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姑蘇之后的幾個夜晚,紫煙的睡眠質(zhì)量都很差,尤其是第一晚,直接是通宵失眠。
對于自己的不爭氣,紫煙是非常氣憤的,明明早就打算好要全心投入到自己的事業(yè)上,將華辰什么的全都拋諸腦后,但是當(dāng)再次看到那個可惡的家伙的時候,還是會“想入非非”,甚至因為那個叫易蘭的女人,自己還產(chǎn)生了“強(qiáng)推”的想法,簡直就是不知羞。
隨著易蘭的加入以及紫煙的回歸,公子府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冷清之后算是再次迎來了熱鬧。
清晨,一大家子圍坐在寬大的餐桌前,頗有些封建大家族會餐的感覺。
“阿蘭,昨晚沒睡好嗎?”華辰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有些迷迷糊糊的易蘭說道。
“還好吧,就是有些不想吃飯?!币滋m揉了揉眼睛說道。
“蘭姐姐,你就稍微吃一點吧,你不想吃可不代表寶寶也不想吃?!币墓庖荒樒谂蔚卣f道。
“知道了夷光”,易蘭喝了一口粥之后說道:“這粥又是你親手熬制的吧?辛苦了?!?br/>
夷光甜甜一笑說道:“不辛苦的。”
越女同樣是喝了一口粥說道:“阿蘭,多虧了你我們才能每天早晨都喝到夷光做的粥。若是以前,這個小懶蟲才不會早起呢。”
夷光佯怒地看了越女一眼說道:“青姐姐,你又笑話我?!?br/>
“我說錯了嗎?要不是因為阿蘭,你這個小懶蟲這個時候應(yīng)該才剛剛起床吧?”越女毫不示弱地說道。
在一起久了,越女也漸漸地懂了該如何和華辰身邊的人相處,所以現(xiàn)在在夷光、易蘭面前,她就真的像個鄰家大姐姐一樣,這也是不善于魚人交際的她她愿意為華辰所作出的改變之一。
紫煙坐在夷光身邊安靜地喝著粥,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事實上她也沒有故作嚴(yán)肅,除了深夜一個人輾轉(zhuǎn)反側(cè)之外,她現(xiàn)在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這幅樣子,甚至回來后的這幾天他都沒有和華辰說過幾句話。
“阿青,待會兒去后院看看那群家伙吧,昨天他們還叫嚷著要見教官。說起來我讓小枝為天殘物色合適的落腳點,也不知道他找到了沒有。”
“我知道了,其實幾天沒見,也挺想他們的?!痹脚χf道。因為想著要逐步淡出天殘的圈子,所以越女在回到姑蘇之后就沒有去過后院,而天殘成員自然也不能隨意地來內(nèi)院,說起來也算是咫尺天涯了。
華辰微微點頭說道:“剩下你們幾個呢?今天有什么安排嗎?”回來的這幾天,除了進(jìn)宮和慶忌見了一面之外,華辰幾乎就處于放養(yǎng)狀態(tài)了,成天就是陪夷光逛逛街,和易蘭散散步等等。
夷光抬了低著喝粥的小腦袋說道:“我要和紫煙姐姐去店里,就是我起名字叫‘苧蘿’的那家店,阿旦也會和我們一起去?!?br/>
“阿蘭,你呢?”華辰又偏頭對著易蘭說道。
易蘭猶豫了片刻說道:“公子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想出去走走,感覺這幾天在家呆著有些悶。”
華辰寵溺地摸了摸易蘭的腦袋,略顯歉意地說道:“今天恐怕不行了,我?guī)Щ卮龝阂M(jìn)宮,也不知道慶忌那家伙又找我做什么,明天吧?!?br/>
“沒事,沒事”,易蘭連連擺手說道:“公子有事忙就好了,我其實不要緊的。”
“阿蘭~”華辰拖著長長的聲音說道:“又忘了不是?”
易蘭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吐了吐小舌,而后低下頭裝作喝粥的樣子嬌聲說道:“那就明天,我要去城外走走,公子要陪我去,不許拒絕?!?br/>
好吧,現(xiàn)在在整座公子府里,隱藏的實力大boss還是夷光,這一點無可動搖,但是明面上的大佬已經(jīng)變成易蘭了。
華辰對易蘭的說法是“你想做什么說就好”,對于其他人的交代則是“一切以易蘭姑娘為重”,而華辰本人看向易蘭的眼神中則是充滿了“干掉大熊貓,你就是國寶”的既視感。
坐在通往王宮的馬車之中,華辰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季孫紫煙小姐姐這幾個月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女強(qiáng)人?
雖然華辰很喜歡女孩子安安靜靜的,但是小姐姐那也太安靜了吧?出于彼此都明白的原因,華辰也不好開口說些什么,但是天天看一張“冰渣”臉也是很影響心情的好不好?
經(jīng)歷了數(shù)百年的滄海桑田,含光殿幾經(jīng)修繕也算是恢弘如初。
這不是華辰第一次進(jìn)含光殿了,甚至前幾天他來來向慶忌匯報工作兼例行“體檢”的,但是這一次卻是和往常有所不同,因為大司徒趙信和司寇于偉皆是站在含光殿上。