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世勛對薄夙極其冷淡,只不過攝于薄夙如今的權勢地位,倒也不敢為難他。
薄夙淡然處之,無視燕世勛的敵意,閑庭闊步的走到燕河的臥室,探望昏睡中的燕河。
“燕河少爺,你變成今天這樣,是我對不起你。你的仇,我已經幫你報了,希望你盡快振作起來,恢復昔日的風采?!?br/>
薄夙和燕河聊了一陣,都是他單向輸出,燕河因處于麻醉中,自然不能回應他。
與此同時。
菘藍和湘繡被送到霍家,燕世勛的助理添油加醋的向霍老爺子夸大菘藍的罪惡:“老爺,這個小乞丐,不僅偷取霍香小姐的寶貝,還教唆我家夫人做傻事。世勛讓我把她帶過來,隨你處置。”
老爺子鷹隼的目光瞪著菘藍,枯瘦的臉龐因為線條鋒利,看起來特別陰暗。
“老實交代,是誰唆使你來偷東西的?”老爺子震怒道。
菘藍機靈,立刻猜到這老頭的意思。
這老頭定然以為她是薄夙的人,受薄夙的唆使來盜取印章吧?
“沒有誰唆使我……我也沒有偷霍香小姐的寶貝?;衾蠣?,我是冤枉的?!陛克{矢口否認。
霍老爺皺紋密集的臉上堆起猙獰的笑意:“不說啊。看來不來一點特殊手段,你是不會老實交待的。來人,把她們拖到地下室,給我慢慢審問?!?br/>
菘藍和湘繡就這樣被拖到地下室,菘藍挨了一頓鞭子,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也沒有出賣薄夙。
霍家的劊子手不敢輕易要了她的命,才悻悻然住了手。
菘藍也不知怎么回事,挨了打后,許是身體的傷口起了炎性反應,她在幾天后出現(xiàn)了嚴重的嘔吐反應。
湘繡十分擔憂她,她抱著菘藍急得直哭:“菘菘,你怎么了?你的身子骨本就瘦弱,他們三天兩頭揍你一頓,你會挺不住的。我們還是想辦法逃離這里吧?”
菘藍也暗暗覺得奇怪:“秀秀,我服用了藥,這些傷口不礙事。我們暫時不能離開這里,我們得留下來查看霍家治療室的秘密。”
湘繡流著淚心疼道:“你既然服了藥,怎么會嘔吐不止?菘菘,你是不是快死了?你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不許瞞著我?!?br/>
菘藍替她擦了擦眼淚:“你別哭。我現(xiàn)在就好好為自己檢查檢查身體?!?br/>
然后她坐起來,將身上的傷口,仔細檢查了一遍。那些新傷舊傷雖然層出不窮,不過因為她服用藥物后,又用藥膏涂抹傷口,傷口已經結疤,也算是在快速恢復中。
而她嘔吐的原因,在她細細為自己把脈后,也在脈象里找到了答案。
湘繡就看到菘藍的臉愈來愈沉,她的眼底填滿驚奇,最后她激動的望著湘繡:“秀秀,我懷孕了。”
湘繡瞪大眼叫起來:“這怎么可能?”
可是看到菘藍堅定的臉色,結合菘藍高超的技術,這個診斷根本就不可能有誤診的可能。湘繡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罢l欺負你了……?”她氣憤的問。
“是白爺。他那天喝醉了酒,把我當做菘藍給咔了?!陛克{臉上飄起一團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