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哪兒?我怎么會在這里?”
青嵐的眼神甚是茫然,似乎對昨夜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全然不知了。
“??!我的肚子……”感受到小腹傳來的劇痛后,青嵐又是一陣疑惑,“我的肚子怎么了?”
林澈:“凌王妃當(dāng)真已經(jīng)什么都不記得了?”
青嵐:“我只記得來皇宮拜見陛下,然后有人帶我去了一個黑屋子……然后……然后……對不起,我真的忘了……”
不愧是忘憂丹……林澈暗松了一口氣,看向房外,開口:“讓凌王進(jìn)來!”
……
片刻后,風(fēng)塵仆仆的林鴻沖了進(jìn)來。
“青青!”
看見青嵐的臉色如白紙一般,林鴻心疼不已。
他一個閃身沖到了青嵐的面前,抬手將她摟進(jìn)懷里。
“疼……”青嵐渾身一顫,額頭上更是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林鴻蹙眉,撩開青嵐的上衣,露出了里側(cè)還浸染著鮮紅的布條,覆蓋了那么多層,竟然全染透了……
這一刻,林鴻的心疼得快滴出血來。
他急忙將青嵐橫抱起放在床上,用手小心地覆在她的小腹,一番查探之后,發(fā)現(xiàn)她的小腹上竟有一個近乎將小女人的身體捅穿的傷口!
這是他最愛的女人啊,她身上破個皮他還心疼得不行,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被人傷成了這樣?!
林鴻心疼得連呼吸都有些顫抖,迅速紅了眼眶。
他扭頭看向阻止他入殿的林澈,漆黑的眸子里滿是怒氣,言語中更是飽含著質(zhì)問的口氣。
“皇兄,這是怎么回事?!”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是你該和朕說話的語氣?”林澈冷著臉提醒了一句,雙手背在身后,沉著嘴角,不怒自威。
林澈氣勢逼人,可林鴻的氣勢也不是蓋的。
面對林澈的冷言提醒,林鴻根本不懼,道:“臣弟這數(shù)百年才有這么一個女人,自己疼愛都來不及,可今日卻在皇宮受了這么重的傷,臣弟問上一句都不行?”
“傷不及命,你既是藥仙,帶回去養(yǎng)一養(yǎng)就是了,何至于你拋棄三綱,來找朕的不是?!”林澈的眼里含有怒意,朝貴妃使了個眼色,讓她退下。
林澈:“再者,凌王妃受傷實屬偶然,那偷襲之人朕已命人斬殺,也算給她出氣了,你還要朕如何?”
“是替她出氣,還是為了掩蓋皇兄的所作所為?”林鴻冷眼看著林澈,手將青嵐抱得極緊。
林澈眼皮一跳,問:“你這話是何意?朕好心救她一名,反倒落下不是了?早知如此,朕就不該多管閑事,放任她自生自滅就好了!”
林鴻聞聲,自嘲地笑了,說道:“皇兄既然不信任臣弟,那日臣弟請辭龍騰軍統(tǒng)領(lǐng)一職,皇兄何不順勢應(yīng)允,還要裝模作樣地拒絕?當(dāng)日允了,今日也不用再大費(fèi)周章地從臣弟的愛妃身上套話了?!?br/>
“你……”林澈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鴻,臉色難看得緊,仿若遮身的衣裳被人扯去、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人前似的。
“誰跟你說的這些胡話???!”林澈的心里發(fā)虛,可還是不愿承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