一絲可疑之處、好證明他不過是在逗她罷了,可是林鴻面不改色,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心虛的跡象。
“?。。?!丟人死了?。。 睂ふ伊似虩o果后,青嵐突然大喊了一聲,隨即便翻身趴在了床上,將腦袋埋進了胳膊筑成的狹小空間里。
林鴻哼笑一聲,淡定地寬慰道:“丟人是有些丟人,不過對于你的新婚愿望,我倒是可以滿足你?!?br/>
青嵐將腦袋抬起,憤憤地回應(yīng)道:“我沒什么愿望!若有可能,我倒希望自己可以隱身,這樣就誰也看不到我了!”
林鴻:“怎么沒愿望?你不是想給我生娃嗎,我現(xiàn)在就滿足你!”
說著,他目露邪笑,當著青嵐的面開始寬衣解帶,誰知青嵐卻一個翻身背了過去。
“不要,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鼻鄭灌止境雎?。
林鴻臉色一沉,追過來將背對著他的青嵐撥了回去、使其面向自己,問:“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就沒心情了?!”
青嵐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我覺得我平日有些縱欲過度了,所以喝醉了才會想著那事。我覺得我得好好禁禁欲,只要身體沒了欲望,下次即使再喝醉也不會再像今日這般丟人了。”
“過度個屁!一天到晚的,話沒說幾句,歪理倒是一大堆!”林鴻怒罵一聲。
聽了青嵐的安排,他是真的著急了。
又追問道:“你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我動都沒動你一下,怎么就過度了?!來,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我可不會依你!”
在他想來,事情的后續(xù)不應(yīng)該是小女人意識到醉酒的嚴重性、然后克制自身理性飲酒才是嗎?怎地朝著禁欲方面發(fā)展了?
這哪是在懲罰她,明明是在折磨他自己?。?!
“還要怎么解釋,癥狀已經(jīng)很明顯了呀!”被林鴻這般兇巴巴地逼問,青嵐反倒覺得有些無辜了。
林鴻的臉色鐵青:“那我問你,早不禁晚不禁,偏偏我娶你回來的第一日你就要開始了,是不是故意針對我的?”
青嵐無語:“我針對你做什么?不是你嫌丟人的嗎,我也是為了配合你呀!”
“你要是真想配合我,就趕緊自覺地把衣服脫了!”
林鴻低喝一聲,又板著臉訓(xùn)斥道:“不想著給我生兒育女,竟還敢在新婚當日說這些,真是越發(fā)欠收拾了!”
青嵐揚起下巴,毫不懼他,道:“你之前可答應(yīng)過我,說要等我做好了準備才要孩子的,可不許說話不算數(shù)!”
“孩子當然可以晚點要,”林鴻回應(yīng)出聲,話鋒一轉(zhuǎn),又提醒道:“但是你郎君的生理需求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