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眉飛色舞道:“外祖祖,你不知道那個神醫(yī)小姐姐的醫(yī)術(shù)有多神奇,她只是在哥哥的臥室里待了短短二十幾分鐘而已,就治好了哥哥的頑疾。
起初,我爸爸還以為她是冒牌神醫(yī),我媽媽這幾天一直都很內(nèi)疚自責,他們認定那個小姐姐是騙子,只會害了燕河。誰能想到,燕河的麻醉藥退后,他的雙腿竟能自如活動?!?br/>
霍老爺眼底漫出一抹驚詫,湘繡年輕無邪的臉龐在他腦海里閃爍。能夠在這樣的青澀年齡擁有如此超凡脫俗的醫(yī)術(shù),非神醫(yī)門的繼承人莫屬。
霍老爺子皮笑肉不笑道:“燕云,你來遲了一步。外祖昨天才把她們給放了。她們已經(jīng)不在霍家別墅了?!?br/>
燕云很是失落:“這樣哦?!?br/>
燕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將神醫(yī)離開霍家的消息轉(zhuǎn)告給燕河以及她的父母。燕夫人得知神醫(yī)湘繡已經(jīng)不知去向,很是悵然。
她惡狠狠的瞪了眼老公燕世勛,抱怨道:“都怪你,有眼不識泰山。把好好的救命恩人當做騙子,不僅害他們被外公責罰,還讓我沒機會好好的報答兩位恩人?!?br/>
燕世勛連連道歉:“夫人,這次是我魯莽了。是我輕信霍香的話,錯把那小乞丐當做白瀾城的線人?!?br/>
燕夫人道:“那天白瀾城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他是巴不得將小乞丐置之死地。那小乞丐怎么可能是他的人?”
提到菘藍,燕夫人很是悲慟:“我看那小乞丐和我家女兒一樣,自幼就無父無母,她混跡江湖不過是為了討口飯吃。你們卻如此冤枉她,拿捏她,不就是因為她無人撐腰嗎?”
燕世勛想到自己的女兒流落在外,也可能備受欺凌。心里就十分難受自責?!胺蛉?,我知道錯了?!?br/>
燕夫人見好就收。她轉(zhuǎn)身對燕云道:“云兒,你最近多留意天橋下面的乞丐們。替你哥哥找到恩人。我們得好好感激她才是?!?br/>
“是,媽媽?!毖嘣祈槒牡膽?。
燕河雙腿痊愈后,燕家很快就恢復了他的工作。只不過,燕河臥病三年,三年時間,早已物是人非。
燕家企業(yè)的人事變動很大,一些重要的崗位已經(jīng)被堂兄堂弟取代。而燕河,新官上任,備受夾擊,迫切需要用業(yè)務能力來證明自己。
燕河在一番深思熟慮后,決定開啟和白氏集團的深入合作。
他的決定遭到身邊親屬的強烈反對:“燕河少爺,白氏集團最近幾年的發(fā)展可謂如日中天,白瀾城最近又拿下多個海外業(yè)務,如今的白氏集團,早就把帝都的龍頭企業(yè)們甩得遠遠的。我們跟他合作,白氏必然將我們視為雞肋。與其被白瀾城拿捏著,卑微求和,不如退而求其次,尋求一些和我們實力相當?shù)钠髽I(yè)精誠合作……”
燕河一意孤行,“不,就是因為白氏集團家大業(yè)大,我才要跟他合作。因為,白氏集團隨便賞賜給我們一點肉,那都是我們燕氏遙不可及的利益?!?br/>
眾人便不再勸阻燕河少爺。
隔日,燕河少爺就來到白氏集團。
當白瀾城看到昂藏玉立的燕河矗立在他面前時,略微有些錯愕。
“燕河少爺,你的腿好了?”
墨池笑容清淺,“嗯?!?br/>
對于他的腿疾,坊間都流傳是他遭了白瀾城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